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家的客厅里,红木长桌一端,调查人员将一份薄薄却沉甸甸的文件推到桌中央。
“调查结果出来了。”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和泉含香与和泉寒沂,声音压得略低,“关于那个更级,我们查到他有个女儿,名叫雅棉。不久前,他把女儿从家里赶了出去,具体因由还没完全摸清,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沾染赌博已经好些年了。”
说到这里,调查人员顿了顿,眉头拧成一道浅纹:“这人有些‘本事’,但不是什么正经本事——所有跟他赌过的人,到最后都会像他一样,染上无可救药的赌瘾,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似的。”
“看来在他眼里,除了赌,再也装不下别的了。”和泉含香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随即抬眼看向调查人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跑前跑后收集这些信息。”
“嗯。”调查人员神色严肃,“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能帮到和泉家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和泉寒沂便按捺不住地前倾身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等着吧?万一他又闹出什么事,或者对雅棉不利……”
和泉含香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暮色,最终落在文件上那个“更级”的名字上:“先观察几天。现在我们对他的底细还没完全摸透,冒然行动反而容易打草惊蛇,等摸清他的行踪和常接触的人,再做打算也不迟。”
“好,也只能这样了。”和泉寒沂叹了口气。
调查人员起身告辞后,会客厅里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可这份安静没能持续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铃被按响,那声音不是礼貌的轻按,而是带着几分粗鲁的连续按压,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和泉含香与和泉寒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两人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望去——门外站着七八个男人,个个身材粗壮,穿着松垮的夹克,袖口卷着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手里还夹着烟。
“请问你们找谁?”和泉含香拉开门,目光却警惕地扫过眼前的几人。可那些人根本没理会她的问话,为首的男人甚至直接伸手推开了门,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屋里闯,脚步踩在光洁的地板上,烟头被随意地丢在门口的脚垫上。
“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和泉寒沂气得脸色发白,快步走到和泉含香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和泉催泪?他手底下有人,或许能快点把这些人赶出去。”
“好的,稍等一下。”和泉含香点点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了和泉催泪的号码。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人接听,直到最后,一道冰冷的电子提示音传了过来:“您拨打的电话现在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键时刻竟然不在。”和泉寒沂忍不住咬了咬牙,“平时总说自己随叫随到,真需要她的时候,手机倒先关机了。”
“这个和泉催泪,究竟在干什么?”和泉含香眼神里多了几分焦虑。眼下家里只有她和和泉寒沂,对面又是一群来者不善的壮汉,若是真起了冲突,他们未必占得上风。
两人正焦急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笑声,夹杂着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男人粗声粗气的说话声。和泉含香与和泉寒沂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沿着楼梯往下走,躲在二楼的拐角处,悄悄朝着一楼的客厅望去——只见更级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举着一瓶啤酒,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对着那群壮汉说道:“各位欢迎欢迎,快点一起来!别站在门口,屋里宽敞得很!”
“好嘞!”为首的壮汉咧嘴一笑,走到客厅中央,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几根烟分给身边的人,然后自己点燃一根,深吸了一口,他手里还拎着一大罐白酒,罐口敞开着。
“各位不用客气,今天咱们尽情嗨起来!”更级拍了拍手,故意停顿了几秒才接着说道,“咱们总玩骰子、扑克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来玩点新鲜的——就赌人怎么样?”
“赌人?”这话一出,那群壮汉瞬间来了精神,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异口同声地喊道:“好!这主意好!”
“我看行!早就玩腻了那些老一套,赌人才够刺激!”旁边一个瘦高个男人搓了搓手,满是期待。
更级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我最近又新找了个女儿,这次就赌她!各位要是赢了,我就把她送给你们!”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虽然她年龄尚小,但模样周正,你们放心,肯定不亏!”
那些人一听“年龄尚小”,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猥琐的光芒,不少人甚至开始流口水,伸手擦了擦嘴角,粗声说道:“好嘞!那我们可就等着赢了!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躲在二楼的和泉寒沂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又对和泉含香说道:“不是吧?这回他玩得也太大了?本来以为他只是好赌,没想到还是个色鬼!竟然把自己的女儿当成赌注,简直不是人!”
