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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重制版) 往昔星光与阴谋之影

凹凸世界season5

休息室里,时间在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和雪莉沉睡的安宁中悄然流淌。赞德斜倚在门框上,看着被雷蛰小心翼翼护在臂弯里的雪莉,她睡得无知无觉,连眉头都舒展开来,与平日里那个清冷锐利的S天使判若两人。他忍不住用气音调侃,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师弟的熟稔:“瞧瞧她,睡得跟……咳,睡得可真沉。我看现在就是天打雷劈,也未必能弄醒她。” 他及时把某个不太雅观的比喻咽了回去,毕竟孩子们还在睡。

紫堂真站在他旁边,闻言,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低声道:“从被唤醒到现在,她一直绷紧了神经,在神使眼皮底下周旋,又经历连番激战和治疗,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今晚,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他的目光扫过雪莉苍白的脸和眼下浓重的阴影,那不仅是疲惫,更是三年禁锢与挣扎留下的印记。

紫堂幻看着雷蛰几乎凝固般的守护姿态,以及那份无需言说的、深沉的情感,忍不住轻声感叹:“太子殿下和雪莉姐姐的感情……真的很好呢。经历了那么多,还能这样……”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历经劫难后、沉淀于无声的羁绊。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舱门再次无声滑开。卡米尔和佩利走了进来,打破了室内略显感伤的氛围。佩利大大咧咧地,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扫了一圈,看到或坐或站的众人,咧嘴一笑。卡米尔则安静地站在门口,拉低的围巾上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

雷狮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俩怎么过来了?不守着驾驶舱?”

佩利挠了挠头,压低声音:“反正又跑不了,凹凸星现在这鬼样子,急也急不来。我和卡米尔把羚角号停到前面那个更隐蔽的岩石缝里了,从外面基本看不到。检查了一遍,暂时没问题。”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倒是你们,嘀嘀咕咕半天了,怎么还不睡?明天不用干活啦?”

卡米尔的目光落在雷蛰和沉睡的雪莉身上,又扫过神色各异的其他人,平静地问:“大哥,你们在讨论什么?”

金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但提到雪莉,又精神了些,小声回答:“我们在聊雪 休息室里,时间在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和雪莉沉睡的安宁中悄然流淌。赞德斜倚在门框上,看着被雷蛰小心翼翼护在臂弯里的雪莉,她睡得无知无觉,连眉头都舒展开来,与平日里那个清冷锐利的S天使判若两人。他忍不住用气音调侃,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师弟的熟稔:“瞧瞧她,睡得跟……咳,睡得可真沉。我看现在就是天打雷劈,也未必能弄醒她。” 他及时把某个不太雅观的比喻咽了回去,毕竟孩子们还在睡。

紫堂真站在他旁边,闻言,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低声道:“从被唤醒到现在,她一直绷紧了神经,在神使眼皮底下周旋,又经历连番激战和治疗,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今晚,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他的目光扫过雪莉苍白的脸和眼下浓重的阴影,那不仅是疲惫,更是三年禁锢与挣扎留下的印记。

紫堂幻看着雷蛰几乎凝固般的守护姿态,以及那份无需言说的、深沉的情感,忍不住轻声感叹:“太子殿下和雪莉姐姐的感情……真的很好呢。经历了那么多,还能这样……”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种历经劫难后、沉淀于无声的羁绊。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舱门再次无声滑开。卡米尔和佩利走了进来,打破了室内略显感伤的氛围。佩利大大咧咧地,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扫了一圈,看到或坐或站的众人,咧嘴一笑。卡米尔则安静地站在门口,拉低的围巾上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

雷狮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俩怎么过来了?不守着驾驶舱?”

佩利挠了挠头,压低声音:“反正又跑不了,凹凸星现在这鬼样子,急也急不来。我和卡米尔把羚角号停到前面那个更隐蔽的岩石缝里了,从外面基本看不到。检查了一遍,暂时没问题。”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倒是你们,嘀嘀咕咕半天了,怎么还不睡?明天不用干活啦?”

卡米尔的目光落在雷蛰和沉睡的雪莉身上,又扫过神色各异的其他人,平静地问:“大哥,你们在讨论什么?”

