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莉那带着些许不耐与警惕的声音,打破了冰窟内因沉重往事而弥漫的压抑。她灵动的眼眸扫过洞外被风雪模糊的 凯莉那带着些许不耐与警惕的声音,打破了冰窟内因沉重往事而弥漫的压抑。她灵动的眼眸扫过洞外被风雪模糊的天光,又看向靠墙沉思的雪莉,问出了当前最实际的问题:“现在那个神神秘秘的秘天使就要‘下来’了,我们该怎么办?是躲着,还是主动去找她?或者……先下手为强?” 她指尖把玩着一枚星镖,显然对任何“天使”都抱有本能的戒备。
雪莉(S天使)缓缓抬起头,罗兰紫的眼眸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与锐利,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感伤与回忆已被她重新封入心底的冰层之下。她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因寒冷和久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声音平静:“秘天使特蕾普的立场,我们目前一无所知。她是真的‘奉神使之命’前来,还是另有打算,都需谨慎对待。至于派厄斯……”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微妙的弧度,“我跟他之间,还有些‘账’,没来得及算清。”
“我的好师姐,” 赞德抱着胳膊,绿色的头发在冰窟幽蓝的反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他挑眉看向雪莉,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你既然跟力天使那疯子还有‘没算完的账’,那你怎么还能相信,他不会前脚刚走,后脚就把我们的行踪卖给神使,或者那个即将下来的秘天使?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雪莉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纠正:“我说的‘账’,不是仇怨。是他欠了我一个……‘人情’。”
“人情?” 雷狮紫眸中闪过一丝兴趣,他走到雪莉身边,洞内寒意让他也微微缩了缩脖子,“他欠了你什么人情?总不会是帮你浇花修房子吧?” 以派厄斯的身份和雪莉的遭遇,这“人情”必然非同小可。
“还能是什么?” 雪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暖意,反而带着一种洞悉秘密后的冰冷嘲弄,“自然是我,告诉了他一些……关于力量神使赛勒克恩,在他背后,或者说,利用他‘被关禁闭’那段时间,所干下的、某些足够触碰他底线甚至逆鳞的事情。要知道,当我把那些被掩埋的细节、那些被篡改的记录、那些看似巧合实则充满算计的‘意外’串联起来,并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透露给他时……”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冰壁,看到了三年前在众神之座的某个角落,派厄斯听到那些话时的神情,嘴角的弧度扩大,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近乎残忍的愉悦:
“他那时的脸色……啧啧,可真是……‘好看’极了。震惊,暴怒,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想要毁天灭地的、冰冷的杀意。哈哈哈……那副表情,足够我回味很久了。” 她甚至低低地笑了几声,但那笑声在冰冷的洞窟中回荡,只让人觉得更加寒意森森。
金听得有些发毛,但又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雪莉姐姐,那你……你让他帮你什么忙,来还这个人情啊?总不能只是让他像今天这样,偶尔给我们透漏点神使的消息那么简单吧?”
蒙特祖玛也冷静地分析道:“以力天使的性格和实力,以及这份‘人情’所涉及信息的重量,雪莉大人要求他做的事情,恐怕不会简单。甚至可能……与神使的核心计划直接冲突。”
雪莉没有直接回答,她将目光投向山洞入口外那片被狂风吹卷的、白茫茫的风雪,语气重新变得淡漠而疏离:“至于具体让他帮我什么忙……那是我们之间的事。等一切尘埃落定,事情了结,这份人情自然两清。现在,知道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 她显然不打算在此刻揭开底牌。
就在这时,她漫不经心瞟向洞外的目光骤然一凝!罗兰紫的眼眸瞬间锐利如出鞘的刀锋,紧紧锁定在洞口外风雪弥漫的某处!那里似乎有几道模糊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与飘飞的雪片几乎融为一体,若非她感知超常,几乎难以察觉。
没有任何预警,雪莉右手随意地一挥——
咻!咻!咻!
数道银蓝色的流光,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从她身侧虚空中激射而出!那是英灵梭分解出的锋利刀片,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与杀意,精准无比地射向风雪中那几个模糊身影的藏身之处!
叮叮叮!噗嗤!
几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冰岩的脆响,以及一道利刃入肉的闷哼同时响起!风雪被劲气搅乱,那几道模糊的身影不得不从藏匿处跃出,以略显狼狈的姿态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落在了山洞前一片相对开阔的雪地上。
一共五人,全身都包裹在紧身的、与雪地颜色相近的灰白色伪装服中,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的同色面罩,身形矫健,气息内敛而危险,显然训练有素。他们手中的武器各异,有短刃,有奇形钩索,在风雪中闪烁着不祥的寒光。他们迅速分散站位,隐隐对山洞形成了包围之势,动作干脆利落,绝非乌合之众。
“这些人是谁啊?” 佩利金眸一瞪,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被侵入领地的猛兽,“看着不像是黑洞那疯小子手下的风格……难道真是神使派来的走狗?!”