和泉含香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盯着楼下那群人的身影,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真是的,不仅赌人,还在这里破坏了这么多规矩。你看他们抽的烟,烟雾直接竖了起来——咱们家客厅的通风本来就好,只有烟雾浓度高到一定程度,才会这样聚在一起不散;还有他们喝的酒,全都是劣质白酒,那股浓厚的酒精味混着汗味,简直让人没法呼吸!”
“对对对!不仅如此,他们喝完后的酒瓶还随便丢在地上!”和泉寒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客厅的地板上已经丢了好几个空酒瓶,酒液顺着瓶口流出来,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印记,“这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垃圾站!和泉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是的,真的是太过分了!”和泉含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怒火,“真以为我们和泉家好欺负,所以才敢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闯进来胡闹!”
“就是就是!以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呢!不过是个赌鬼而已,还敢在和泉家的地盘上撒野!”和泉寒沂越说越气,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早就冲下去跟那群人理论了。
“看来只好用那个方法了。”和泉含香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说道。话音刚落,她拉着和泉寒沂的手,脚步轻快地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只留下楼下依旧喧闹的声音。
客厅里,赌博已经正式开始。更级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骰子碗,他用力晃了晃碗,然后猛地扣在桌子上,掀开碗盖时,骰子的点数赫然是“六”。
“哈哈,我赢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猛地站起身,拍了拍桌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我赢了,你的女儿归我了!放心吧,等我玩够了,就给你们玩,保证不让你们吃亏!”
更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谄媚的模样,他指了指楼上,说道:“那你得自己去找她,她就住在这栋楼里,具体在哪个房间,我也不清楚。”
“行,那我先去楼上找找!”粗壮的大力士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转身就朝着楼梯口走去。
“去吧,去吧,我继续跟他们赌!”更级对着他的背影喊道,然后拿起骰子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赌博,好像刚才被当作赌注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等下!”就在大力士的脚即将踏上楼梯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客厅的另一侧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和泉冥泽坐在轮椅上,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乱来的?”
更级看到和泉冥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谁?这里是我……我们赌博的地方,跟你有什么关系?”
和泉冥泽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遥控器。他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只听“嗡”的一声轻响,客厅中央突然升起一道透明的屏障,将更级和那群壮汉全都困在了里面。这屏障泛着淡淡的蓝色光芒,表面似乎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电流。
“这是什么东西?!”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屏障,可他的手刚碰到屏障,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感。
“啊——”他猛地缩回手,只见手背上已经出现了几道红色的灼痕。
“这上面有电流!”男人看着自己被灼伤的手,又气又怕,对着和泉冥泽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把这东西撤掉!”
更级也从最初的惊慌中缓过神来,他看着和泉冥泽,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你哪位呀?凭什么把我们困住!这里是我们赌博的天地,你少多管闲事!”
和泉冥泽缓缓转动轮椅,朝着更级的方向靠近了几分:“你忘了,这里是和泉家的地盘。在和泉家的地方,还轮不到外人来制定规矩,更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赌人、胡闹。”
他的话音刚落,屏障上的电流似乎又强了几分,吓得那群壮汉纷纷后退,再也不敢靠近屏障半步。
更级正对着透明屏障气急败坏地捶打,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周围的景象变了——原本摆放在客厅里的红木长桌、真皮沙发、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竟在眨眼间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地枯黄的杂草,草叶间还夹杂着细小的石子和潮湿的泥土,一股土腥味顺着空气飘进鼻腔,与之前的酒气、烟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刺鼻。
“这是什么情况?!”被困的粗壮大力士猛地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脚边的杂草,又抬头环顾四周,“刚才明明还有沙发和桌子,怎么突然就变成杂草了?”
躲在二楼楼梯口的和泉家下人也看呆了:“怎么会这样?我们在和泉家待了这么久,从来没发现宅子还有这种功能!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催泪小姐之前就安装好的机关?”
“可恶呀!”更级盯着满地杂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还想要继续赌!不赌我的心里就痒痒的,浑身都不舒服!”
“那我们就待在里面接着赌!”粗壮大力士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这屏障也困不住我们多久,咱们就赌谁先想出出去的办法!”
