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各怀鬼胎,楚君墨听着便宜老子把话说到这份上,心里梗了一下,知道这是在敲打自己也只能暂且略过这个话题,毕竟打从他自己出生起,就为数不多的没见过朝帝几次能有多少感情?就算有,那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至于谁是鸡谁是黄鼠狼,自然是手底下见真章了。
“君墨!你明日便要入太学继续住在国师府到底有些不方便,朕让玉奴给你备好了寑殿日后便在宫里住下吧!”
楚君墨心思辗转间已经想明白了利害“回父皇!师傅曾叮嘱儿臣说待师傅回来便陪儿臣过生辰,再者师傅已经将儿臣托付给了大学士照看,儿臣想着回宫一事还是待师傅回来再行商议即可”!
“好小子敢拿国师和三朝元老来压朕!”偏生楚宸还对这小狐狸找的说辞没办法,不过他倒是对楚君墨高看了几眼“小小年纪倒有如此定力倒是有几分你昔日太子哥哥的风姿了”!
楚宸想起自己早夭的太子不免有些伤感对跪着的楚君墨倒是难得的起了些愧疚之心,“你不想回宫便算了,不过太学下来之后便来宣和殿侍墨吧!”
楚君墨有些愣住了这句话什么意思他还不清楚吗,虽然说是侍墨,但这也是变相的默许了他以后参政的可能甚至是…夺嫡。
殿下!殿下!夫子的声音将楚君墨从回忆里拉回,“殿下可知我方才讲到那了?”
别看楚君墨同旁人都拿着书背读,但他在上面看的可清楚了虽然嘴在动弹眼神也盯着书但是瞳孔扩散,这明显就是在走神!
看着楚君墨不回话,夫子冷哼一声“今日功课做完以后,殿下便将书单独抄三遍,明日拿给我!”
“是!夫子!小子谨记教悔!”楚君墨有些无奈但也还是应了声“方才分明大家都是在背书,夫子哪有讲学?”但到底是他有错在先课堂走神,只能认错就罚了!
沈从月直接是翻山越岭抄近路,将包袱里的干粮放在火堆旁烤着,“这是快到归化这了”?
一人一统,又拿起那看不懂的地图细细研究了起来“嗯!团子这次能看懂了吗?”
看着团子将统身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无语了片刻“这么长时间了,都快小半个月了,你就没给自己下个补丁啥的?”
“宿主,我数据缺失!”
“额,好吧,我竟无言以对!不过咱旁边就有个土匪窝来着!正好咱没钱了,黑吃黑一波!”
“宿主!严格来说,已经是十几天的时间了你要是耽搁回去迟了怎么办?”
“统子,你就不知道变通吗?不是还有苦肉计吗?我把自己弄得惨一点小团子的眼泪还不是吧嗒吧嗒的掉!”
正好!土匪窝离这也不远吃饱了就行动!这几天翻山越岭的吃的尽是些没滋没味的考野鸡什么的,空间自从能打开一个缝的时候,现在还是一个缝,也不能朝里面拿什么东西更别说什么调料了!哎!
系统有些牙疼呀!不过幸好我没牙也没手,不然就想揪住宿主的领子来揺上几下,不过…哼哼!下下个世界,我可是要夹带私货了!嘿嘿!
沈从月朝系统翻了个白眼,你笑的那么猥琐干啥?
没等系统回话沈从月啃完干粮就找了块布,把自己脸给蒙住了骑上马就朝土匪窝里走去…
寨子里的土匪老大正在跟新抢来的美人做着生娃大计,就被突如其来的喊叫声给吓得差点没给折了,“你他娘的有鬼呀!喊着么大声?妈了个逼,吓死老子了!”
提上裤子也没管小声啜泣的美人,一把拉开木门门上趴着的小弟差点没被摔个狗啃屎。
一把将小弟拉起“你最好有事!”
“大当家的,死人了!”
“他娘的,谁死了?”
“是二当家的!”“老柴他娘的不是玩那个小倌吗?昨就突然…算了算了!不问你了,还是跟俺一起去看看!”
沈从月这刚潜进土匪窝,就碰巧瞧见了辣眼的一幕一个满身横肉的老男人趴在一个美少年身上起伏着,还呼哧带喘的“天哪!系统我长针眼了!”
当即精神力发作带着一丝空间之力直接将男人的脖颈割出一条血痕,愣了几秒鲜血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噗呲一声喷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