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

JYP联系了你很久。

不是一次两次。

是很多次。

从去年选秀之后，那个橄榄枝就一直悬在那里，没有收回去过。

你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即将跳出的通话界面，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不是紧张。

是确认——确认自己终于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屏幕亮起来。

通话请求。

你深吸一口气，点下接听。

画面跳出来，是JYP本人。

他的中文发音不太标准，但能听出是认真练过的。

你微微颔首，嘴角弯到那个最得体的弧度。

寒暄了几句，进入正题。

JYP换成了韩语，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但依然清晰可辨。

你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练习生身份。

那是多少人的梦想。

在韩国练习几年，熬过无数个看不见天日的日夜，然后——也许出道，也许被淘汰。

他给的是“直接出道”。

这是JYP能给出的、对新人最高的诚意。

你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手指搭在桌沿，轻轻点了一下，又停住。

你开口，语气平缓。

你顿了顿，

JYP挑了挑眉——很轻微，但你没漏掉。

你顿了顿，把那些准备好的话一句一句放出来。

他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样平和，带着一点好奇。

对面沉默了几秒。

你看着屏幕里的他。他也看着你。

他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样平和。

但你知道，他在重新评估你。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拒绝，只是在陈述。

你点头。

你顿了顿，

沉默。

又是两秒。

然后JYP笑了。

你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电脑屏幕里的他也在看着你，等着你的反应。

接下来，你们逐条过完了那份你准备很久的合作框架。

音乐制作、个人SOLO、收益分成、版权归属……

你一样一样谈下来，语气始终平缓，不疾不徐。

因为已经和林律过了太多次了。

最后一条过完，他靠向椅背，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顿了顿。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微微颔首，语气还是那样平和。

他顿了顿。

他的语气放软了一点，像是两个对舞台有同样执念的人之间的对话。

你轻轻点头。

视频挂断。

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

你感觉肩膀有一点酸——不知道是坐太久了，还是绷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