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了。”他小声地嘟嘟囔囔，“做也做过了，被你标记……也成了事

实。虽然我很厌恶。”

“我早就说过你图谋不轨了，你们 Alpha 都是一个样，做事所得到的任何好处永远只建立在情欲和利益上。”

“可是……偏偏我又生不起气来。生理构造决定我最终只能对你们这一阶层逆来顺受。”宋亚轩眼睛里的光渐渐暗下去。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慢慢走到刘耀文面前，微微侧过头向前靠近，双手抬起像是要圈他入怀。

“我以后不用抑制剂了。”

“这次需要你，以后也会一直需要你他抬眼，薄薄的眼皮似乎都能映出神经和血线，“……行吗？”

刘耀文噤了声，反手把轩轩压入怀里，手抬起来胡乱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知道你的意思，宋亚轩。”他笑了笑，嘴角划开一点，像是温柔包裹着语意，“可是……”

“不行。”

拥抱像是在声音落下的下一秒开始遇冷皱缩，温度都似乎以体表可知的速度渐渐冷了下去。

刘耀文收回揽在腰间可有可无的手，尴尬地搓搓手指，小声道，“我先回去了。”

他关上门，门缝漏出的光线越变越细窄。

宋亚轩低头盯着自己光裸在空气里的一双脚，喉咙里顷刻间有些微妙的发酸。

真冷。

他胡乱穿上拖鞋，又坐回飘窗边发呆。

宋亚轩站在门外听里头动静，寻思了半会懊恼地揉了揉头发。连着叹了好几口气。

他不愿意解释。

有些事情他往往想就这样搁置下去，等它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逐渐成为陈年旧物，披着颓靡

厚重的蛛网在阴暗处发烂发臭。

总该能忘记的。

刘耀文磕磕绊绊地走回房间，掏出手机来联系老熟人。

贺峻霖那张青葱小脸还没在视频通话的页面显示完整，聒噪本性便首当其冲冒了出来。

“哟，老板。几日不见你沧桑了很多啊。”

“……”

“诶，你上回托我黑你家小患者邮箱的事我还没跟你说道说道呢。占用我私人时间我是要收费的。”

“……”

“咋不讲话啊老板，不骂我这可不像你。你说你俩都在浪漫之都待那么久了，估计早睡过了吧？”

大概是最后一句话的尺度过于露骨，一下子把噎住半天的刘耀文又呛回了现实。

丫就是嘴欠。

他冷下脸，语气不太和善，“问够了吗——贺先知，等我回国就把你开了。”

贺峻霖眉飞色舞的脸庞愣时被恐吓成了一朵萎蔫的黄花菜，他支吾解释半天硬说是自己思念老板成疾才会这般口不择言。

“不过，你俩真的……？”

怎么话题又绕回来了。

刘耀文感到头疼，他不止一次感叹贺峻霖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不耐烦地闭目答了句嗯。

贺峻霖笑了两声，“也是。诊所里呆着你还有所顾忌，出了国要是碰上你家小患者发情期你哪还忍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