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意思是……”防风意映犹豫开口。
“小妹忙于学习琴棋书画,也该操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可这与二哥借我钱有什么关系?”防风意映挑眉笑道。
“自然有不小的关系。我还有事,小妹慢慢想。”防风邶乘车出了府。
待他离开,防风意映掂了掂手中的金子,这就是她在相柳心中的地位了。
不久,防风家的局势就变了。
家主病重,医师查出来的结果是家主被人下了奇毒。
一时间,人人自危,互相怀疑。
作为女眷,意映没有资格,也没人怀疑她,毕竟她本来许了亲,将来只能作为外人,又是一介女流,也没有特别突出的表现。
听闻父亲生病,意映更是天天以泪洗面,一串佛珠被她拨了无数遍,天天在佛堂抄写佛经。
与此同时,庶长子挺身而出,要彻查父亲中毒一事。
还有几个庶子也跳了出来,安插人手,誓必要彻查到底。
最后这件事,竟是查到了庶长子自己身上,他的住处有搜出来的毒药,还是他的妾帮忙藏着的。
涂山族长虽病的严重,听到消息气的不行,直接吩咐人动家法,也不等庶长子解释,解散了庶长子的府邸,又将那庶长子从家谱上除了名。
可他的病却不见好,甚至开始昏迷,一天天愈发严重。
请来的医师表示无能为力,意映作为嫡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了过去。
这天,意映正在佛堂跪求父亲能好起来,却见父亲身边的老人叫她过去,她没有犹豫,跟着到了父亲屋子,一路上都是担忧的神色。
进了门,看到的是苍老的父亲,已经被病魔折腾的削瘦,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意映走至床前,带着哭腔道:“父亲。”
“意映,你来了。”听到意映的呼唤,防风族长的眼睛缓慢睁开。
“父亲怕是要不行了,还是放心不下你。”防风族长的眼珠浑浊,语重心长地道。
“叫你来,是告诉你,自己要坚强,我会告诉长老,我传位给你三哥,你要好好支持他,这样你三哥定会好好待你。”
“你是嫡女,可惜是个女孩,你三哥是庶子,你要支持他。”防风族长交待意映。
意映眼睛红着,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好好支持二哥,父亲,你能不能不走?”
“你记得就好,人都有生死,神族也不例外。回去吧。”防风族长眼睛闭上了。
意映一步三回头,拼命忍住哭意,走的踉踉跄跄,若不是夏茉及时扶住她,她定然要跌一跤。
谁见了不觉得防风意映伤心欲绝呢。
只可惜,都是装的。
药是她吩咐下的,医师她收买了,庶长子她设计的。
“说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到底还是三哥继承他的位子。”意映冷笑道。
她三哥是柳姨娘所出,柳氏是她父亲的白月光,青梅竹马的爱情,可是柳氏身份不够,于是父亲娶了她母亲,可她父亲不珍惜。
没关系,她会为娘亲将仇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