金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但提到雪莉,又精神了些,小声回答:“我们在聊雪莉姐姐以前的事呢!她真的好厉害,也好不容易……”

安迷修碧绿的眼眸中带着好奇与敬意,他看向雷蛰,声音温和:“太子殿下,既然您和师姐都曾在圣殿骑士团历练过,那您们……是在那时候相识的吗?” 他想象着年少时的雷蛰与雪莉在骑士团相遇的场景。

雷狮却嗤笑一声,代替兄长回答了这个问题,紫眸中闪过一丝遥远的回忆:“不是。认识得更早。因为她父亲——前任黎皇,与我父亲还有我们的大伯雷震交情匪浅,算是世交。所以,早在大哥去圣殿骑士团拜师学艺之前,我们就认识了。那会儿……她还是个满脑子古怪主意的小丫头。”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怀念。

艾比闻言,玫红色的眼睛眨了眨:“能和雷皇陛下关系这么好的,一定也是身份很高的人吧?难道也是某个星球的皇室?”

埃米拉了拉姐姐的袖子,小声提醒:“老姐,你刚才没听见凯莉喊她‘公主殿下’吗?凯莉知道的可多了。”

凯莉正把玩着老骨头,闻言抬起灵动的眼眸,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你们该不会……真的不知道吧?雪莉,可是六年前那场浩劫中……被彻底摧毁的黎乐星,最后一位血脉纯正的公主。”

“黎乐星?” 安迷修瞳孔微缩,作为圣殿骑士,他对宇宙中各星球的重大事件有所了解,“是那个……以独特念力文明和音乐艺术闻名,却在六年前突然遭遇不明袭击,整个主星被摧毁的黎乐星?”

赞德抱起胳膊,绿色的头发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凌乱,他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种“你们居然不知道”的夸张:“没错,就是那个黎乐星。而且,你们难道没听说过当年一桩不大不小的新闻?咱们这位痴情的太子殿下,对师姐一见倾心(或者说日久生情),后来可是郑重其事地向雷皇,也就是他父亲雷霆陛下,提出了赐婚请求呢!”

格瑞冰紫色的眼眸微动,他确实有所耳闻,声音清冷地补充:“我略有耳闻。据说,因为从未有过跨星际皇室正式联姻的先例,双方内部对此争议很大,程序也极为复杂,一直悬而未决。直到……黎乐星突遭大难,一切都被迫改变。”

提到过去,雷狮的神情变得有些悠远,他望着舱顶某处,仿佛穿透金属看到了往昔:“说实话,有时候……还挺怀念大伯还在世的时候。那时候,为了纪念雷王星与黎乐星正式结为盟友,宫里每年都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那几乎是一年里,雷王星最热闹、也最有生气的时候。”

他的记忆被拉回到十四年前。那时他刚满四岁,记事不久。来自遥远黎乐星的皇家使团,乘坐着造型优美的星舰,历经两三天的航程,跨越星海,抵达雷王星。时任雷皇的雷震,他慈爱又威严的大伯,总会热情地邀请远道而来的盟友在宫中住下,休整数日,再举办那场万众期待的宴会。

对年幼的雷狮来说,那几天如同节日。他可以暂时抛开繁琐的礼仪课业,肆无忌惮地拉着大伯雷震玩他最爱的海盗游戏,在巨大的宫殿回廊里奔跑躲藏,玩捉迷藏。二姐雷伊会难得放下训练的严肃,耐心地照顾他的起居。而大哥雷蛰,也会因为宴会的缘故,暂时从繁重的太子课业和外出历练中抽身,在宫里多待几日,虽然依旧沉稳,但眉宇间少了些压抑。

黎乐星的客人们住在宫里的日子,总是充满意想不到的“惊喜”。其中大部分“惊喜”,都来自那位与他二姐雷伊同龄、只大他五岁的黎乐星小公主——雪莉。她似乎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和奇思妙想,每天不是在鼓捣些奇奇怪怪的小机关,就是在试验新的法术。她做的那些精巧机关,有些被恶作剧般地装在宫殿不起眼的角落,一碰就弹出会唱歌的小鸟或喷出带着花香的雾气;有些则安装在客房门后,一推开,可能会有柔软的绒毛小球轻轻砸在脸上,或者掉下一张画着鬼脸的纸条。

