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不要带脑子,不喜勿喷,谢谢
侯府后厨的冷粥泼在脚面时,二房的管事还在骂:“克妻废物也配跟主子一桌吃饭?”我低头擦了擦算筹上的米粒,三年了——他们总以为我是苏昭养的一条狗。 直到北境军报连夜砸开侯府大门,二房举着“通敌密信”要送苏昭上刑场,我捏着算筹踏进正厅:“军粮缺口七万石,走私路线绕了漠北三千里,各位是想现在听我算,还是等大理寺的刀架脖子上?” 苏昭站在廊下,指尖摩挲着腰间玉牌——那是三年前我救她时被划破的,她总说“废物不配看”,可此刻她眼里的光,比当年我替她挡刀时还亮。
我在社交平台发分手声明那天,顾昭的对话框安静得反常。 直到深夜十点,美术馆楼下的声控灯突然亮起——他抱着本磨破边的日记本,眼尾红得像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猫。 “简简,你看。”他翻到折角的那页,字迹歪歪扭扭,“今天苏策展人搬展架时蹭破了手,我买了创可贴,但她躲着我。” 我攥紧西装裙下摆,冷着脸要走。 他突然攥住我手腕,体温透过衬衫袖口灼进来:“三年前暴雨天,是谁蹲在便利店门口,用纸箱给流浪猫搭窝?你总说自己是冰山,可我早摸到底了——你藏在冰壳里的火,烧得比谁都烫。” 夜风卷着隔壁老社区的桂花香扑过来,我望着他相机包里露出的半盒猫粮,突然想起上周在他朋友圈刷到的照片:某座野山的星空下,帐篷上歪歪扭扭贴着张便签——“等苏简来看”。 原来这场分手戏,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