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归嫌弃,宫远徵还是跟着金繁,盯着小婴儿走。
“他有名字吗?他叫什么呀?”宫远徵见金繁颠一下颠一下的哄婴儿,好奇问道。
金繁无奈开口:“没有,属下不知道。”
暗无天日的训练室内,云为衫被绑在木桩上,周围是一圈和她曾经一样的女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她几天未进水米,嘴唇干燥起皮,整个人乏力地使不上劲,无力地垂着头,意识模糊,身上的白衣沾着已干的血迹,头发胡乱散在身上,狼狈不堪。
无锋没有杀她,可也从未打算放过她。
他们给她喂下毒药,肆意折磨着她,她身上的鞭痕入骨,为了震慑新人,他们真是用心良苦。
无锋,用最尖锐的锋刃,划向她的身体,企图冲破她的心防,让她再次为己所用。
她受着刑,总以为自己要死了,有时候晕过去,有时候睡过去,她看见宫子羽温暖的眉宇,他心疼的神色,想起那朵掌心里的云,她笑着,可泪水淌下,混着未干的冷汗,滴在冰冷的地上。
得知云雀死亡的真相时,她就该预料到她若被抓,无锋会如何对她。
云为衫忍受着伤口的痛,一声不吭,直到再次昏厥过去。
上官浅送走孩子后,沉静的面容下总藏着寂寞,她穿着普通的麻布裙衫,做着手上的活计,只在垂下的眸子中埋着锋芒。
孤身入无锋,她可没有那么愚蠢的想法。
她必须有所倚仗,比如借某人的力量。
她这几天在宫门据点对面观察,孩子已经顺利到了宫门,这个据点也来了个“大人物”。
她没有见过人,但她用左手写了纸条,字体同她平常大不相同。
云为衫在无锋
她用木制的飞旋镖传了消息,宫门多年偏居于山谷一隅,任由无锋在江湖肆虐。
她想知道,宫门能为云为衫这个执刃夫人做到什么地步,换句话说,宫子羽究竟有多珍爱云为衫。
云为衫还可以赌,可是她呢,哪里有机会。
她用巧劲将飞镖发射,利刃从衣袖中飞出,衣袖翻飞,如花般绽了一瞬,飞镖入木,刻骨三分,上官浅漂亮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很快消失在大街上。
宫门为了云为衫暗中查了许多人,这日,一个她曾在宫门有一面之缘的侍卫到她所在村庄盘查。
她当然不怕,毕竟不是找她。
心黯在深渊中,为以防因无锋的身份被抓,她还是乔装了一番。
她看着桌上摆着的几样首饰(许大哥送的),试着戴在头上。
她又想起宫尚角冷漠淡然的眉宇,戴簪子的手微微顿住,她将皮肤化的黑了,头发也用布盖着,只在一角露出与她此身装扮并不相称了银簪。
村里的女人被挨家挨户的查探,那夜,她点着的烛光被轻轻吹灭,黑暗中,有人从窗户中翻入,细微的响声,让她高度警惕。
她放缓了呼吸,她躺在床上,但被子下的手已经握着匕首,脚步声离她愈来愈近,在床边停住了。
她没有睁眼,闻到他身上月桂的气味心上发酸。
是他!1
我的天!是宫尚角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