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排练

“从头来一遍,我看谁最搞不明白啊”
马老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有种穿透力的严厉,

“来,火柴梗。”
一遍跳完后,几人纷纷瘫倒在地。
腰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绵密的酸痛,提醒着你体能的临界点。

“郗訢言,现在有一个问题啊。就是你追光那部分动作有点少,显得很平淡。”
你正用毛巾擦着脖颈的汗,闻言动作顿住。
“那加呗”

说罢,你放下毛巾,起身开始尝试。
在原有的走位基础上,尝试加入几个延伸、停顿的动作。你的身体记忆极好,即使是即兴,也能迅速找到与音乐情绪契合的节拍点。
你一边做动作,一边低声数拍子寻找卡点,
“这里,延伸……哒、哒,然后收住……”


“嗯,可以。这个感觉对。但力量要再控制,轻一点跳”

“轻一点跳,收住力”
你立刻调整,
“这样?”


“对啊,不要那种duang duang duang的。收住力。”
你又连贯做了两遍,确认肌肉记忆,
“就这里收住是吗?”


“对”
“好的,那我明白了。你走吧,再见。”

马老师被你这“用完就丢”的架势气笑,

“看,利用完了,就把我踹开了。杨江,记录下她丑恶的嘴脸”
你一边继续微调动作,一边头也不回地接话,语气平静,
“这就叫,马失前蹄。”


“哈哈哈哈,马失前蹄。”
又几遍合练后,众人终于获准返回中心。2
马老师又被学生整蛊了哈哈
然而短暂的进食和休息后,不少成员又不约而同地聚回了排练室,仿佛只有那些镜子和熟悉的音乐节奏,才能缓解心底对未知舞台的焦虑。
第二天清晨,剧场。
成员们陆续抵达,大多睡眼惺忪,面色疲惫。
你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指尖被冰凉的杯壁冻得有些发红。
咖啡因是你这几日维持清醒体征的重要燃料。
段艺璇的精神相对亢奋,看着萎靡的众人,

“你们怎么一个个萎靡不振的,为什么我现在这么亢奋”
芦馨怡挂着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

“你回光返照,你癫狂了今天。”
段艺璇不服,指着正在缓慢啜饮咖啡的你,

“你看郗訢言”
你抬起眼,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我三点就睡了,躺了半天 愣是没睡着。”


“看吧,大家都是强弩之末。”
冰咖啡的苦涩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短暂清醒感,压不住从脊椎深处弥漫开来的沉重钝痛。
.....
又是一整天的鏖战。结束时,马跃看着眼前这群几乎筋疲力尽的女孩,终于拍了拍手。

“今天到这里就收工了,所以今天晚上回去好好休息,睡觉。”

“然后还有不会的人,稍微自己复习一下。”

“好”
后台,大家慢吞吞地收拾着物品。你婉拒了跟车回去的提议。
“我不跟车了”


“你不跟车啦?不回去睡觉吗?”
你拉上背包拉链,
“嗯,约了中医理疗。趁今天排练结束早,去调理一下。不然,”

“影响明天状态。”

段艺璇看了看你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掩饰不住疲惫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多问,只是拍了拍你的胳膊。

“那行,你弄完早点回去休息。有事打电话。”
“好。路上小心。”

马失前蹄那段真的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