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而言之啊,照现在看来,五个人中嫌疑最大的人就只有你了。鹭沼先生。”
#鹭沼昇 “你你说什么?”

“那你就错了,目暮警官。”
目暮十三和高木涉同时转过头来看向工藤新一

“鹭沼先生绝对不是凶手。”

“他根本没到现场,所以他要行凶的可能根本就是0啊。”

“什么?”
鹭沼昇这时候的表情可与刚才截然不同。
#鹭沼昇 “真是谢谢你啊,这么说来,我跟这件案子就没什么关系了啊。”
月川迟补了一刀
“别,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个高中生而已。”

“凭空一句话,怎么能当真呢?”

#鹭沼昇 “啊这……”
工藤新一笑了笑

(还挺记仇)

“所以我就来补充一下。”

“鹭沼先生虽然不是凶手,但和这件案子也不是没有关系。”

“他根本从头到尾都被利用了。”

“你被这四个人当中唯一做了假证的犯人给利用了。”
高木听到这里,猜测道

“这么说来,警官。是宣称到洗手间去探视被害人状况,敲门之后死者也敲门,回应的立川小姐。她说谎话了?”
#立川千鹤 “啊,你这是什么话啊?”

“不,立川小姐没有说谎”

“因为那个时候洗手间的确有人,没错,就是跟被害人一起的爱德华先生。”

“是你没错吧?”

“这是真的吗?”

“他为了找大鹰先生的那卷底片,把手伸进大鹰先生的口袋里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古龙水。”

“一定已经粘上大鹰先生的口袋了。”

“于是他就在忙之下洗手把古龙水洗掉。”

“把手帕沾湿了,放进口袋里。企图把这独特的味道擦掉。证据就是他的手腕现在没有古龙水的味道。”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当做什么证据啊,再说要跟他交谈也得用英文啊。”

“错了,其实他也会说国语。”

“没有错吧,爱德华先生?”
#爱德华 “这位年轻人说的没错”
高木有些不可置信。

“你真的会说?会说国语!”

“那当然了,那本美国银行的支票铺就是他为了买那些底片。才特别摆在手提箱里面的。”

“收买?”
#爱德华 “没错,我是受这次丑闻的当事人迪克森参议员之托而来的。”
#鹭沼昇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杀害了大鹰咯。”

“不对,凶手不是他,这是因为在他进入洗手间的时候,大鹰先生早都已经断气了。”

“哦?”
#鹭沼昇 “你说什么?”

“没有错吧爱德华先生?”
#爱德华 “没错,我听到他去洗手间去了,认为这是个交易的大好机会。”
#爱德华 “但是我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在我用钥匙开门进去之后,就发现他已经死了。”
#爱德华 “当然也找不到那些底片了。”
#立川千鹤 “那当时回应我敲门的是……”
#爱德华 “就是我”
鹭沼昇对目暮十三说道
#鹭沼昇 “你可不要被他给骗了,我看这家伙只是顺着这小鬼的猜测,跟他采取同一个说法罢了。”

“我的猜测?”

“那你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