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堡英雄宴,红绸碎裂漫天飘飞,青石广场被血色浸透,黑衣暗河杀手如鬼魅般肆虐,青衣雷家子弟浴血死战,金铁交鸣震彻堡内梁柱,血腥味混着尘土气呛得人喘不过气,哀嚎、怒喝与兵刃入肉的闷响交织,昔日群英齐聚的盛景,转眼成了人间炼狱。
苏昌河掌中软剑泛着幽蓝寒芒,剑招刁钻狠戾如毒蛇吐信,每一击都直奔要害,雷家子弟中招便倒地不起;慕雨墨藏身暗处,指尖银针簌簌激射,淬毒暗器防不胜防,沾之即毙,不少武林好手都折在她手下;谢七刀手提大环刀,刀风霍霍,势大力沉,刀身劈过之处,要么兵器断裂,要么血肉横飞,雷家防线被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雷千虎拄着半截长刀,胸口插着一枚透骨钉,鲜血浸透衣襟,顺着衣摆滴落积洼,他面色惨白却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苏昌河,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暗河受谁驱使,这般滥杀无辜,就不怕遭武林共诛,遗臭万年!”
“共诛?”苏昌河嗤笑一声,软剑挽出凌厉剑花,身形骤闪直刺雷千虎心口,“今日踏平雷家堡,清了这些假仁假义之辈,谁能置喙!”
危急关头,一道红衣身影破空而至,红魔长枪横挡,“铛”的一声脆响硬接致命一击。司空千落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枪杆蜿蜒而下,染红枪身,额前碎发被汗水血水黏在脸颊,肩头旧伤崩裂渗血,气息因连日苦战早已紊乱,可她依旧持枪挺立,杏眼灼灼,挡在雷千虎身前:“雷堡主乃武林前辈,要伤他,先过我雪月城这杆枪!”
“黄毛丫头,不自量力。”慕雨墨冷笑掠起,抬手便是数十枚淬毒银针,精准锁死司空千落周身大穴。司空千落不退反进,长枪舞得密不透风,赤色枪影护住周身,银针撞在枪杆溅起火星,可反震力让她气血翻涌,踉跄后退三步,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又咬牙咽回,唇角染红,却依旧攥紧长枪,半点不退。
谢七刀抓住破绽,大环刀带着千钧力道劈向她后背,刀风呼啸,势要将她劈成两半。雷无桀被三名暗河好手缠住,听雨剑剑意凌厉却难敌三人夹击,手臂已被划伤,鲜血直流,见司空千落遇险,他双目赤红嘶吼:“千落小心!”,剑势暴涨硬生生逼退一人,却又被另外两人死死牵制,脱身不得。
唐莲身为雪月城大师兄,此刻正独对慕雨墨与数名暗河影杀,唐门暗器尽数施展,银针、透骨钉、毒镖轮番出手,招招狠辣精准,腰间早已挂彩却面不改色,沉着拆解对方攻势,只是见司空千落身陷险境,心头焦灼,嘶吼着提醒:“千落稳住,我来帮你!”可周身杀手缠得太紧,根本抽不开身。
人群中,叶若依一身素衣,虽体弱却身姿灵动,手中玉簪凝着淡青真气,她精通奇门点穴,见暗河杀手偷袭雷家小辈,指尖疾点,每一下都精准命中杀手穴位,被点中者瞬间僵住,尽数被雷家小辈拿下。她目光紧锁战局,见司空千落遇险,秀眉紧蹙,玉簪已握在掌心,正要驰援,却见一道月白身影先一步动了。
司空千落闭眼攥枪欲回身死拼,腰肢忽然被一股温厚力道稳稳揽住,身形一轻被带至身后,熟悉的慵懒嗓音响起,带着十足的笃定:“别急,有我在。”
是萧瑟。月白长衫沾了些尘土血渍,却依旧清俊,他单手负后,另一只手轻轻拍她肩头,指尖擦过她流血的虎口时,动作刻意放轻放缓,还下意识摩挲了半分,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珍视——这是朝夕相处的默契,更是藏在心底的温柔,早已刻进骨子里。
“萧瑟!你快走!”司空千落急得去推他,眼眶泛红带了哭腔,“他们太凶,你经脉断了根本挡不住,快逃,我能护自己!”在她眼里,萧瑟还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客栈老板,她绝不能让他枉死。
萧瑟没动,侧头看她,往日的散漫褪去,眼底多了几分锐利,嘴角却依旧挂着淡笑,目光落在她染血的唇角和崩裂的虎口上,满是心疼,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坚定:“傻丫头,我的人,我不护谁护。”说罢,不着痕迹地往前站了半步,将她完完全全护在身后,隔绝了前方所有的凶险与戾气。
苏昌河见萧瑟拦路,满眼鄙夷,软剑直指他心口,速度快如闪电,寒芒刺骨:“一个废人也敢挡路?找死!”
