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的青岛,雪停了大半,海风裹着残留的凉意漫过海岸线。
林妈妈一早就在玄关收拾妥当,手里拎着给真艺准备的小水桶和铲子。
李书言“今天带你和你爸妈去海边走走,这时候的沙滩最干净,还能捡到带花纹的贝壳。”
真艺听到“捡贝壳”,眼睛亮了亮,转身去拿自己的粉色小桶,动作比小时候利落不少。
权志龙顺手拿起沙发上的厚围巾,走到林汐身边时,轻轻将围巾绕在她脖子上,还细心地在颈后打了个松散的结。
权志龙“海边风大,这个挡风,我穿得多,不冷。”
他指尖蹭过她耳尖,见她瑟缩着笑,又弯腰帮真艺把雷锋帽的绳带系好,指腹捏了捏女儿的脸颊。
权志龙“跑的时候看着脚下,别踩空,捡了好看的贝壳,咱们一起挑几个当纪念。”
四人走到海边时,沙滩上还沾着未化的薄雪,踩上去“咯吱”响。
真艺拎着小桶走在前面,不再是毫无章法地乱跑,而是蹲在沙滩上仔细扒拉,偶尔捡起块纹路特别的贝壳,会举起来回头跟林妈妈分享。
权真艺“外婆你看,这个贝壳上的花纹像不像海浪?”
林妈妈笑着点头,伸手牵住林汐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来,语气里满是怀念。
李书言“你小时候也喜欢在这捡贝壳,每次都要把书包塞得鼓鼓的才肯回家,有次还把贝壳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结果半夜硌得你哭鼻子,第二天还嘴硬说是贝壳自己滚进去的。”
林汐跟着笑,眼眶却悄悄发热。
她以为这些细碎的小事早就被遗忘,没想到妈妈记了这么多年。
权志龙走在两人身后,悄悄掏出手机,镜头对着母女俩相握的手和前方认真捡贝壳的真艺,按下快门时特意调了暖光滤镜——他想把这些画面存进相册,等以后和林汐坐在摇椅上,翻着照片回忆此刻的海风、雪粒,还有身边人的温度。
权真艺“爸爸你看这个!”
真艺突然举着块贝壳跑过来,贝壳比她的手掌略小,纹路像极了缩小版的海浪。
权真艺“这个可以当书签,回韩国我想夹在最喜欢的那本童话书里。”
权志龙蹲下来,接过贝壳仔细看了看,又帮女儿放进小桶里,还垫了张纸巾防潮。
权志龙“这个纹路确实特别,夹在书里,每次翻书都能想起今天的海。”
林汐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刚要掏出手机拍照,林妈妈已经先一步举起手机,镜头里刚好框住三人的身影,她笑着说。
李书言“这张拍得好,等洗出来给你们寄到韩国,贴在相册里正好。”
玩到近中午时,真艺的小桶里已经装了半桶贝壳和彩色石子,她挑挑拣拣,把最普通的石子倒回沙滩,只留下纹路特别的贝壳。
林妈妈提议回家,权志龙主动拎起小桶,还顺手接过林汐手里的外套。
权志龙“我来拿,你跟妈慢慢走,别累着。”
往回走的路上,真艺黏在林汐身边,小脑袋靠在她胳膊上。
权真艺“妈妈,青岛的海比首尔的安静,以后咱们能不能常来?”
林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指尖帮她拂去发间的沙粒。
林汐“等年后咱们还来看外婆,以后每年春节,咱们都回青岛,好不好?”
