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光熹微,严浩翔便已起身。他从衣架上取下一套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动作细致而沉稳地换好装束,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会面,而是一场关于利益与智慧较量的生意谈判。在临行前,他特意为刘耀文准备了一份丰盛的早餐,盘中食物摆放得精致有序,像是心底那份难以言明的情感在悄然流露。尽管没有太多言语,但这份用心却早已超越了表面的客套,蕴含着一种无声的关切与呵护。
严浩翔耀文醒醒啦(严浩翔俯下身来,晃着熟睡的刘耀文)
刘耀文知道啦~
严浩翔没事,你醒了别忘记吃早餐,我有急事,不能陪你了
刘耀文啊!(刘耀文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是严少爷)我现在就起来
刘耀文“哗”地一下从被窝里蹦了起来,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衣。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慌忙捂住胸口,又迅速缩回被窝里,连动作都带着几分狼狈。严浩翔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看着那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他忍不住弯起嘴角,笑意悄然爬上眉梢,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感。
严浩翔耀文,别急哈
刘耀文我,我马上就走啊少爷
严浩翔没事,我家出了几个用人之外没有别人了,你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严浩翔我走了啊
刘耀文那个,谢谢你啊少爷
严浩翔离开后,刘耀文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他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住,随后在黑暗与闷热中失控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被厚重的布料吞噬,却压不住他内心的翻涌。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每一个细节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令他心头一阵阵发紧,甚至不敢直视自己的思绪。那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某种荒诞至极的梦境?他不敢去想,却又无法逃避,只能任由那些画面撕扯着他的理智。
跑龙套客户:严总,我知道万喜街已经很多年了,可是这条街没有人经营啊,它放在那就是浪费土地资源啊,你把它卖给我,不是对彼此都好吗
严浩翔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我这次从国外赶回来,就是为了把万喜街经营起来的
跑龙套客户:可这不简单啊,一条街而已,何必劳烦您亲自安排呢
严浩翔有必要,这是我的资产,如果您硬要的话,我拒绝
严浩翔抱歉了,这份合同,我拒绝签字
严浩翔谈完之后,已经十点多了,不一会便到家了
刚踏入大门,他的目光便被洗衣房门口晾着的一床被子吸引住了。没错,正是昨晚刘耀文呕吐弄脏的那床。他刚迈步上前,想仔细查看一番,却猛然发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洗衣房门口,手中还拿着几件未拧干、滴着水的衣服。那人静静伫立,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到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令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
严浩翔耀文,你在干嘛呀?
严浩翔笑着看向刘耀文,眼睛亮晶晶的
刘耀文啊,少爷,我洗衣服呢,我昨晚……
刘耀文对不起啊
刘耀文
严浩翔没事的耀文,你昨晚什么也没做,睡的可香了
刘耀文我知道这是我吐的,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严浩翔好好好~
刘耀文那少爷,我先走了,我今天要上班
严浩翔啊,耀文你找的什么工作啊
刘耀文我就在街上的餐馆当服务员嘛
严浩翔耀文,我以为你还是之前那个小乞丐呢
刘耀文哪有啊我干十年了
严浩翔十年!你好棒啊
刘耀文哈哈哈,我走了啊
严浩翔凝视着刘耀文的背影,那身影高大健壮。他的衣着并不华丽,反而相当朴素,可穿在他身上却仿佛量身定制一般合宜,浑然天成地衬托出他独特的气质。
严浩翔不知道刘耀文这十年经历了什么,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刘耀文把自己养的很好,他很厉害
刘耀文老板,来了啊
跑龙套老板:小刘啊,你终于来了,店里这两天忙的要死,赶紧过来帮忙
刘耀文来啦来啦
众所周知,刘耀文这些年在万喜街可是闯出了不小的名堂。他的上进心人人称道,那股拼劲就像燃烧的火焰,从未熄灭过。再加上他那张俊朗的脸庞,更是让他在这片街区中成为了一个令人瞩目的存在,仿佛一颗熠熠生辉的星辰,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跑龙套老板:小刘啊,听说昨天严少爷的生日会,你也去了
刘耀文啊,是的是的,我和严少爷有过交情
跑龙套老板: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他……(我还以为他看上你了)
刘耀文啊,他怎么了?
