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案发后洗手间的墙上有几滩血迹附在上面,但是呢,被害人靠在墙上的背部衣服上面却没有粘上任何血迹。”

“也就是说他原本是站着的,只是后来有人进去了才将被害人的姿势移动了而已。”

“他在发现尸体之后会没有通知任何人就将尸体移动的理由就是为了找寻你们所说的那些底片。”

“但是他没有找到底片,就进一步去翻他的口袋。”

“会做这个动作的人就是坐在被害人前座根本搞不清被害人状况的爱德华先生一个人。”

“哦原来如此啊”
高木恍然大悟

“那凶手到底是谁啊?”

“推理进行到这个地方,爱德华还有在洗手间外敲门的立川小姐就都摆脱嫌疑了”

“这么一来,最有嫌疑的就只剩鹈饲先生和天野小姐。”

“最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天野小姐和空中小姐拿药的时候正在睡觉的死者后面的位子是空的,这句鹈饲先生的证词。”
鹈饲恒夫急忙辩解
#鹈饲恒夫 “我说的都是真的。”
#鹭沼昇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鹭沼昇 “我也是一直在座位上睡觉啊”
“没错,鹭沼先生的确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睡觉。”

“只是被凶手带上了针织软帽还有眼罩。”

#鹭沼昇 “你说什么?”
#立川千鹤 “等等,刚才那个少年说是天野在给人戴帽子……”
“因为那是大鹰先生睡觉时的装扮”

“凶手将大鹰先生杀害后,没有回到自己座位上。”

“直接坐在鹭沼先生旁边把他打扮成大鹰先生的样子。”

“再找空中小姐,为的就是让大家产生错觉,以为大鹰先生还活着的错觉。”

“天野小姐,凶手就是你!”

“这也难怪空中小姐会看错了,当时机舱内又暗,他只有鼻子到眼睛的部分露出,天野小姐趁着空中小姐去拿晕机药的时候,又在回到自己真正的位置上做夸张的呕吐状。把立川小姐吵了起来。”

“让他看到自己隔壁大鹰先生离开的景象。”

“如此一来就可以让立川小姐还有空中小姐对大鹰先生去洗手间的时间产生错觉了。”

#鹈饲恒夫 “那么我看到的空位是?”
“那只是鹭沼先生后面碰巧空出来的座位。”


“但是如果鹭沼先生旁边的座位有人坐的话,就不能用这个手法了。”
“只要购买那个座位的机票而不取消的话,要做到这样很容易。”

“鹭沼先生从千鹤小姐那里拿来的晕机药,如果是安眠药的话,不用力摇,他是不可能醒的。”

“至于那个软帽,可以在天野小姐的皮包里找到。”

“他只要知道大鹰先生睡觉有戴眼罩的习惯的话,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产生了。”


“可是我那个时候立川小姐没有在天野小姐旁边。又被空中小姐注意到的话……”
“他只要将自己的毛巾盖在行里的上面,就不会引起空中小姐的注意。”

“至于那些底片,应该是用缝纫机里的小刀剪成碎片,把他丢进马桶里冲掉,让人以为这件命案与底片有关。”

“如此一来就可以让他脱离嫌疑了,他没想到一张底片的碎片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

开学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