雷狮印象最深的,是雪莉某次用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废弃零件和能量晶石,组装出一个极其复杂、可以模拟星际海盗船航行、甚至能发射无害光影炮弹的机关模型。他看得眼睛发直,央求了好久,雪莉才笑着把那个“海盗船”送给了他。那个精巧的模型,他一直珍藏在自己的房间,即使后来离开雷王星,也偷偷带在了身边。自那以后,每年黎乐星使团到来的日子,就成了小雷狮最期盼的时光,他缠着大伯,更盼着那个总能带来新奇玩意儿和欢笑的雪莉姐姐,能多陪他玩一会儿。

然而,美好时光如同易碎的琉璃。后来,大伯雷震因拒绝力量神使的“邀请”,被力天使派厄斯以残酷的方式钉死在了王座之上。雷霆仓促继位,雷王星迫于形势,归附于力量神使麾下。为了不牵连已是风雨飘摇的黎乐星,那些象征友谊与欢庆的宴会再也没有举办过。雷蛰与雪莉的见面,从光明正大的宫廷往来,变成了各自在外历练时,于危险星域或中立地带的短暂、隐秘的相会。直到六年前,黎乐星在力量神使的怒火下化为宇宙尘埃。雪莉被她的长兄,最后一任黎皇,在绝望中强行塞进唯一的逃生舱,坐标设定为遥远的雷王星。当雷蛰历经周折,在残骸中找到那艘渺小的救生舱时,里面的公主已是奄奄一息,身负重伤。

他将她带回雷王星,藏在深宫,倾尽所能为她疗伤。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雪莉的身体才逐渐恢复,也开始艰难地适应失去故乡、失去亲人、在异国他乡隐姓埋名的生活。再后来,便是水到渠成,两人在雷霆的默许与暗中保护下结为连理,不久,雷慑和雷英相继出世,为那段充满伤痕的岁月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慰藉。

“说起来,” 赞德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语气轻快了些,“师姐写的歌,其实还挺好听的。有一种……空灵又带着力量的感觉。跟她的性格有点像,外面看着冷,里面藏着火。”

艾比好奇地问:“天使哥哥也听过她唱歌?”

“当然听过!” 赞德挑了挑眉,“还不止一次呢!现场演唱也听过!虽然那时候她身份还没完全公开,但在某些特定的小圈子里,可是很有名的。” 他回想着,那时师姐偶尔会应好友或某些特殊场合的邀请,登台演唱,银发紫眸,歌声清越,能洗涤灵魂般,与后来成为S天使的冰冷模样截然不同。

雷德(裁判球)在一旁嘀咕:“不过是演唱会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 它不太能理解人类对这种艺术形式的狂热。

鬼狐天冲面具后的声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雪莉小姐的演唱会,或者说任何公开表演,门槛极高。通常只邀请各星球皇室成员、重要眷族代表,或势力庞大的家族核心成员。除非得到她本人的亲笔邀请函,否则外人几乎无法入场。那不仅是音乐,更是一种身份和力量的象征。”

丹尼尔低沉的声音加入进来,带着一丝惋惜:“自从黎乐星被毁,雪莉殿下就彻底隐退了。再也没有公开演唱过,也几乎不再创作新的乐曲。那些歌声,也随着故乡的星光,一同黯淡了。”

雷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雪莉沉睡的脸,他低声说,语气复杂:“歌舞音乐,本就是黎乐星文化中最璀璨的部分,深入他们的血脉。但黎乐星皇族真正令人畏惧的,从来不是艺术,而是他们与生俱来、天赋异禀的念力控制能力。”

紫堂真点了点头,作为知晓更多内情的人,他进一步解释:“黎乐星皇族的念力操控天赋冠绝宇宙,但其中也分很多细分类别,大多数表现为强大的战斗或辅助法术。而雪莉……她尤其特殊。她独创了两门极为高深且危险的法术——‘驭兽术’与‘记忆之眼’。”