更级立刻附和道:“行!就这么定了!咱们来赌谁先出去!谁要是能想办法让我从这里出去,我就把我的新女儿给下一位!绝不反悔!”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和泉家的下人们也跟着附和,他们看着屏障外的和泉冥泽,心里又怕又急——若是真被一直困在这里,指不定要受多少罪。
“恐怕你们无法出去了。”和泉冥泽转动轮椅,停在屏障外,“有什么事情,等和泉催泪回来再做决定。和泉含香,和泉寒沂,你们留在这里看好他们,每天给他们发一个馒头。”
“你确定吗?每天只发一个?”和泉含香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看向屏障里的七八个人,“他们这么多人,一个馒头根本不够分,说不定会因为抢食物闹起来。”
“对。”和泉冥泽没有丝毫犹豫,又补充道,“还有一杯水。”
和泉寒沂连忙追问:“是每人一杯水吗?若是只有一杯,他们恐怕连润嗓子都不够。”
“是所有人加起来一杯水。”和泉冥泽的声音没有起伏。
“什么?”和泉寒沂惊讶地看着他,又确认了一遍,“你确定要这么安排?一杯水分给七八个人,他们怎么可能够喝?”
“放心,饿不死。”和泉冥泽淡淡说道,目光扫过屏障里的众人,却没有丝毫怜悯。
“这是想要饿死我们吗?”屏障里的壮汉们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对着和泉冥泽怒目而视,其中一个瘦高个甚至举起拳头,朝着屏障狠狠砸去,却被电流弹了回来。
和泉冥泽却欣赏着他们的怒吼,慢悠悠地说道:“太饿的话就吃杂草,地上的草足够你们填肚子。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会碰上蟑螂跟老鼠,也能当点心。”
“你的心好狠!”和泉家的下人脸色惨白,看着和泉冥泽的眼神里满是恐惧,随即又生出一丝怀疑,“不过我们在和泉家待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你,你该不会是冒牌的吧?故意装成和泉家的人,想在这里捣乱?”
“一定是冒牌品!”更级立刻附和,“你根本不是和泉家的人,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赶紧把我们放出去,不然等和泉家的主人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一个年纪较小的和泉家下人再也撑不住,对着和泉冥泽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他们一起赌博,也不敢在这里胡闹了!”
“我们也是!我们以后都听和泉家的话,再也不敢犯错了!”其他下人也跟着哀求。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和泉冥泽没有丝毫松动,“在你们闯进和泉家、跟着更级赌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后果。”
“哪里有呀?”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我们根本没收到任何警告,你上来就把我们困住,还不给我们足够的食物和水,这根本就是故意折磨我们!”
就在楼下僵持不下时,二楼的储物间里,两个男孩正趴在门缝上,偷偷听着楼下的动静。
“还好还好,我们刚才没下去,一直在楼上躲着!”菜菜脸上满是庆幸,“你看楼下那些人,被关在屏障里,每天只有一个馒头和一杯水,也太惨了吧!”
白白点点头,小声说道:“这么说,之前他对我们还不算狠!至少我们每人还有一杯水喝,不用跟别人抢。”
“就算运气不太好抓蟑螂跟老鼠总是抓不到,也没饿肚子呀!”菜菜想起之前的经历,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又看向楼下的杂草,疑惑地说道,“不过他说那些杂草可以吃,你看楼下的杂草上全是泥土,吃了不会肚子疼吗?”
白白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这时,菜菜突然眼睛一亮,凑到白白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笨蛋呀,要是没水喝,还可以喝尿呀!大不了还有汗水,总能解渴的!”
“你真聪明!”白白兴奋地说道,“就是楼下这些人太没头脑了,连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还在那里哭闹,真是太笨了!”
“果然,我们是最聪明的!”菜菜得意地扬起下巴,和白白互相击了个掌。
“不过我们应该也不算坏人,”菜菜突然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他们不知道怎么求生,我们这就下去告诉他们吧!不然他们说不定真的会饿死渴死。”
“好呀好呀,走吧!”白白立刻点头,拉起菜菜的手,“我们要好人做到底,帮他们想办法!”
