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吧,花轮回,好好思考。
现在的我能做什么?
能为杀人魔茧,以及千种学姐做些什么?
「——呵呵,原来如此……就是这样!」
「真是令人不舒服的猪仔,才以为你生气了又忽然噗噗笑。」
「我没有那样笑吧!」
艾一副看见毛毛虫的眼神,但我不以为意地继续笑。
「很简单嘛……艾,如你所说!」
我踏步踩出声音,张开双手。
「世界可以改变!」
「——」
「所以,我要阻止!阻止茧杀人!」
艾轻轻上具的是轻轻一笑。
「就是要这样,你才是有点可看之处的猪仔。」
「结果还不是猪仔!」
不,是猪仔或是什么都好,总之我要拯救茧!
我胸怀决意,意气风发地放话。
「我要改变茧的过去,不惜挑战历史,颠覆这个世界!」
意气风发的这番话,具备比我所想像更强烈的「想法」——
看来,我的话语寄宿着言灵。
证据就是三次元的我脸色大变。
「啊,历史——我忘记写世界史作业!」
三次元的我从床上跳起来,把书包里的东西倒在桌上。
堆起世界史的资料书,打开笔记本看向墙上时钟,时间进入深夜零点,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没时间睡觉。
我与艾一起露出脱线的表情,看着三次元的我写作业。
下一瞬间,我被高元界驱逐。
3
回过神来,我回到三次元世界。
以三次元人的身分,一如往常参加社团活动。
我在高元界经过的时间整整一天——实际时间也相应前进,我在社团活动时段复活。
我冒失的一句话,改变我自己的命运,因而活了过来。
当时感受到的失望,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对自己的愚蠢无言以对,甚至想揍死自己一了百了。
茧或许能得救,我却没能拯救。
茧依然是杀人魔。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我连忙摇了摇头。不,还没,我还没放弃。
如今我知道高元界的存在,因此稍微抱持希望。要是能再度前往那里,就有机会拯救茧。
所以思考吧。思考现在能做的事。
我冲出走廊,漫无目的大喊:
「艾!」
我拼命呼唤。
「艾,你看得见吧!听得到吧!回应我啊!」
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耳朵生痛的宁静。
「……不行吗!」
我忍不住捶墙。即使艾听见我的声音对我说话,三次元的我也无法认知。
「可恶……该怎么做……?」
即使改变世界,茧现阶段依然是杀人魔,我和这个杀人魔读相同学校,生命当然有危险。
「首先应该确保生命安全……?」
对。为了我也为了茧,不能再有人牺牲。既然茧是精神疾患,就得让她接受合适的治疗。
为此必须取得她杀人的证据。幸好——先不提这种形容是否适当,但茧老是在玩危险药品,只要报警请警方侦办……?
不,不行。茧比我聪明许多。她是否留下明确的证据,能够从其他角度切入调查?
话说,是否有人比我先遇害?
茧是爱好杀人的精神疾患,这始终只是艾的意见。
不过,如果是事实呢?
茧应该反复杀人至今,因为她自己说过。
「对茧来说,人类分成两种。一种是丝毫不感兴趣的人,另一种是……」
想杀的人!
在茧心中,杀意等同于爱情。这么一来——
「千种学姐与有理有危险!」
不对,千种学姐或许没问题。学姐至今一直和茧在一起,茧却没杀害学姐。茧依赖学姐,学姐有如她的母亲,或许只有学姐是她不敢轻易下手的对象。
这样的话,目标就是我——或是有理。
……逃走吧。至少要让有理逃走,逃得远远的。也可以请继父收容她。
慢着,不过,等一下。
先不讨论精神疾患的问题,茧真的是杀人凶手吗?
或许高元界只是我的妄想,我只是作了一场逼真的恶梦。
仔细想想吧,那样的茧有可能是杀人魔吗?她可能杀害我吗?
茧怎么可能会以杀人戚受快乐……
到了这个地步,我依然像这样迷惘。
我想确认真相。不过,要如何确认?
可以直接问茧吗?问她是不是杀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