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rk》的MV拍摄在第二周顺利收尾,九名女成员的团体镜头和个人镜头的素材量远超预期,导演和剪辑组都信心满满。丹尼尔在群里的原话是:“等成片出来,你们自己都会被吓一跳。”
然而,属于《Spark》的时间只有一周。一周后,所有人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第二首主打曲上。
这周的工作不同以往,不是直接分好词,而是录音筛选。正规二专的第二主打曲,是自由组合成立以来第一首完全由外部制作人操刀的曲目。这名制作人是当下欧美地下电子圈子里的一位新锐,曾为多个独立歌手打造过极具辨识度的作品。他的曲风大胆而叛逆,毫无保留地铺展着电子乐器的棱角与噪音实验的张力。
丹尼尔在公司内部会议上放了一小段demo后,会议室安静了很久。最后是嘉德罗斯率先开口:“这歌……挺疯的。”
凯莉翻着歌词:“融合了Miami Bass和Hyperpop,鼓机音色偏厚重,但旋律走向又很跳脱。说实话,和咱们之前所有主打曲的风格都不一样。”
“所以才要选人。”丹尼尔解释,“这首歌的vocal要求极高,不是每个人都能驾驭这种‘分裂式’的旋律线条。制作人给过来的要求是:最多八个人参与,男女不限,通过录音筛选,由他本人亲自试听、定员。”
“八个人……”金掰着手指算,“咱们现在能参加录音的,加上老成员和新成员,得有二十几个了吧?八选一,这竞争可不小啊。”
“所以,你们这几天得好好准备。”丹尼尔合上文件,“录音安排在明天后天两天,每人只有一次完整录制机会。制作人会在线上实时监听。他给了一个关键词:‘别怕犯错,但我只听真实的声音。’”
录音当天,练习室里气氛比以往要安静许多。所有人都在各自角落里安静地重复着自己的声部练习,连赞德都没在开玩笑。帕洛斯坐在他旁边,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耳朵:“怎么回事,我今天居然有点紧张。”
“正常,”赞德难得没有调侃,“毕竟是外人来选人,咱们自己的歌我们想怎么唱怎么唱,但这是别人定的标准。”
紫堂幻坐在窗边,翻来覆去地看手里的歌词单。这首歌的歌词很简单,甚至有些支离破碎,像是把一些不完整的句子用电音撕碎又拼贴在一起。这种非线性的表达方式让他一时找不到直观的情感入口。“你觉得应该怎么唱?”旁边传来格瑞的声音。紫堂幻抬起头,有些意外格瑞会主动问自己问题。他想了想:“我觉得……它不需要‘唱对’,只需要‘唱真’。把词当作碎片,不追求连贯的情感线,而是把每一个词本身作为一个独立的情绪点,用力砸出去。”格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