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你要是想要洗请你的嫌疑,那么就最好管住你的嘴。”

少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音色冷淡。
#鹭沼昇 “啊?什么?!”

“你怎么回来了?”
“你这件事情办的也太久了吧?”

带着点抱怨的语气,月川迟都看完整个事件经过了,这里还没有个结果。
“我就是想到没睡着的时候看到的一件事。”


“什么?”
月川迟看向天野……,笑着说。
“你和你的恋人关系很好哦。”

#天野…… “啊?”
“怕他睡觉的时候着凉,还给他戴帽子。”


“什么?”
#鹭沼昇 “这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吧?!”
#鹭沼昇 “你这个小屁孩!”
没人注意到,天野……脸上留下一滴冷汗。

“这位先生,请你保持安静。”
#鹭沼昇 “哼!”
#鹈饲恒夫 “我看凶手就是你吧!”
#鹭沼昇 “什么啊?!”
#鹈饲恒夫 “在我们之中最明显说了谎的就是你吧。”
#鹈饲恒夫 “我亲眼看到的,这位小姐当初和空服人员拿药的时候,死者后面的位置是空着的。”
那位小姐就是指天野……。
#鹭沼昇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行不行啊?!”
#鹈饲恒夫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呢。”
鹈饲恒夫四处张望,看到了那个空服人员。
#鹈饲恒夫 “就是那个空服人员,我当时就是和他一起看到的啊!”

“鹈饲先生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空乘“对,当时这位先生正在机舱里面来回的走动。”

空乘“我就把他叫住了,这个时候他还让我去告诉在禁烟区吸烟的先生自爱一点。”

“那个时候他有没有在位子上啊?”
目暮十三指着鹭沼昇

空乘“没有,我不记得他当时坐在位子上。”
鹭沼昇过来按住那位空服人员的双肩。
#鹭沼昇 “我跟你有仇啊,你可别乱说啊。”
高木及时上前阻止。

“当时送晕机药的应该是你吧。”
目暮十三看向另外一位工作人员

空乘“对”
#鹭沼昇 “你告诉他们,我当时在睡觉对不对?”

空乘“其实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请问在你过去给那位小姐送药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啊?”
工藤新一在空乘人员耳边说到

空乘“有啊,当时我还以为是我弄错了呢。”

(果然没错,错不了的,这下除了凶手之外,所有人的证词,座位上那张底片的碎片,洗手间内不可能的血迹,还有被害人口袋被弄湿的这些疑点。)

(都说得通了。)

(但是凶手为什么没有将凶器丢掉呢?)

(难道说他根本就不打算丢掉,因为那是属于某个人特定的东西。)

(等等,我记得他在那个时候……)
拿行李的时候……

“阿迟”
“怎么了?”


“我问你件事……”
月川迟附耳过去
然后脸一下变得通红
“不是我说,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啊?!”


“因为你小的时候,我记得我妈妈不是给你穿过女装吗?”
“就……就算这样,当时穿的也是…内衣而已啊……”

女装的话应该是裙子吧?
(五六岁时候的事情他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月川迟不想说话了,可是这件事是凶器所在的关键。
于是他继续说道
“我觉得应该是有的吧……你要不去问问那边的小姐?”


“不用了……”

“我大致应该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