根据零崎轧识对‘诅咒名’的评价,他们尽是些拥有完全不同价值观的家伙——自己所见也确实如此,不过还并没有差异到完全无法相互理解的地步。
他们也有自己的信念。
他们也有自己的傲慢。
也有目的,也有情感。
也有热情,也有矜持
只是游戏规则不同罢了。
(何况所谓规则之差也只有棒球跟板球间的程度,反正在外行看来根本就是一回事吧)
就算此刻的人识跟摘菜两人也是一样。
在旁人看来一定势均力敌的对峙着吧。
简直就像站在同一场地上的战斗着一样吧。
“咔哈——咔哈哈!真是杰作”
即便如此——在内心深处,人识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能感到自己在强颜欢笑。
能感到自己在虚张声势。
该死。
到底是怎么了。
这种——不自然——这种一切都是徒劳的感觉——
“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吧,你的表情都告诉我了——自杀志愿”
嘻哈哈,如此笑着——摘菜说道。
言语中透露出疯狂。
“我可是听说你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呐,不知道是真是假。该不会,这还是你第一次跟罪口商会的人交手吧?”
“……呃!”
(说来也是——大哥的话就算跟‘诅咒名’的人交过手也不奇怪——嘴上说着不愿再想起,不过愚神礼赞那个大将也有过经验——)
这么说来,或许人识现在所做的就只是单纯的多管闲事而已。
就算不用挺身而出,双识凭自己的力量或许也足够对付背叛同盟了。
别的不说,要是知道能跟这种露出狂对敌,那个变态反而会喜出望外才对。
(不知廉耻的女性大概不合大哥的口味吧……但话说回来,如果是大哥的话,无论是怎样的女人也应该来者不拒才对)
说到底,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就算是匂宫出梦级别的实力派也一样——人识也很难想象那个大哥会陷入苦战之中。
超出想象。
(如果现在立刻挑明我不是自杀志愿的话,能不能捡回一条命呢——当场下跪的话会不会被原谅呢——想必是没谱的事吧)
后悔莫及。
已经陷入了无可挽回的境地——就算要收手至少也要解决掉眼前的罪口摘菜再说。
(就算如此——还是不对劲)
(从刚才开始——从一开始就没有正常过)
(从一旁看来或许像是在对等交锋——可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完全没有在战斗)
罪口摘菜的攻击中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丝毫没有。
明明如此——直觉却告诉自己这样下去无法取胜。
不,比起说是直觉。
本能。
作为杀人鬼的本能——
“那么”
罪口摘菜仰起头来——冲着天空吼道。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自杀志愿——从刚才起你所感受到的违和感的真面目”
“咔哈哈,那可真是多谢了!奇野既知那小子也算在内,你们背叛同盟的人可真是平易近人呢!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会一一帮我说明”
“别这么说嘛!我们偶尔也想炫耀一下——毕竟不好好解释一番的话,根本没有人会理解我们的的存在呐!别担心,自杀志愿。我敢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听我们自夸了”
咣!
将手上的力道又加强一分——摘菜说道。
“你之所以感到如此不安——之所以感到如此焦虑,是因为自己所信赖的利器‘自杀志愿’的攻击,连擦过我身边的迹象都没有”
“……啥?听不懂耶!还是一头雾水”
嘴上虽然如此回应。
原来如此,人识却瞬间理解了什么——甚至说想在心中对方深深道谢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