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赶来的时候,就看见死不瞑目的赵刚还有瑟瑟发抖的小倌,鲜血溅了这小倌一身,大当家凝眉,上来就把赵刚的尸体给扒拉开。
赵刚的死样也自然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众人眼中。沈从月自然也在屋顶上挑了挑眉,随即一笑,向仓库方向走去。
潜进仓库这里草药布批金银首饰的还挺多,“团子,这竟然还有十几箱小黄鱼,不愧是当土匪的,也忒有钱了!”
不过随即又想到自己那个只能开个缝的空间,有些难过。“也不能全带走呀!这小黄鱼比我的空间缝还大塞不进去呀!哎”!
叹了口气往自己怀里塞了几根金条,拿出了自己早就制作好的迷药全塞酒缸里了,“这药劲儿比较大,反正不小心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毕竟我只负责放药,又不是阎王爷还管死活的!”
系统只能心里暗暗肺腑“你比阎王还阎王!都知道自己找业绩!”
沈从月又溜溜达达的往几个土匪头儿的房间里放了把火,等众人发现起火来的时候沈从月又溜达着走了。
“可不能忘了检举信阿!不过这里这么大个土匪窝也没见什么官兵来剿?只能说这地方怕不是官匪一窝,唔!等回京之后这里要是还没个信的话就给朝帝说一声吧”!
今日是楚君墨的生辰但沈从月还没有回来楚君墨不由得有些着急,“郑先生!师傅今日能赶回来吗?”
“会的!主人前些日子就飞鸽传信,是自己孤身一人上路怕的就是和其他人一起走,耽搁时间赶不上你的生辰!”
郑阳看着虽坐着笔直的楚君墨但一直绞着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思绪不由得飞到了短短两日就性格大变的主人身上,微微抬头望着升起来的太阳。“主人…到底该是如何阿?”
晚霞长浴,铺洒在这座辉煌的古城上,沈从月紧赶慢赶的总算赶了回来,已经在厅堂里坐了一整天的楚君墨听到消息原本已经暗淡下的眸光立马又亮了起来,随即又立马站了起来但因为坐的时间太长了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刚进来的沈从月迎面就被乖徒弟一个大礼给干懵了,呃!气氛一时好像有些尴尬,没法子了只能自己上了,沈从月上来就把楚君墨拥进怀里“差一点赶不回来了!”
“师傅!”楚君墨抱紧了沈从月的细腰将头埋进了沈从月的怀里,小孩略带委屈的声音响起“含玉还以为…”
“乖!含玉!为师带你去个地方!”
华灯初上今日是上元节,楚君墨自然也是在这个日子出生的。
“师傅!”
“甜吗?”“甜…”楚君墨咬掉糖葫芦的糖衣“其实他不喜欢吃糖葫芦,外面总是甜的可果子却是涩的”。大口吃掉了酸果子“可这是师傅第一次给我买的啊!”
沈从月带了个银色面具,虽遮面但也挡不住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已经有不少男男女女若有若无的往这边靠了,“哎!长的帅!好无奈呀!”
“宿主!请不要这种略带炫耀的语气说话,我会忍不住打你的!”
“打我!你打的过吗?小团子!”
“坏宿主!我走了!”它才不承认有些羡慕楚君墨可以陪宿主玩那。
楚君墨查觉它们好像越走越偏了,有些疑惑,终于沈从月带着楚君墨停在了望舒湖边上,周围还有三三两两的男女放河灯许愿,郑阳将早就买好了的河灯递给两人,却又好似意外似的将递给沈从月的河灯掉了下来,好在沈从月眼疾手快的将河灯捞了过来。
主人!属下知罪却语气冷硬。
沈从月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吩咐到“退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