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崇秋的情绪激动起来,双手再次握住慕容风岚的肩膀,用力晃着,开口道:“朕承认那时是对你一时兴起,见色起意,可现在,朕是爱你的,是真心喜欢你的。”
……
此刻,在门外候着的孙泽榕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将大致情况记下来,好写信给孙皓辰。
屋内,慕容风岚将朱崇秋的手从肩膀上拍掉,冷漠且平静的说道:“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听完慕容风岚的话,朱崇秋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他没有回答慕容风岚,趁慕容风岚不注意,伸手将她抱起,往暗间走去,慕容风岚使劲拍打着朱崇秋,让他将自己放下,见朱崇秋不为所动,一口咬在朱崇秋的肩膀上,刹那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可朱崇秋向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将慕容风岚放在床榻上,伏身压下去,不容得慕容风岚反抗,就低头亲了下去,慕容风岚看着眼前被放大的脸,以及唇上温热的触感,瞬间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费力的推桑着朱崇秋,奈何力量悬殊,伏在她身上的人跟本不为所动。朱崇秋还在一味地索取,慕容风岚奋力挣扎着,可跟本无及于事……[略]
不知过了多久,朱崇秋渐渐冷静下来,慢慢地从慕容风岚的床榻上下来,套上刚才脱掉的衣裳,看着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慕容风岚,语气冷冷的说道:“不要反抗朕,否则朕不介意将你囚禁起来。”慕容风岚没有说话,眼框红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气,“哐”的一声响,朱崇秋踹门出去,又推开堂屋的门,一直守在外面的小桂子立刻走上来,看着满脸阴翳站在门口的朱崇秋,小心翼翼的开口叫喊:“万岁爷?”朱崇秋看了一眼小桂子,又扭头向屋子看去,有些愤怒的低吼道:“回御书房。”言罢,就抬脚走出去了,小桂子挥手示意刚才跟来的太监宫女们跟上,然后紧紧跟在朱崇秋的身后,刚刚一直在外面的沉月和孙泽榕以及其他的太监宫女对着朱崇秋的背影齐声说道:“恭送圣上。”随后便继续各忙各的,沉月和孙泽榕赶紧推开堂屋门进去,隐隐约约听到暗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极小的哭泣声,孙泽榕拍了拍沉月,低声说道:“沉月姑娘,你去瞧瞧娘娘怎么了?”“好。”沉月轻声应下,走到暗间门口,将门轻轻推开,看到里面的景象惊讶的捂住了嘴,愣了几秒又迅速反应过来,扯过床边的被子盖在慕容风岚身上,有些慌张的问:“娘娘,您,您没事吧?”见慕容风岚没有回应,沉月又接着说道:”娘娘,您先躺榻上歇会,奴婢给您把屋里收拾收拾,然后再让人去给您打桶热水,您好好洗洗。”言罢,就开始收拾屋子…
堂屋里孙泽榕找到纸和笔,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一一写了下来,忽然传来一个开门声,孙泽榕停下笔,扭头看过去,见是沉月,轻声喊道:“沉月姑娘。”闻声,沉月抬起头看着孙泽榕,只见他又开口说道:娘娘怎么样了?可好些了?沉月摇摇头,将情况和孙泽榕说了说,听完后,孙泽榕也将这些简单的写在信上。写完后,他将纸收起来,打算送出宫去,正巧这时沉月让两个小太监抬着一桶热水走了进来,孙泽榕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