真艺用力点头,小胳膊轻轻搂了搂她的腰,权志龙在旁边听着,伸手揽过林汐的肩,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揉。
权志龙“等忙完这阵子,你的戏杀青,咱们就把妈接到韩国住一段时间,让她看看首尔的樱花,还有真艺学校的春游活动。”
傍晚回家时,厨房里已经飘来海蛎子豆腐汤的鲜香。
林妈妈系着围裙,正把煮好的汤盛进白瓷碗里,乳白色的汤里浮着嫩豆腐和饱满的海蛎子,撒上葱花后,鲜得能让人连喝两碗。
李书言“这海蛎子是早上特意去渔港买的,刚上岸的,最鲜。”
她把汤端到桌上,又给真艺盛了碗少海蛎子的豆腐汤。
李书言“你小时候不爱吃海蛎子,你爸就给你单独做豆腐汤,现在真艺也不爱吃,倒跟你一模一样。”
真艺捧着小碗,喝得认真,嘴角沾了汤渍也没察觉。
林汐刚要拿纸巾,权志龙已经先一步抽了湿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女儿擦干净嘴角,又往林汐碗里夹了个海蛎子。
权志龙“快尝尝,妈做的这个比外面餐馆的还鲜,你上次在首尔念叨了好久,说想喝这口。”
林汐咬下一口海蛎子,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心里满是踏实的甜——原来最好的味道,从来都藏在家人的用心里,而身边的他,总能记住她随口提起的念想。
饭后,真艺靠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不再是从前那样缠着林汐陪看,只是偶尔看到有趣的片段,会跟林汐分享几句。
林妈妈接过真艺手里的遥控器,轻声说。
李书言“我带她去房间看书,你们俩歇会儿。”
客厅里只剩下林汐和权志龙,他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窝。
权志龙“今天累不累?海边风大,我帮你揉揉肩膀?”
林汐摇摇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指腹能摸到他胡茬的细微触感。
林汐“有你在,一点都不累。刚才妈妈说我小时候藏贝壳的事,我都快忘了,没想到她还记得。”
权志龙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柔得像裹了棉花。
权志龙“妈妈疼你,就像我疼你和真艺一样,这些小事都藏在心里。”
他拿起手机,翻开中午拍的照片给她看。
权志龙“你看这张,你跟妈牵手的样子,还有真艺认真捡贝壳的侧影,都特别暖。”
林汐凑过去看,照片里的暖光裹着四人的身影,连沙滩上的薄雪都泛着温柔的光。
她笑着点头,伸手握住权志龙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弹吉他、握画笔留下的痕迹,却总能给她最安稳的力量。
窗外的雪又开始轻轻飘,落在玻璃上化成小水珠,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电视里重播着春晚的歌舞,偶尔传来真艺在房间里和林妈妈讨论书本的声音。
等真艺从房间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林妈妈煮了红枣桂圆茶,四人围坐在沙发上,真艺靠在外婆身边,听林妈妈讲林汐小时候的趣事。
李书言“你妈妈小时候特别调皮,有次跟邻居家的孩子比赛爬树,结果摔下来把裤子磕破了,还跟我说是裤子质量不好,不肯承认自己爬太高。”
林汐脸颊发烫,权志龙在旁边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他就喜欢看她这样带着点窘迫的模样,比舞台上耀眼的她,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可爱。
真艺听得咯咯笑,看着林汐说。
权真艺“原来妈妈小时候也这么爱逞强,跟我上次摔了跤不肯哭一样。”
林妈妈笑着点头,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孙女。
李书言“咱们真艺比妈妈乖,知道摔了跤要跟大人说,不像你妈妈,小时候总爱自己扛着。”
夜色渐深,窗外的雪还在落,屋里的暖光裹着欢声笑语。
林汐靠在权志龙怀里,听着妈妈和真艺的笑声,手里握着温热的桂圆茶,忽然觉得,所谓的年味,从来都不是丰盛的饭菜或绚烂的烟花,而是有爱的人陪在身边,一起聊过去的事,一起盼未来的日子。
权志龙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在她耳边轻声说。
权志龙“明年咱们还来青岛过年,以后每年都来。”
林汐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底,笑着点头。
林汐“好,每年都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带着桂圆茶的甜意——二十多年的相伴,从青涩的少年少女到如今的三口之家,他们的感情早已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藏在细节里,像青岛的海一样,平静却深沉,岁岁年年,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