“驭兽术?” 蒙特祖玛重复道,清冷的眼眸中露出兴趣。

紫堂幻替兄长解释,他回想起雪莉操控英灵梭和之前战斗时的种种细节,以及兄长偶尔的提及:“驭兽术,并非简单的驯服或沟通。它是通过强大而精准的念力,直接侵入目标生物(尤其是高阶魔兽)的脑部神经与意识核心,短时间内强行接管或深度影响其行动,甚至能激发其潜能或令其狂暴。这比我们紫堂家族依靠血脉共鸣和契约建立的召唤术,更加直接,也更具有侵略性和控制力。但对施术者的精神负荷和念力纯度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反噬。”

赞德摸着下巴,语气带着遗憾和一丝后怕:“可惜啊,怀璧其罪。力量神使赛勒克恩,就是盯上了师姐这份独一无二的天赋和潜力。据说最初,他甚至不是想让她成为天使,而是……想将她改造为自己的‘容器’。”

“容器?” 格瑞眼神一凛,这和他们所知的神使寻找容器的方式似乎不同。

“我也只是听到一些风声,” 赞德摊手,“具体内情恐怕只有神使自己清楚。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容器计划似乎没能成功,或者改变了主意,变成了将她改造为天使。但结果都一样,师姐拒绝了,态度非常坚决。这彻底激怒了赛勒克恩,也为黎乐星招来了灭顶之灾。后面的事……” 他看向雷蛰。

金急切地问:“后面发生了什么?雪莉姐姐怎么逃出来的?”

雷蛰的声音沉了下去,仿佛在挤压出那段痛苦的记忆:“黎乐星遇袭时,一片混乱。她的大哥,当时的黎皇,在最后关头启动了唯一的皇室逃生舱,将她强行送走,设定航线指向雷王星……他大概认为,那里是唯一还可能庇护她的地方。我在雷王星附近的星域搜寻了许久,最终找到了飘荡的救生舱。找到她时,她已重伤昏迷,生命体征微弱……” 他闭了闭眼,仿佛还能看到当时救生舱内惨烈的景象和雪莉毫无生气的脸,“我带她回宫,秘密治疗。外伤易愈,心伤难平。她用了整整一年,才勉强从失去一切、家园尽毁的噩梦中挣扎出来,开始尝试适应雷王星的生活。后来……我们结婚了,有了小慑和小英。” 他简短地带过了那充满艰辛与温柔的一年,以及之后短暂的平静时光。

雷德(裁判球)听着,电子音有些感慨:“这听起来……虽然开头很惨,但后面也算苦尽甘来,你们一家团聚,生活应该挺美好的吧?”

雷伊英气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她摇了摇头,声音冰冷:“好?那只是表面。神使……尤其是力量神使,怎么可能会让她真正‘好’过?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拥有如此潜力、又明确拒绝过他的‘作品’,在别人的庇护下安然生活?”

雷狮接过话,紫眸中燃起压抑的怒火:“三年前,上届凹凸大赛刚刚拉开帷幕不久,派厄斯那家伙,就直接找上了雷王星。名义上是‘巡视’,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索要。他要我们交出雪莉,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埃米倒吸一口凉气:“那……如果不交呢?”

雷伊冷笑:“不交?他自然有各种‘合法’的理由和手段。提高供奉,制造边境摩擦,暗中支持敌对势力,甚至在父皇的寿宴上当众‘展示’武力……各种软硬兼施的恐吓,层出不穷。我们虽然竭尽全力周旋,加强戒备,甚至父皇和我都多次明确表态……但对方是神使,是掌握了绝对力量的存在。他们的耐心有限,底线也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低。”

雷蛰的声音干涩,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痛苦:“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恐吓!他是看准了雪莉的弱点……她太在乎身边的人,太怕因为自己再牵连无辜。小慑和小英那时才刚满周岁……她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孩子,看着雷王星,因为她的存在而永无宁日,甚至步黎乐星的后尘?”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份“自愿”,底下浸透着多少无奈、绝望与牺牲。

菱飘忽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了然:“所以,雪莉姐姐最后是……为了保护孩子和雷王星,在权衡之下,‘自愿’跟力天使走的?”

安迷修眉头紧锁,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不忍:“这听起来是‘自愿’,可这自愿背后,是被逼到绝境的选择。与被迫何异?”

