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皓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大人,说道:“行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还不赶紧说说。”张大人抬头看了孙皓辰一眼,又赶忙低头答道:“回四皇子,孙公公,下官叫张清乾。”“张清乾这个名字不错”朱景耀面带微笑的说,“张字意指张弛有度、有松有紧、劳逸结合。清字含义为明白、公正、廉洁、清白,指知书达理、洁身自好、大雅君子。意指明白、清正廉明、纯洁之义;而乾字则意指胸怀广阔、积极进取、神通广大之义。真是一个好名字,为官清廉。”听完朱景耀的话,张清乾兴奋极了,忙回道:下官定不负四皇子期望。”“行了,你先去给四皇子和咱家安排间屋子,然后再去忙你的。”这时,孙皓辰有些不耐烦,又尽量控制住语气的说道。张清乾闻言,赶紧叫来一个正在发东西的侍卫,让他带着孙皓辰和朱景耀去休息,自己则告辞继续去给百姓发放物品。那个侍卫走到孙皓辰和朱景耀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说道:“请四皇子和孙公公跟小的来”言罢,便稍稍向后退了一步,让朱景耀他们先走,自己则在他们身旁指路。很快,那个侍卫就将朱景耀他们带到了两处屋子前,指着右边一间占地面积较大,环境装饰较好的屋子,对着朱景耀说道:“四皇子,这是您休息的房间。”朱景耀进去看了看,出来较客气的说道:“这房间不错,有劳了。”听完朱景耀的话,侍卫赶忙低头回道:“小的不敢,四皇子言重了。”“嗯行,本皇子要休息一会儿了,你们先退下吧。”朱景耀悠闲的说道。“是。”孙皓辰和那个侍卫一齐应道,随后便要转身离开。“等等”朱景耀突然开口道,刚刚转过身的孙皓辰和侍卫又将身体转过来,“孙公公住哪儿?”那个侍卫闻言,讯速回道:“四皇子左手边就是孙公公休息的房间。”言罢,又扭头看向孙皓辰,接着说道:“请孙公公随小的来。”孙皓辰闻言,对着朱景耀行礼告退,转身跟着侍卫离开了朱景耀的房间。“孙公公,这是您休息的房间。 ”那个侍卫一边说一边指着面前的一间房子,孙皓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间比刚刚那间小些,不过环境装饰也不错,能住。于是便对着那个侍卫说:“好,有劳了,你回去忙吧。”“小的不敢,公公不必客气,那小的先去忙了。”随后对着孙皓辰行了个礼,就转身离开了。
此时皇宫内,皇帝在御书房里批了一天的奏折,放下毛笔,揉了揉太阳穴,接着又打开一本奏折,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正想讯问孙皓辰的意见,却突然想起孙皓辰不在,皇帝在心里默念道:皓辰不在,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群废物。默念完,皇帝对着站在一旁小桂子说道:“去给朕沏茶。”“是”小桂子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便退下沏茶去了。皇帝坐在龙椅上,只觉得十分烦躁。这时,一个小桂子端着一杯温茶走进来,轻轻放在皇帝的书桌上,然后低头退到一旁。皇帝拿起茶品了一口,又“哐”的一声将茶杯粗暴的放在桌子上,站在一旁的小桂子赶紧跑到书桌前,面向皇帝跪下,颤抖的说道:“奴,奴才该死,请万岁爷恕罪。”言罢,就不停的磕头。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桂子,之前的烦躁在这一刻暴发,拿起茶杯扔向小桂子,“呯”的一声,杯子摔在了小桂子膝前的地上,瞬间茶杯四分五裂,小桂子赶忙将碎片一一捡起,锋利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他捧着碎片,低着头退出御书房,将碎片扔掉,又将自己手上的血渍用手帕擦净,然后又快步走进御书房,接着低头跪在地上,皇帝冷静了一会儿,语气不好的说道:“起来吧,摆驾去皇后娘娘那儿。”言罢,皇帝烦躁的甩了一下袖子,抬腿出了御书房。“是。”小桂子赶忙说道,随后立刻起身跟了上去,走出御书房那一刻,周围的一众太监宫女纷纷看过来,小桂子挥了下手,他们便立刻走过来排好队,低头跟在皇帝和小桂子身后。走了一会儿,皇帝碰到了容贵人,他停下脚步,容贵人见是皇帝,赶忙走到皇帝跟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娇滴滴的开口道:“臣妾参见皇上。”“嗯,免礼。”皇帝平静的说道,显然此刻他的烦躁已经消下去了,又接着说道:“容贵人在这做什么?”容贵人掩面笑了笑,说道:“臣妾这几日未见皇上,实在是无事,便出来散散步。”皇帝看着她,淡淡的说了一句:“容贵人溜够了就早些回去,免得受了风寒。”言罢,就绕过容贵人,继续朝慕容风岚的寝殿走去,小桂子也赶紧跟上皇帝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