周遭众人惊呼,有人不忍侧目,雷无桀急得嘶吼:“萧瑟躲开!”唐莲与叶若依也心头一紧,唯有叶若依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还掺着几分笑意,她太懂萧瑟,这半步护持,便是他藏不住的动心。
可下一秒,全场死寂,厮杀声都戛然而止。
萧瑟身形未挪,两根手指精准夹住软剑剑尖,削铁如泥的暗河软剑竟被死死锁死,苏昌河拼尽全力催力,剑身只嗡嗡作响,反被真气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苏昌河脸色骤变,失声惊吼:“你竟有内力?!”
萧瑟指尖微用力,“铮”的一声,软剑应声折断,断剑落地声响刺耳。所有人目光钉在他身上,满是惊骇。
雷无桀瞪大双眼,听雨剑停在半空,伤口疼都浑然不觉,语无伦次:“卧槽!萧瑟你……你居然没废武功?你瞒死我们了!”
唐莲亦是瞳孔大震,随即了然长叹,他这位小师弟,从来都是这般藏锋敛锐:“臭小子,居然连大师兄都骗!”
叶若依眉眼舒展,轻声呢喃:“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么认输。”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他的隐忍、傲骨,还有那点藏在心底的心思,她最是清楚。
群雄炸开了锅,窃窃私语满是惊疑,谁都不敢相信,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萧瑟抬手握住腰间铁马冰河,轻轻抽出,银亮棍身泛着凛冽寒光,棍身纹路清晰,透着杀伐之气,握棍姿势熟稔至极。“弱不禁风?不过是懒得惹麻烦罢了。”他余光下意识扫过身后的司空千落,确认她安好,才彻底收敛了所有温柔,只剩凌厉气场。
话音落,他身形掠出,白衣翻飞如惊鸿,铁马冰河宛若活物,棍影层层叠叠成银色流光,磅礴真气汹涌而出,气流激荡尘土翻飞,逍遥天境威压席卷全场,且隐隐触及玄游天境,厚重得让修为弱者双腿发软。
“逍遥天境!”有人失声惊呼。
“是半步玄游!这般年纪,竟是半步玄游!”又一人颤声高喊,满是敬畏。
广场彻底沸腾,这时有人颤声开口:“这般年纪半步玄游,还会用无极棍……莫非是当年十七岁入逍遥的那位绝世天才?”
“除了他还有谁!可他不是传闻武功被废了吗?”
萧瑟充耳不闻,无极棍法全开,刚劲如雷霆万钧,棍尖扫过地面,青石裂开蛛网细纹。谢七刀挥大环刀硬接,“咔嚓”一声手腕断裂,大环刀脱手砸断梁柱,他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昏死在地。
慕雨墨心惊,抬手便是满天花雨的暗器,却被萧瑟周身金色罡气拦下,暗器在三尺外落地,心魔引铺开,慕雨墨心神剧痛、气血翻涌,招式大乱。萧瑟欺身而上,铁马冰河点中她手腕,暗器囊落地,再一扫肩头,慕雨墨口吐鲜血倒地,气息奄奄。
苏昌河见手下惨败,面色惨白却仍不死心,断剑脱手,双手成爪凝满黑气,蚀骨毒功全开扑来,欲同归于尽。萧瑟眼神一冷,棍势突变,“盘龙出海”一式祭出,铁马冰河带千钧力道直逼他心口。苏昌河拼死格挡,双臂发麻骨裂,胸口遭重击,鲜血狂喷,重重摔落,经脉寸断,瘫在地上只剩绝望。
就在众人以为战局已定,暗河余孽将尽数覆灭时,一道苍老却雄浑的声音炸响全场,震得人耳膜发聩:“好个少年郎,年纪轻轻有这般身手,难怪敢动我暗河的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黑袍老者缓步走出,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周身真气厚重凝实,竟是实打实的逍遥天境巅峰修为,气场之强,压得在场不少人喘不过气。正是暗河此次派出的最强底牌,唐老太爷!