跑龙套老板:没什么没什么,小刘啊,你这可是遇到个有钱人喽
刘耀文哎呀,我还要还少爷钱呢
刘耀文您别多想了
傍晚🌆,刘耀文下班了,他自己回到家里
刘耀文哎呀,累死我了(顺势往床上一躺)
严浩翔(咚咚咚)耀文,开门,快开门
刘耀文听到严浩翔的声音,瞬间慌乱
刘耀文来了来了
刘耀文拉开门的瞬间,严浩翔那张写满委屈与恐惧的脸便撞入了他的视线。他的裤腿上沾满了不属于他的污浊泥点,脸上也覆着一层灰扑扑的脏痕,仿佛刚从某个狼狈不堪的境地中挣脱出来,目光里满是无措与求助。
刘耀文啊,你怎么了,快进来
严浩翔我……(委屈巴巴地看着刘耀文,拳头不自觉地紧握着)
刘耀文别怕,我在,你慢慢说
严浩翔我被人追杀了,我朋友的住处他们都能找到,我是迫不得已才来找你的,敌人不知道这里
刘耀文别怕,这里很安全
刘耀文那你就暂时先呆在这里吧,我照顾你
严浩翔耀文,谢谢你
刘耀文少爷,没事的
说着,刘耀文递给严浩翔一杯水
刘耀文你别害怕,冷静下来
刘耀文少爷,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严浩翔耀文,叫我翔哥吧
严浩翔少爷这个身份,我早就不想当了
刘耀文翔哥
刘耀文你一定要做自己,我会站在你这边
严浩翔耀文
严浩翔听完刘耀文的一番话,抬头望向刘耀文,看了好久好久,知道眼里泛出泪光,他才低下头
严浩翔的心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地让人喘不过气。他生而为大少爷,锦衣玉食,却从未尝过幸福的滋味。父母远在国外打拼事业,从不曾在他的成长中驻足陪伴。饭桌上难得的团聚,也总被他们的思想教育占据。那些话语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束缚——努力学习、继承家业,成为父亲那样的人。这是父母为他铺就的道路,但这条路上却满是疲惫与孤独。他不想顺从,但父母之命又怎能违抗?成年后,他终究还是踏入了商界,追随父亲的脚步。然而,名利场的繁华表象下,却是一片冰冷无情。所谓的合作伙伴,眼中闪烁的只有严家的财富与权势,而非真心与信任。而今天,他之所以被追杀,正是因为上午的一场谈判。那纸合约上,他拒绝签字的理由连自己都难以言明,但心底那份深深的厌倦却再也无法掩盖。严浩翔累了,彻彻底底地累了。这般生活仿佛一张巨网,将他困得密不透风,而他已无力挣扎。
严浩翔耀文,我想睡觉
刘耀文好的翔哥,你先睡我床上吧
刘耀文我先烧点水,你洗洗再睡
严浩翔嗯
刘耀文虽然不明白严浩翔为什么会被追杀,但他打心底的心疼严浩翔
刘耀文翔哥,水烧好了
刘耀文一转头,便看见严浩翔已经陷入了沉睡,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让刘耀文忍不住莞尔。不知为何,这样的画面让他觉得严浩翔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带着几分柔软与天真,可爱得让人心尖都微微颤动。
刘耀文见严浩翔睡这么香,便没再叫醒他,拿着湿毛巾,轻轻地擦掉了严浩翔脸上的沾的灰
刘耀文家里就一张床,他只好把家里的所有凳子都排在一起,睡到凳子上了
深夜
严浩翔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梦话)
刘耀文被严浩翔的声音惊醒
刘耀文翔哥,你怎么了
刘耀文慌忙起身查看,发现严浩翔额头上满是汗水,他一定是做了噩梦
严浩翔不要过来,不要
刘耀文别怕,他们不会来了(蹲在床边安抚着严浩翔)
刘耀文翔哥别怕,我在
刘耀文别怕
刘耀文就这样在严浩翔旁边,守了一整夜
刘耀文原来,你也很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