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回应

————袁一琦口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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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排练结束，所有人都离开后，只剩你一个人。

指尖无意识地刷着手机，屏幕上停留着昨晚那个舞台的剪辑视频。

弹幕和评论热闹非凡，

“重刷第十遍，郗訢言看袁一琦的那个拉丝眼神，绝对不止是舞台设计！”

“考古回来，和早期对比太明显了，现在这俩在一起的气场根本容不下第三个人。”

“双鱼座的袁一琦啊，试探又不敢明说的样子，像极了暗恋中的我自己。”

那些被放大的细节、被解读的眼神，带着别样的温度，让你一时有些出神。

连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都未能第一时间将你拉回现实。

抬头望去，徐楚雯站在那里。

空气仿佛凝滞了半秒，流动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你面色如常地放下手机，屏幕随之暗下。

她应了一声，目光在你脸上短暂停留，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也许是怀念，也许是不甘，也许是别的什么你已经不在乎的东西。

你站起身，开始利落地收拾自己放在一旁的水瓶和毛巾，

动作很快，没有拖泥带水。

就在你即将走出这扇门时，

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放低的请求，

你的脚步顿住，没有立刻回头。

心底那抹了然的笑意再次浮现，带着几分嘲讽的凉意。

果然，直接的方式行不通，便换了更迂回的策略。

这小心翼翼的试探，这看似谦逊的请教，底下藏着多少不甘和算计，你看得一清二楚。

你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重新走回排练室，倚靠在镜墙边，抱臂而立，

你没有给予她所期望的、带有温度的身体接触或近距离指导，仅仅是一个观看的姿态。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体面而坚决的回应。

你也想看看，

在这场她自导自演的戏里，

她接下来，还能演出怎样的桥段。

徐楚雯看着你抱臂倚靠镜墙的姿态，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走到排练室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随着记忆中的节拍舞动。

动作标准、流畅，

但总让人觉得缺少灵魂，像是在完成一套机械的指令。

更明显的是，

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你，

每一次定格、每一次延伸，都仿佛带着无声的询问和试探。

你静静地看着，面容平静无波，

如同一位最严格的评审，却吝于给出任何反馈。

几分钟后，音乐告一段落，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练习室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看向你，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声音里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你终于开口，

你顿了顿，

你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起身，结束了这场短暂的观演。

你拿起自己的东西，语气依旧从容。

她没有迂回，目光直直地看过来，

那双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睛里，翻涌着你看得懂却无法再回应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