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方便说吗?”防风邶依旧关切地看着意映。
意映艰难点头,颇有些为难情地说:“之前银子支出多了,现在办什么事总束手束脚。”
当然是因为金子都给相柳了,不过她也只与相柳交易了十天不到,所以钱还是充足的。
“哦?小妹没去找父亲说吗?”防风邶当然知道防风意映钱的去处,故意问。
“这……银子的去处,我无法向父亲交待,是以,只能……”意映吞吞吐吐。
“原来如此。”防风邶一笑,他也没钱……
但不能表现出来:“钱我倒可以借小妹一些。”防风邶见意映微低着头,颇不好意思的样,心中微动。
“真正吗?”意映抬头,看向相柳,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中带着欢愉。
“嗯。”防风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眼前的女子轻易牵动着心绪。
“只是要等到明日了。”防风邶补充,耳尖微红。
“明日午时,来我院子里找我吧。”防风邶不敢多待,很快离开。
“谢谢。”意映轻声道,目送他出了院子。
“上次给你的药,你有没有下到他的饮食里。”意映的手轻叩桌子,看着姨娘,语气平静。
“都按小姐的吩咐做了。”姨娘低眉颔首,十分乖顺的样子。
“慢慢来,不急。”意映的柔荑抬起那姨娘的下巴,拇指轻抚她的脸。
“莫要让我失望。”
“是。”
有好颜色的人,也必然要有好的本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父亲,你当年为了保住利益,而舍弃我的时候,应该不知道满心信任被糟蹋的感觉吧。
那这一世,就不妨尝一尝吧。
她走出姨娘的屋子,眼神犀利,刀锋已现,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了。
只要防风族长一死,她就可以在自己势力和玱玹,璟的帮助下继承家主之位。
父亲的儿子都不成器,那她这个女儿就只好站出来了。
这世道,应当也要让女子当一当家了。
又是一个明月夜,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被暗杀,相柳抱着一袋金子,悄悄入府,换了着装,他盯着金子又想起防风意映,笑得开心。
次日午时,意映忐忑不安地着下人通报,很快有人将她请进防风邶的院子。
“二哥。”防风意映见院子里背着她负手而立的男子唤道。
“嗯。”他转过身,将那袋金子拿出来,放进妹妹的手中。
“谢谢二哥。”意映得到金子,高兴地抱住防风邶的腰,语气是难掩的雀跃。
防风邶愣了一下,眼神温柔,没舍得将少女推开。
反正他现在是防风邶,没事的。
他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少女,很轻很轻的力度,少女的体香让他忍不住深嗅,又怕唐突了她。
“抱歉,我只是太高兴了。”一会儿,防风意映才像如梦初醒般,赶忙从他的怀抱中退了出去,带着少女的羞赧。
“无碍。”防风邶调整好了站姿。
“我一定会还的。”意映拿着不轻的袋子,郑重道。
“小妹若想还,不如换个还法。”防风邶话峰一转,眼中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