两人手拉手沿着楼梯往下走,很快就出现在了客厅门口。
“你们怎么来了?”和泉含香看到了他们说,“楼下在看守这些人,不如和我们一起来看一下,顺便帮忙盯着点,别让他们搞小动作。”
“好呀好呀!我们最喜欢看守了!”白白立刻兴奋地举手。
和泉寒沂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他们说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们吧,我去楼上找姜衡,跟他说一下楼下的情况。”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泉姜衡推着一个装满文件的推车走了进来。他刚一进门,就愣住了——原本熟悉的客厅变得面目全非,满地的杂草让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发生了什么了?”和泉姜衡放下推车,疑惑地环顾四周,“我的大沙发呢?还有我放在墙角的电视机呢?奇怪,我放在窗边的书桌怎么也不见了?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
“走吧走吧,咱们去楼上,我跟你慢慢讲。”和泉寒沂连忙走过去,拉着和泉姜衡的胳膊,朝着楼梯口走去,“楼下的事情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咱们去楼上详说。”
三人一起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和泉含香、菜菜、白白,以及被困在屏障里的众人。
“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更级看到菜菜和白白,像是看到了希望,连忙对着她们喊道,“快帮我们把这屏障打开,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
“没错,我们是来拯救你的!”菜菜叉着腰,大声说道,“我听说人尿和汗都可以喝,你们要是没水喝,也可以喝这个!实在不行的话,便便也可以当饭吃,能填饱肚子!”
“对的对的,我们这是在拯救你们!”白白跟着点头,认真地说道,“这些都是我们想到的求生办法,一般人我们还不告诉呢!”
“如果你们真的在救我们,那就把我们救出去!”更级脸色一沉,不耐烦地说道,“别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把屏障打开!”
“别插嘴,先听我们讲完!”菜菜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我们这是在给你讲谋生的方法,要是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我跟你讲呀,要是发生了地震,困在这里面太长时间,也可以用这个方法,特别管用!”
“拜托,现在不是地震时间!”更级快要被气疯了,对着菜菜大喊,“我们现在是被人困在这里,不是遇到地震,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都说你别插嘴了!”白白也跟着皱起眉,严肃地说道,“这个是如何求生的知识,要认真听!如果你实在没有这些东西,我可以去卫生间的便池里帮你们弄一些过来,保证能让你们解渴!”
更级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说道:“那你们还不如去厨房找一点好吃的过来!有馒头、面包也行,总比喝尿吃便便强!”
“对哦,我们怎么没想到?”菜菜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然后环顾四周,疑惑地说道,“不过厨房在哪里呀?我们平时都是在房间里等别人送吃的,从来没去过厨房。”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和泉姜衡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布袋走了下来。他走到屏障前,打开布袋,里面全是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你们给他们每人发一个!”和泉姜衡对着菜菜和白白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刚听完和泉寒沂的讲述,知道这些人有错,但也不忍心看着他们真的饿肚子。
“好呀好呀!”菜菜立刻跑过去,接过布袋,打开一看,看着里面白乎乎、香喷喷的馒头,肚子忍不住“咕噜噜”叫了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然后又把咬过的馒头丢回布袋里,笑着说道:“我先替你们尝一尝有没有毒,放心,没毒你们再吃!”
一旁的白白看到后,也跟着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然后同样丢回布袋里,还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也帮你们尝一尝,确保你们吃了不会肚子疼。”
“靠!你们是把我们当狗了吗?”更级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对着菜菜和白白怒吼,“你们咬过的馒头让我们怎么吃?这根本就是故意羞辱我们!”
菜菜没有理会他的怒吼,拿起放在旁边的水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半,然后又把水杯递到屏障前,对着里面的人说道:“你们不吃吗?赶紧吃吧!别饿着了!这水我也替你们尝过了,是甜的,很好喝!”
更级盯着那杯被喝过的水,又看了看布袋里被咬过的馒头,气得浑身发抖。这时,他突然想起什么,对着菜菜和白白问道:“你们怎么不会被电流触到?我们一碰这屏障就会被电,为什么你们可以随便靠近?”
“刚才那个人说,外面碰屏障的人是没有事的,但里面的人碰就会被电。”白白指着和泉冥泽离开的方向,认真地解释道,“所以我们可以靠近屏障,你们却不行。你们要是不吃这些馒头,等会儿馒头凉了就不好吃了,赶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