唐莲见状面色一沉,厉声开口:“唐老太爷!你乃唐门前辈,怎会甘愿沦为暗河爪牙,滥杀武林同道!”唐老太爷是唐门辈分极高的长者,修为深不可测,连唐莲都要敬三分,没想到他竟会亲自出山为暗河助阵。
雷千虎更是心头一紧,暗河本就难缠,再加一个唐老太爷,今日雷家堡怕是真的危矣,他强撑着伤势开口:“唐老太爷,收手吧!助纣为虐,终将遭天谴!”
雷无桀握紧听雨剑,挡在雷千虎身前,虽知差距悬殊,却依旧不肯退缩;司空千落也握紧长枪,往前半步与萧瑟并肩,杏眼紧盯唐老太爷,哪怕对方实力强悍,也不愿让萧瑟独自面对;叶若依秀眉紧蹙,指尖凝气,随时准备以奇门之术相助。
唐老太爷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唐莲,满是不屑:“黄毛小子懂什么!唐门的荣耀,岂是你们能懂的?今日我便替暗河清理了你们这些绊脚石,顺便会会这位深藏不露的少年郎!”说罢,他目光锁定萧瑟,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少年人,你能轻易击溃苏昌河三人,有点本事,今日便让老夫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接住我这几招!”
话音未落,唐老太爷身形骤动,黑袍翻飞,周身真气暴涨,手掌凝出浓郁黑气,带着刚猛无匹的力道拍向萧瑟,掌风呼啸,竟将地面青石震得碎裂,威力无穷!这一掌凝聚了他毕生修为,若是寻常逍遥天境高手,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
众人皆惊,纷纷惊呼提醒萧瑟小心,司空千落更是心头一紧,忍不住喊道:“萧瑟!当心!”
可萧瑟却面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几分慵懒笑意,仿佛面对的不是逍遥天境巅峰的唐老太爷,而是寻常喽啰。他甚至没有急着出手,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袭来的掌风,周身真气缓缓流转,不急不躁。
就在掌风即将触及他衣襟的瞬间,萧瑟才缓缓动了。他手中铁马冰河轻轻一挑,棍身泛着淡淡金光,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精准无比地打在唐老太爷掌心的穴位上。唐老太爷只觉掌心一麻,凝聚的真气瞬间紊乱,掌风骤然消散,他心头一惊,暗道不好,想要收招已然不及。
萧瑟身形顺势掠出,白衣翻飞如闲庭信步,铁马冰河在他手中变幻莫测,棍影看似缓慢,却招招精准刁钻,尽是无极棍法的精髓。他没有动用全力,只是以巧劲拆解唐老太爷的攻势,每一次棍尖触碰,都能精准点中唐老太爷的招式破绽与穴位,让唐老太爷凝聚的真气一次次紊乱,招式施展得磕磕绊绊,浑身力道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力。
唐老太爷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他明明是逍遥天境巅峰,却被萧瑟打得束手束脚,对方的修为明明只是半步玄游,可对力道的掌控、对招式的理解,却远超于他!萧瑟的棍法看似轻柔,却带着极强的压制力,每一次碰撞,他的手臂都会发麻,气血都会翻涌,不过十数招,他便已额头见汗,气息紊乱。
反观萧瑟,依旧气定神闲,面色淡然,呼吸平稳,白衣虽沾了些许尘土,却依旧身姿挺拔,每一次挥棍都从容不迫,甚至还有余力用余光扫过司空千落,确认她没有被余波波及。他看着愈发急躁的唐老太爷,语气依旧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唐老太爷,年纪大了,就别出来打打杀杀了,回家颐养天年,不好吗?”
这话彻底激怒了唐老太爷,他怒吼一声,周身真气尽数爆发,黑气暴涨,双手成爪,抓向萧瑟周身要害,招式狠戾至极,已是拼命的架势。可萧瑟依旧从容应对,铁马冰河一横,挡住他的利爪,随即手腕一转,棍身顺着他的手臂滑下,精准点在他的肩头穴位。
“咔嚓”一声轻响,唐老太爷肩头骨骼错位,真气瞬间溃散,他惨叫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再也爬不起来,看向萧瑟的眼神满是惊惧与不甘:“你……你这棍法……你到底是谁!”
萧瑟拄着铁马冰河,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色依旧平静无波,声音清冷:“暗河不该来雷家堡,更不该伤我身边的人。” 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多余的废话,却尽显强者姿态。
全场彻底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唐老太爷可是逍遥天境巅峰,竟是被萧瑟这般轻松击败,连对方的全力都没逼出来!这等实力,简直恐怖!