卡米尔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他拉低了围巾,冷静地问道:“那么,大哥之前隐约提到的,那个针对神使的‘计划’……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筹备的吗?与雪莉小姐的遭遇有关?”

雷狮和雷蛰、雷伊交换了一个眼神。雷狮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是,也不全是。这个局……其实开始得更早。”

雷蛰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看向了更久远的过去:“十三年前,我们的大伯,前任雷皇雷震陛下,就曾收到过力量神使的‘邀请’。大伯性情刚烈,崇尚自由,不愿雷王星成为任何神使的附庸,断然拒绝。结果……你们知道了。派厄斯降临,雷皇城染血,大伯被钉死王座。那是神使对我们,也是对所有观望者,最直接、最血腥的警告。”

紫堂幻震惊地捂住嘴:“所以神使是……强行用暴力,逼着雷王星屈服的?”

雷狮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后来,父亲被派厄斯‘推’上了王座,成了现在的雷皇。表面归顺,实则枷锁。而我……” 他顿了顿,紫眸中闪过锐利的光,“我之所以后来离开雷王星,不愿坐上那个位置,不仅仅是因为叛逆。更是因为我看清了,所谓雷皇,在神使眼中,不过是另一枚稍微高级点的棋子,一个需要戴着沉重镣铐的傀儡。那个王座的背后,是无数看不见的锁链和深不见底的泥潭。”

卡米尔了然,低声总结:“所以,你们很早就开始暗中筹划,所谓的‘计划’,最终目标是为了……逆神?”

雷伊站直了身体,一向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决绝:“从布伦达(雷狮)被父皇以‘桀骜不驯、触犯神使’为由,公开驱逐出雷王星的那一刻起,这个漫长的、危险的局,就正式开始了。离开的,并非真正的弃子;留下的,也并非甘愿的傀儡。”

佩利听得有点晕,但抓住了重点,瞪大了眼睛:“等等!所以雷狮老大当年被赶出雷王星,闹得全宇宙都知道……是做戏?是做给神使看的?!”

“不错。” 雷伊肯定道,语气带着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冷静,“父皇早已受够了在神使阴影下苟延残喘、仰人鼻息的日子。明面上的反抗是死路一条。不如主动入局,扮演好神使期望的角色——一个‘懂事’的雷皇,一个‘叛逆’被流放的皇子。在对方放松警惕的目光之外,布下我们的棋。谁才是真正的棋手,谁会成为最后的输家,不到最后,犹未可知。”

紫堂幻听得心潮澎湃,又感到一阵寒意,这盘棋牵扯之广,谋划之深,远超他的想象。“听起来……真是个天大的局啊!” 他喃喃道,下意识地转头想和金分享此刻的震撼,“对吧,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只见身旁,金不知何时已经歪着脑袋,背靠着冰冷的舱壁,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细小而均匀的鼾声,竟然已经睡着了!不仅是他,格瑞也闭着眼睛,靠在不远处的角落,呼吸平稳。再环顾四周,埃米和艾比不知何时已经挤在了一张空着的吊床上,艾比还抱着弟弟的胳膊。蒙特祖玛和鬼狐天冲也各自找了地方闭目养神。疲劳如同传染性的潮水,在深夜的静谧和低沉的话题中,悄悄席卷了大多数人。

“嘿,这小子,说着说着居然就睡了?” 佩利看着熟睡的金,有些哭笑不得。

赞德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筋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说起来,时间确实不早了……哈啊……聊了这么多陈年旧事,我也困了。这深更半夜的,真是适合睡觉……”

凯莉优雅地掩嘴打了个哈欠,灵动的眼眸也染上倦意,她抱起老骨头,对剩下还醒着的人挥了挥手:“本小姐也到美容觉的时间了。各位,晚安咯~” 说完,她轻巧地转身,走出了休息室,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昏暗光线中。

休息室内,最后一点低语也彻底平息。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悠长而安稳的呼吸声。雷蛰依旧坐在床边,握着雪莉的手,在寂静中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短暂的安宁。窗外的峡谷,一片漆黑,唯有遥远的天际,仿佛有星辰在冰冷的宇宙中,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漫漫长夜尚未过去,而关于复仇、反抗与救赎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沉重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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