紫堂家主神色凝重,上前一步,与雪莉并肩而立,沉声道:“气息隐匿得很好,行动有序,装备精良……不像是寻常势力能培养出来的死士。难道是……某位神使麾下,不常露面的‘暗部’?”
卡米尔迅速扫视对方的人员配置和站位,拉低了围巾,冷静地提醒:“不管是谁的人,来者不善。他们选择在这种天气、这个地点出现,显然是早有预谋,冲着我们来的。大家小心。”
只见为首的那个蒙面人上前半步,对着洞口的雪莉微微躬身,动作看似恭敬,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透过面罩传出,显得有些沉闷:“雪莉大人,冒昧打扰。我们主人有请,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雪莉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如同这洞窟中的寒冰:“怕是……要辜负你们主人的‘好意’了。本小姐眼下有要事在身,不便前去。诸位,请回吧。” 她直接用了“本小姐”的自称,语气中的疏离与拒绝之意毫不掩饰。
另一个蒙面人似乎脾气更急躁些,见状低声对首领道:“老大,跟她说这么多废话干嘛?这女人摆明了不肯配合!依我看,直接打晕了带走省事!主人只说要活的,可没说不能带个昏过去的回去!”
“还真的是敌人!” 埃米惊呼,和艾比一起躲到了安迷修和赞德身后。
雪莉闻言,眼中寒光骤盛!她微微偏头,看向那个口出狂言的蒙面人,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只是这一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想强行带走我?呵……那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近得了我的身!”
话音未落,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只是纤细的手指,在身侧极其随意地、仿佛弹琴般轻轻一拨——
嗡!
站在雪莉身旁不远的蒙特祖玛,只感到一股极其细微、却快到极致的能量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般以雪莉为中心荡漾开来!下一瞬——
噗!噗!噗!噗!噗!
五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伴随着短促而戛然而止的惨叫,在风雪中炸开!
只见那五个刚刚摆开阵势、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的蒙面人,如同被无形的丝线同时扯断了提线的木偶,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下去!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们脖颈、心口等致命处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洁白的雪地,在低温下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至死似乎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击杀的,脸上还残留着进攻前的凶狠与一丝茫然。
紫堂幻看得倒吸一口凉气,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他指着雪地上瞬间毙命的五人,声音都有些结巴:“她、她只动了动手指……就、就……”
赞德倒是见怪不怪,拍了拍紫堂幻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你少见多怪”的无奈:“常规操作,习惯就好。我师姐杀人……啊不,解决麻烦的时候,一般不喜欢搞得太复杂。尤其是对付这种不长眼、还敢口出狂言的杂鱼。” 他瞥了一眼雪莉平静无波的侧脸,补充道,“当然,前提是别真把她惹毛了,那又是另一种‘不复杂’了。”
雪莉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片落在肩头的雪花,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她将那些夺命的银蓝流光(英灵梭碎片)悄无声息地收回,然后才不快不慢地迈步,走出了相对温暖的山洞,踏入了外面凛冽的风雪之中。
刺骨的寒风瞬间卷起她银色的长发和衣摆,但她恍若未觉,径直走到其中一具蒙面人的尸体旁边,微微屈膝,似乎想检查尸体身上是否携带着能证明其身份的信物、纹章或特殊装备。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尸体衣物的刹那——
嗤……
一阵轻微而诡异的、仿佛冰雪急速消融又似纸张燃烧的声音,同时从五具尸体上响起!只见那些倒卧在血泊中的尸体,连同他们身上特制的伪装服、武器、以及流淌出的血液,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透明、虚化,然后化作点点灰白色的、如同尘埃般的光粒,随风雪飘散,转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雪地上五个微微下陷的、还残留着一丝人体轮廓的浅坑,以及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血腥与某种能量湮灭后的焦糊味。
“尸体……不见了?!” 安迷修瞳孔一缩,碧绿的眼眸中满是惊疑。这种死后自动销毁、不留痕迹的手段,通常只有最顶级的死士或执行绝密任务的特殊部队才会配备,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身份泄露和追查。
“看来,背后那位‘主人’,很是小心啊。” 紫堂真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凝重。对手比预想的更加难缠。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风雪之中,一道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山洞前方,正好挡在雪莉与洞口之间。此人同样身着灰白色的伪装服饰,但款式略有不同,更加修身,肩上似乎有简单的银色纹路。他脸上戴着的面罩只露出一双锐利而冰冷的眼睛。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的一柄造型古朴、剑身细长、泛着幽蓝色寒光的长剑,剑尖斜指雪地,一股比周围风雪更加凛冽的杀气隐隐散发开来。
