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人见此,也只好对皇帝行礼,不情不愿道:“臣妾恭送圣上。”然后朝自己的寝殿走去。过了一会儿,皇帝也走到了慕容风岚的宫殿门口,守在门口的太监宫女见皇帝来了,一个个跪地齐声喊道:“参见圣上。”声音不大不小,而在堂屋守着的婢女沉月和孙泽榕恰好可以听到,二人对视了一眼,孙泽榕向沉月点了下头,于是沉月赶紧走进慕容风岚的暗间,行礼说道:“娘娘,皇上来了。”坐在榻上歇息的慕容风岚一惊,忙询问道:“朱崇秋他怎么来了?”沉女正要说什么,堂屋便传来一阵敲门声,还伴随着小桂子的叫喊声,朱崇秋站在门前,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叫停了小桂子,打算直接推门而入,突然孙泽榕打开了房门,朱崇秋一愣,赶紧将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收回,孙泽榕跪在地上,磕了下头,对朱崇秋说道:“奴才叩见万岁爷。”朱崇秋看了一眼脚边的孙泽榕,“嗯”了一声,就迈步朝慕容风岚的暗间走去,还没走两步,孙泽榕的声音再次传来:“请万岁爷留步,娘娘…娘娘刚刚在歇息,听万岁爷来了,这会儿正在让贴身婢女沉月伺候更衣,还请万岁爷在这堂屋稍等片刻。”听完孙泽榕的话,朱崇秋走向到一把椅子前坐下,对着跪在地上的孙泽榕说道:“你去看看皇后换好没有?”“是。”孙泽榕恭敬应道,然后起身走向暗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不大不小,说道:“沉月姑娘,娘娘换好衣裳了吗?”在暗间里的慕容风岚和沉月自然也听到了堂屋的动静,不得不承认孙皓辰的干儿子孙泽榕是真机灵,慕容风岚点了下头,沉月得到答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笑着说道:“小孙公公,好了,麻烦您告诉圣上一声,娘娘这就过去。”孙泽榕听完,扭头走去堂屋,对着朱崇秋低头恭敬的说道:“万岁爷,皇后娘娘换好了,马上就到。”话音刚落,慕容风岚的声音便传过来:“臣妾不知圣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圣上恕罪。”说话间,她也已经走到朱崇秋跟前,优雅的行了个礼,但看着朱崇秋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情意和热情,反而一片冷漠。
朱崇秋看着慕容风岚冷漠的神情,让原本平静下来的烦躁再次涌上来,不过还是强压着怒意说道:“无妨,朕不怪罪皇后。”慕容风岚平静的看着朱崇秋,冷淡的开口道:“多谢圣上,不知圣上前来我这宫中何事?”朱崇秋压制着自己的语气,平淡的说道:“朕许久未见皇后,心里甚是想念,今日批完奏折便过来看看,与皇后聊聊,解解闷。”慕容风岚听完朱崇秋的话,脸上冷谈再次加深,语气依旧冷漠,开口道:“臣妾今日身子不适,不能与圣上聊天解闷,还请圣上改日再来。”听完慕容风岚的话,朱崇秋并没有回答慕容风岚,而是对着一旁的小桂子以及慕容风岚身边的孙泽榕和沉月说道:“你们先出去,朕有话对皇后说。”小桂子听到朱崇秋的话,恭敬的退出了房间,孙泽榕和沉月相互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慕容风岚,只见慕容风岚挥了挥手,得到慕容风岚的命令,他们也恭敬的退了出去,顺便将门也关上了。此刻屋内只剩下慕容风岚和朱崇秋了,见人都已经退出去,朱崇秋的烦躁怒意也暴发出来,他双手死死掐住慕容风岚的肩膀,低吼道:“慕容风岚,朕对你不错,将你带回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给你名分,前几年,你对朕冷言相待,不给朕一点好脸色,朕都原谅你了,不降罪于你,可如今,你还是这样,你究竟想怎么样?”肩膀上的力没减轻,慕容风岚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漠的眸子看着朱崇秋,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为什么现在还对你冷言冷语,你自己不清楚么?原本我可以在自己的国家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与父亲母亲生活,与我的兄弟姐妹生活,可这美好的一切,都因为你的到来而打破,那时,我的父亲本想与你合谈,不想开战,不想让百姓无辜死去,生活困苦,可你却不同意合谈,非要灭了我的国家,杀了我的亲人和我国的百姓,你说我怎么能不对你冷言冷语?倘若被灭国的是你,你不愤恨吗?!朱崇秋掐着慕容风岚肩膀的手一松,只是愣愣的看着她,慕容风岚也趁机缓了口气,她现在是真的想杀了朱崇秋,为自己的国家报仇雪恨,可是她又不想让他这么痛快的死,她想让他生不如死,也尝尝这个滋味。刚刚还在愣神的朱崇秋此刻也缓了过来,他强横的说道:“这都已经过去了,慕容风岚,你也该原谅朕了,朕当初东征,又不只灭了你一个国家,现在天下统一,朕也每天勤政,丝毫不敢怠慢,百姓也过上了好日子,整个国家变得繁荣昌盛。”“朱崇秋,我当然知道你东征不只灭了我一国,可为何其他人没有反抗,只有我反抗了?是因为其他人早就让你杀了,只有我让你带回来做了皇后,但你也只是看在我的相貌上才放过我,至于爱我,那都是假的,你只不过一时兴起!”慕容风岚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