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念信,语气轻快许多。

“给绝世初恋偶像小朋友郗訢言的一封信,这是ggb给小言子过的第3个生日了,在刚进G队的时间,你还在学校上学。”

“第一次看到你,是在排练室,当时你在练舞,练的是别摸老娘”

“你带着眼镜,穿着白T特别严肃,吓得我当时我就叫一句前辈好就没有了。”

“后来那场联合公演,郗訢言是什么妖精呀,为什么同样两条胳膊两条腿扭起来效果差这么多呢。于是,郗訢言在我这里就变成了又钓又拽又年轻的偶像。”
......

“就在我感觉和你一点点靠近的时候,你去了小分队,要去韩国集训。我很为你开心,但是我也很难过。我就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在玩我,为什么每个和我好的人都要离开呢”
“天哪突然发现真的朱姐二期的朋友全退了……”

“我是一个超级慢热的人,我是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和你慢慢熟悉起来的”

“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真的很寂寞”
“对不起啊”

这一声对不起很明显是对着曾艾佳说的。
你怕刚才的信和此刻朱怡欣的提及,会让她产生被比较或忽视的不适。

“生日生日”

“还好,你每次回广州还是和往常一样,和大家偶尔出去吃一顿好吃的。你有些变了,从一朵金花变成了金瓜。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想做姐姐你的鱼哦。”

“哦~~”
这话一讲曾艾佳就不笑了,完美演绎了什么叫笑容消失术。
你感觉到一阵杀气,却又不知道作何解释,场面似乎就要尴尬起来。

“不是我,他们”
她指着台下的粉丝,

“我愿意!”
“是,对,她们。”


“工作的郗訢言真的很有魅力,郗訢言前辈,生日快乐。”

“这三年里我看过你严厉前辈的样子,看过你认真工作的样子,看过你玩起来像个铁憨憨小朋友的样子,看过你难过抱着自己的样子,看过你离开队伍眼红的样子。我的好朋友很少,但是我真的很开心你是其中一个。”

“你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有很多我不明白的事情和你说一说之后我就觉得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真的豁然开朗。有很多时候我和曾艾佳会吵架,我一般不会和别人说什么原因。我一般就跟你和soso说,你俩不一样,会理解我的想法和做法,你能够一针见血指出她的问题,也能够很好地提出建议。”

这咋还有我事儿呢

“不是,不是!我们两个是站在你们两个的角度考虑,分别地看待。对吧?”
此时的对话似乎变成了一场关于站队的微妙博弈。
曾艾佳和朱怡欣的争吵,soso的调解,你夹在中间无所适从。
“我俩就是一边一个,互相安慰。”


“对”
“所以我俩经常对立”


“没有关系,可以站她可以站她。你有自己的立场,你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场去思考任何的问题。”

“不是,不是。我俩从你俩角度出发嘛,”

“但是作为你们很好的朋友,我希望你们可以站在自己的角度支持你想支持的任何人。”
“嗯,对。”


“所以支持谁呢”
你向身后看去,soso早已溜之大吉,只剩下笑个不停的朱怡欣。
又是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
“都是支持的,你们两个同样支持。”


“我懂你”

“对,然后每次这个时候我就觉得郗訢言天下第一好”

“本来以为没有这么多说的,没有想到说着说着就说了这么多,不说了,再说就要被控台警告了。”

“最后希望你有事情不要憋着,有时候真的觉得想走近你其实还挺难的,然后就是小小的祝福了,希望美好的郗訢言全世界能够美好地对待你。”
“谢谢朱朱,朱朱和我一样也是很慢热的人,然后我俩都是浙江人,就在广州这个地方还蛮难得的。”


“我是温州人,她是嘉兴人。”

“没有想到在中泰广州人最少”

“哈哈哈哈”
“我一直想要当温州人,温州人经商头脑很厉害的”


“我可以教你股票”
“那先提前谢谢艾佳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