雷无桀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萧瑟……你也太变态了吧!这可是唐老太爷啊!你居然打得这么轻松!”
唐莲走上前,满眼欣慰与佩服,拍了拍萧瑟的肩膀:“小师弟,你这实力,怕是再过不久,便能真正踏入玄游天境了!”
叶若依温婉一笑,眼底满是骄傲,她就知道,她的萧楚河,从来都是最耀眼的那个。
司空千落看着萧瑟挺拔的背影,耳尖微微泛红,心跳不由得加速,方才他对战唐老太爷时的从容淡定,护着她时的温柔坚定,都深深刻在了她心底,让她心头泛起丝丝甜意与安心。
这时那名白发名宿才再度鼓足勇气,快步上前,满脸激动笃定,声音颤抖着喊出所有人的心声:“公子手持无极棍,这般天资实力,北离大地除了当年琅琊王,便只有昔日永安王萧楚河!你定然是……”
“永安王”三字尚未喊全,全场瞬间静得落针可闻,武林中人个个面露震惊,随即恍然大悟——没错!无极棍乃永安王专属,当年十七岁入逍遥的绝世天才,正是永安王萧楚河!
可雷无桀与司空千落却一脸茫然,雷无桀挠头:“永安王萧楚河?那是谁啊?很厉害吗?”司空千落也满脸困惑,只觉得这名号耳熟,却没往萧瑟身上联想,她只知眼前人是萧瑟,是拼了命护她的人。
唐莲心头一震,瞬间了然,难怪萧瑟总对朝堂之事讳莫如深,叶若依则轻轻叹气,这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萧瑟眼神微凛,扫了那名名宿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那眼神带着不容多言的深意,名宿当即躬身退下,不再多提。他转头看向司空千落时,眼底的锐利尽数褪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沾着的血污与尘土,指尖触碰到她肌肤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语气缱绻:“以后换我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说完还下意识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司空千落耳尖瞬间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萧瑟温柔的眼眸,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雷无桀快步冲过来,一把抓住萧瑟胳膊,伤口蹭到也不顾,激动大喊:“萧瑟你太牛了!半步玄游啊!连唐老太爷都被你轻松拿捏,你居然藏了这么久,太不够意思了!”
唐莲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眼底满是欣慰:“小师弟,不愧是雪月城的人。”
叶若依缓步而来,温婉一笑,看向两人的眼神带着几分了然的祝福:“总算不再藏着了,以后也不用再委屈自己,更不用藏着心思护着人了。”
阳光落在他月白长衫上,铁马冰河寒光映着清俊眉眼,既有少年侠客的意气,又有顶尖高手的沉稳,更藏着对身旁红衣姑娘的满心柔情。
雷家堡一战,萧瑟之名响彻江湖,弱不禁风的客栈老板竟是半步玄游高手,手持无极棍横扫暗河,连逍遥天境巅峰的唐老太爷都被轻松击败,一战封神。消息如惊雷般传遍北离,茶楼酒肆皆在议论,人人都笃定那便是当年的永安王萧楚河,唯有雷无桀与司空千落,还没彻底反应过来那名号背后的意义,只知往后并肩同行的人,足够强大,足够护他们周全,而司空千落心底,也因萧瑟方才的护持与温柔,泛起了丝丝甜意。
消息飞速传至天启城养心殿偏殿,浊清公公端着玉杯的手猛地一颤,杯盏“哐当”碎裂,茶水浸湿衣袍浑然不觉。他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癫狂与惊惧,厉声嘶吼:“不可能!我亲眼见他经脉尽废!他竟敢骗我!永安王……他居然没死,还这么强!连唐老太爷都败了!”
手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声音发颤:“公公,千真万确,那萧瑟轻松击败唐老太爷,武林中人都说是永安王回来了,如今江湖人士都愿依附他,势力越来越大,怕是……怕是很快就要来天启了。”
浊清闭眼,指尖死死攥紧衣袖,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滔天悔意与恐慌席卷全身。他千算万算,竟放虎归山,如今萧楚河武功盖世,威名远扬,手下更是汇聚了各路高手,一旦踏入天启,琅琊王旧案重翻,他必死无葬身之地!
养心殿内死寂,唯有浊清急促的喘息,窗外百姓议论萧瑟封神的声音声声入耳,像催命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