在此人身后,风雪中又缓缓走出四道身影,装束与之前那五人相似,沉默地分立两侧,如同最忠诚的影卫。显然,他们与刚才那批人是一伙的,而且眼前这个持剑者,地位更高。
持剑的蒙面人目光扫过雪地上那五个迅速消失的浅坑,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同伴的死亡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重新看向雪莉,声音透过面罩传来,比之前那个首领更加沉稳,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雪莉大人,您这样……会让我们很为难的。” 他微微摇头,语气仿佛在规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何必徒增伤亡?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大人只是想与您见一面,谈一谈,绝不会为难您。若您配合,这一路的待遇,必然是从优的。”
雪莉缓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雪屑,迎上对方的目光,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为难?刚才那几个口出狂言、还想把我打晕带走的家伙,是你的同伙吧?这就是你们‘请’人的态度?回去告诉你们那位藏头露尾的‘大人’,要见本小姐,可以。但必须让他……亲自过来见我。本小姐没兴趣,也没那个闲工夫,去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见什么连面都不敢露的‘大人’。”
“这个恐怕……不行。” 蒙面人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稳,但其中拒绝的意味同样坚决,“大人的行踪与安全,至关重要。岂能轻易涉险前来?雪莉大人,还请您……不要让我们难做。”
雪莉嗤笑一声:“那就不好意思了。本小姐,不见。”
谈判,破裂。
蒙面人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风雪中几不可闻。他不再多言,只是缓缓抬起了左手。在他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暗沉金属色泽、造型精致却透着一股不祥气息的环状物体——那环体粗细如手指,内侧隐约可见细密的能量回路与卡扣结构。
“雪莉大人,” 蒙面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最后通牒般的意味,“我们主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您再不配合,跟我们离开……那我们恐怕,就得用点……不太‘礼貌’的方式,‘请’您走一趟了。”
他将那个环状物体微微举起,让雪莉能够看清。
那东西,在场不少参加过凹凸大赛、或见识广博的人,都瞬间认了出来——那是一种极为特殊、通常用于禁锢重犯或压制危险元力者的装置:
元力束缚器。
一旦被这玩意儿锁住脖颈或手腕,其内部精密的能量抑制回路会强行干扰、压制甚至切断佩戴者的元力流动,使其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任人宰割。是宇宙中许多势力谈之色变的刑具。
雪莉的目光,在那个元力束缚器上停留了一瞬。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周身的气温,似乎又骤然降低了几度,连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她时被无形的力场弹开或冻结。
“我靠!” 赞德忍不住低骂出声,绿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怒与一丝……担忧?他死死盯着那个元力束缚器,又看看雪莉瞬间冷硬如冰雕的侧脸,仿佛勾起了某种极其不好的回忆,“这帮王八蛋……居然敢用这东西来吓她……”
安迷修察觉到师兄异常的激动,碧绿的眼眸中充满疑惑,低声问道:“师兄,那个元力束缚器……师姐对它,有什么……特别的恐惧吗?” 他从未见过雪莉对某件具体物品有如此明显的反应,即便是面对派厄斯或神使,她也更多是冰冷的敌意而非某种应激般的寒意。
赞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扫过雪莉,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脸上露出极度为难和纠结的神色,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含糊道:“这……说来话长。而且,涉及师姐的隐私和一些……不太好的往事。我不好多说。”
雷蛰敏锐地捕捉到了赞德话语中的异常,他看向雪莉,又看向赞德,冷峻的脸上神色更加凝重,沉声追问:“赞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那个束缚器,关于雪莉……” 他想起雪莉被改造为天使的过程,想起她沉睡的三年,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
赞德却连连摆手,甚至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这……我们私下说,私下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显然顾忌着雪莉在场,也顾忌着此刻的场合。
雷蛰还想再问,但看到赞德那副打死也不愿在此时多言、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的样子,心头猛地一沉。他知道,以赞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能让他露出这般神色,那所谓的“往事”,恐怕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黑暗、更加残酷。他看向雪莉的背影,那个站在风雪中、脊背挺得笔直、却仿佛独自对抗着整个寒冬的身影,让他心中揪紧。
洞外,雪莉没有再给蒙面人任何废话的机会。
就在对方亮出元力束缚器的下一秒——
铮!
