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试验‘七七七’的目的被杀死对方的欲望所遮盖时起——
“杀,杀了你”
“要杀我,喂喂,根本不可能吧。在武器方面你可能是专家,不过说到杀人的话,我可要内行的多”
——就已经踏入了对手的领域之中也没能察觉到。
在七枚刀刃同时贴到零崎人识的喉咙之上的那一瞬间——就在喉咙的皮肤即将被划开的瞬间。
罪口摘菜突然停止了动作。
保持着用‘七七七’刺向人识的姿势——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呐——”
虽然肉体无法活动,精神却依旧激烈的动摇着——但是沸腾的大脑根本无法引导出正确的答案。难不成是奇野既知对自己下了毒。最多只能想到这种不靠谱的答案,怀疑到已故的同伴身上——
替她解开这一疑问的,又是人识。
正是随时都可能像奇野既知一般被割开喉咙——在旁人看来姓名垂危的零崎人识。
“虽说这原本就不是我的技能,而且我也根本没有掌握熟练,所以没资格炫耀什么,不过这个是叫做曲絃糸的哦”
一边将双手。
将十指细微的颤动着——人识一边说道。
顺带一提,即兴‘自杀志愿’在得知武器对罪口摘菜无效之后就立刻抛到了地上——关于这点没有一点犹豫。
虽然没有卖掉器官的打算。
但是割肉的觉悟还是有的。
“说是病蜘蛛的话,会不会更容易理解一些?”
“病……病蜘蛛”
“缝纫包里附带的线——可算不上武器吧。为了改造这件西装用掉了不少所以还担心够不够用呢……看来刚好还剩下可以将你束缚住的长度。为了应对断线顺便带来果然没错”
“竟然是……线?”
听到这一解答——摘菜沸腾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只可惜随着温度下降所逐渐清晰的——只有自己走投无路的现状。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线,线,就凭线——”
“别小看它哦?曲絃糸可是专门的拘束术。无论你怎么挣扎走没有用的”
人识说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用手机杀死你。那只不过是为了激怒你的手段罢了——新武器的试验什么的,想让你放下那种让人不爽的事跟我近距离搏斗。毕竟从我这边主动接近似乎很难的样子——所以,就打算让你主动过来”
“距——距离”
“对,距离。射程距离。我的曲絃糸的射程连五十厘米也没有。如果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曲絃糸使用者似乎能够将整座山都捆绑住,不过对我来说根本是天方夜谭。要说的话我的曲絃糸不过是对她的蹩脚模仿而已——不过呢,罪口摘菜。我的曲絃糸跟那个人的在射程之外还有一个决定性的差异”
然后——人识。
直到这时才终于发自内心的。
“真是杰作”
这样笑了。
因为可笑,所以笑了起来。
其中的区别,罪口摘菜并没能察觉到。
况且她也——再没有机会笑了。
“——我的曲絃糸,是用来杀人的”
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传遍全身。
体会到一种变成火腿的滋味。
然后——也体会到了化为尸体的滋味。
“摘菜竟然失败了?”
不知是谁诧异道。
“摘菜竟然被杀了”
又不知是谁惊呼。
没有一人出言否定这一事实,甚至。
“没错”
不知是谁简洁的肯定道。
“零崎双识——自杀志愿。或许我们有些过分小看他了。想不到继既知之后连摘菜也失手——简直是背叛同盟成立以来最大的失态”
“仿佛可以听见那位策师的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