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想问的嘛？”
阿瑕轻轻的笑着，揉了揉张起灵的头温声道，张起灵思索着点头道。
“阿瑕，原本的五长老……”
阿瑕先是一愣，随即又有些了然，丝毫不觉得意外，因为……
这就是张起灵啊。
即使被世界遗忘却依旧温柔，即使遭遇了世界最大的恶意与痛苦也依旧会选择原谅。
他是这方世界的信仰。
是守护神。
“她啊，已经离开这里了。”
“或许是去投胎了。”
“或许会变成花草树木、日月星辰、也可能会是精怪化形，也或许出现在另一个世界拥有着她期望的美满生活。”
阿瑕撒谎了，她无法告诉张起灵这只是一方小世界，即使故事在精彩，人物在有自己的思想，他们也会永远被困在这方世界。
故事会进入尾声。
可他们却会永远不停的重复这方世界中的悲欢离合，痛苦与欢笑。
张晚棠被主系统选中做为宿体，她的精神意识就已经被这方世界的天道排斥了。
也就等同于抹杀，不存在。
或许在某一个平行时空中，压根便不存在张晚棠这个人物。
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会记得她。
“她……自由了。”
张起灵看着半**然吐出这么一句话，阿瑕笑了笑没有说话。
或许……她是自由了吧。
正想着张起灵突然听见耳边响起一阵一阵的刀剑碰撞声，他忙朝着方才众人离开的方向望去，晚棠显然也注意到了打斗声开口道。
“出事了。”
“我们去看看。”
张起灵点点头刚想跟上去，晚棠就一下拽住他将一个荷包塞到张起灵手里。
“带上，驱虫。”
“别再划手了，会疼的。”
张起灵楞楞的看着手里的荷包，突然想起这一路上他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孩子的尸体，以及前世萦绕在整个古城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队伍里没有任何孩童，细细一想似乎见到张也栖时他的腰间就挂着一个香囊，甚至这些人身上都佩戴着一个香囊。
张起灵瞬间懂了什么。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往外冒，那只要想起来便是血和灰色的张家大院，那没有意义的人生仿佛都已经远去。
当张起灵紧随其后的赶到厮杀地时，两方势力已经缠斗在了一起。
晚棠的身影灵活的在人群中穿行，素手一抬十几枚金针发出便有一小片的人倒下，她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眉头皱的死死的。
“你是在找我吗？”
嗖——
一道剑光从晚棠眼前划过，晚棠的腰肢一下弯了下去，同时抬脚踹在男人的胸前。
男人踉跄了几步才堪堪停住步子。
脸上带着疯狂。
“你就是运算部门说的那个变故！只要解决你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
“试试。”晚棠冷冰冰道。
男人阴恻恻的一笑道。
“你刚刚是在找你们那个领头的男人吗？他已经被我给杀死了！”
晚棠不由得一怔。
男人继续道。
“他被我一刀，嗤——！ 穿透了心脏！血溅的四处都是，满地都是！”
男人越说越激动。
“哈哈哈！我还要把他的尸体带回汪家，把她泡在药水里。研究他！看看你们张家到底有什么秘密?长生的秘密我一定会得到！”
“你不会如愿。”
晚棠的声音极为平静和缓，只是一步一步的朝着男人走去。
张起灵的眼前开始天旋地转，他似乎看到原本站着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最后只剩下晚棠清瘦的身影和耳边无比坚定的嗓音。
“你们……”
“不会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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