清越的刀鸣撕裂风雪!龙刀那玄黑的刀身带着流动的星芒,已然握在雪莉手中!与此同时,她身侧银蓝光芒大盛,环云梭化作数百枚蓄势待发的死亡刀片,如同环绕女王的金属蜂群,英灵梭亦悄然分解,融入周身的防御与攻击体系。
她甚至没有再说一个字。
身影一动,已然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撕裂漫天风雪,主动朝着持剑的蒙面人冲了过去!刀光如匹练,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直劈对方头颅!环云梭的刀片如同拥有生命的银色风暴,从四面八方朝着蒙面人3及其身后的四名手下绞杀而去!
战斗,在瞬间爆发,并且直接进入了白热化!
蒙面人3显然也非庸手,他厉喝一声,手中幽蓝长剑化作一片绵密的剑网,护住周身,剑法精妙狠辣,竟堪堪挡住了雪莉第一波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他身后的四名手下也各持武器,试图从侧翼牵制,配合首领。
然而,雪莉的攻势一旦展开,便如同雪崩海啸,连绵不绝,毫无间隙!她左手龙刀主攻,刀法大开大合,却又带着黎乐星皇室战技特有的灵动与诡异角度,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力量沉雄;右手虚空操控,环云梭的刀片时聚时散,忽而成轮切割,忽而化针刺袭,轨迹刁钻莫测,防不胜防;英灵梭则时而化为护盾格挡流矢与偷袭,时而分解为细小利刃进行骚扰与补刀。
她的身法更是快如鬼魅,在风雪与刀光剑影中穿梭,仿佛能预判对手的每一次攻击,总是以毫厘之差避开,同时手中的刀与念力操控的飞梭,却总能抓住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给予最致命的打击。
更重要的是,她显然动了真怒。那份因元力束缚器而被勾起的、深埋在冰冷表象下的暴戾与杀意,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对手身上。她的攻击不再仅仅是高效,而是带上了一种令人胆寒的、近乎艺术的残酷美感——用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破坏与痛苦。
嗤啦!噗!
兵刃交击的爆鸣与利刃入肉的闷响不绝于耳。蒙面人3的剑法虽高,但在雪莉三件神兵与精妙体术的完美配合下,很快便左支右绌。他身上的灰白伪装服不断被龙刀划开,被环云梭撕碎,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飙射,瞬间又被低温冻结。而他身后的四名手下,在环云梭无孔不入的攻击下,更是惨叫连连,转眼间就已倒下两人,剩下两人也伤痕累累,攻势大减。
反观雪莉,银白色的战甲在风雪与血光中依旧光洁如新,只有几缕银发因激烈的动作而飘散在额前。她眼神冰冷,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优雅而致命的独舞。几个回合下来,蒙面人3身上已挂了无数彩,动作因失血和剧痛而越来越迟缓,而雪莉身上,却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敢用那玩意儿来吓唬我,丝难以置信。他嘶声道:
“S天使……你、你以为……你以为能够掌控记忆,自以为抹掉了那段不堪的过去,就能够……彻底跟我们撇清关系吗?!你身上流淌的力量,你如今这具完美的‘躯壳’……哪一样,不是拜我们大人所赐?!你真以为,你能脱离掌控,独善其身?!”
“喂!你们这群不敢露脸的鼠辈!” 赞德听到这里,忍不住跳出山洞,指着蒙面人3大骂,试图打断他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妖言惑众!敢和我们最强的次代天使打一场,还被打成这副德行,可真够‘勇’的啊!现在说这些屁话,是想求饶吗?”
然而,蒙面人3对赞德的怒骂充耳不闻,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雪莉脸上,仿佛要抓住她每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声音带着一种恶毒的、揭穿秘密般的快意,继续吼道:
“X天使!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如果不是我们大人……当年把最好的‘实验素材’和‘技术’,用在了你和雪莉身上,赐予了你们远超常人的力量与这具近乎完美的‘躯壳’……你们以为,你们能拥有今天的力量和地位?你们跟那些在泥地里挣扎、随时可能像蝼蚁一样死去的‘凡人’……又有什么区别?!”
“躯壳”?!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最刺骨的冰锥,狠狠扎入雪莉的耳中,也扎进了洞内外每一个人的心里!
雪莉前冲的身影,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一瞬,但对于她这个级别的强者而言,在这种激烈的战斗中,任何细微的滞涩,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她的脸色,在漫天风雪与血光的映照下,似乎……更白了几分。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或冰冷锐利的罗兰紫色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极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