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的生日公演火爆程度堪比演唱会啊”
“这票也太难抢了!”
“竞价翻车了【哭泣】”
“普通座票都2k这是认真的吗?”
“给足我镇南王牌面”
“听说这次邀请了jxl成员,不知道会是哪位小朋友”
“期待今年的信”
“这次舞台丹妮没有助演,因为刚从海口回来哦”
“还以为陈珂和丹妮不在,还好都回来了呜呜呜。我的一家三口”
“丹妮从海口回来了hhhh~”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你站在后台阴影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像被什么攥紧又松开。
外面的呼喊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一波接一波。
他们说,这场公演一票难求,座票炒到两千。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它们因为连续几个通宵扒舞而微微发抖。
你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期待一场表演,期待一个故事,期待生日环节,甚至期待你哭或者笑。
——MC1:给郗訢言的祝福
每个人都在感慨你练舞努力的程度,熬夜通宵的可怕。
“小乔给通宵练舞到早上的郗訢言一杯红牛:前辈,你要早点睡~”
“郗訢言:好,我已经扒完了,现在马上准备睡了~”
“小乔:好嘛!前辈,你现在喝嘛!”
“郗訢言:大乔,你是不是因为你妹妹给了杯红牛所以你要给我一瓶酸奶?”
“大乔:如果早上我也醒了,那我会给你买黑咖啡。”
“郗訢言,我知道你会在寒影这复盘公演,如果看到这条评论,求求你了,对自己好一点好吗,你才二十多,身体很重要啊,哪怕努力也需要本钱啊。”
“身体本来就不好,还经常熬夜,你真的是在透支自己的身体啊!”
“让我们感谢xxy!”
“我就说会在xxy生日公演上看到蛋壳两个人的互动吧~”
你知道她们关心你。你知道她们希望你好。
可有时候,努力是你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哪怕它正在一点一点吞掉你。
————生日环节 《囍》
“鬼冥舞姬登场!!!请鬼冥歌姬伴奏,看官直接卧槽!”
“这里随着“噔噔噔”的声音踩的点好强啊!!!”
“这踩点啊我死了!!!”
“郗訢言是懂自己手指好看的【狗头】”
“开头的影子好绝,看着两个人实际影子只有一个人”
“卧槽卧槽开头就惊了”
你和罗寒月站在台上。
她是牵线人,你是木偶。
光束从侧面打过来,把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又分开,像两个灵魂捆在一起挣扎。
罗寒月“正月十八 黄道吉日 高粱抬”
罗寒月“抬上红装 一尺一恨 匆匆裁”
你任由她的手指引、操控。
没有思想,没有挣扎,只是一具空壳。
郗訢言“响板红檀 说得轻快 着实难猜”
“好有感觉啊”
“艺术”
“声音一下不一样了,这一起身搭配这句词吓得我一个机灵”
“跳的太棒了!!!全程震惊”
“节奏点极度舒适”
“妈呀真的诶,好细节,还有一个在另一个身上......”
“都在夸舞的好,就我觉得这个歌唱的绝嘛”
“在现场,当时坐最后一排也超震撼的!!!”
“两个人一个影子你品你细品”
身体每一个关节的转动,指尖每一次的震颤,
都精确地卡在节拍上,却又故意在某些衔接处留下毫厘的延迟。
那不是失误,是精心设计的滞后感。
“这个脖子一歪,太有感觉了”
“已被彻底操控的木偶,”
“郗訢言的动作相比于寒月是有稍稍延迟的,这不是配合不默契哦”
“这是艺术吧!!这真的是艺术吧!!!”
“跳在了节拍上!超爽!”
郗訢言“那官人乐着寻思了半天”
“这是什么神仙表演力啊”
郗訢言“只哼唧出个 离人愁来”
情绪在积聚。
那些无法言说的压力、自我消耗的虚无感、
对关心的愧疚、对期待的惶恐......
找到了一个合法的、戏剧化的出口。
你不是在演一个怨鬼新娘,
你是在借用她的躯壳,释放一些属于郗訢言的、被紧紧锁住的情绪碎片。
罗寒月“她这次又是没能接得上话”
罗寒月“她笑着哭来着,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 哭来着,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一拜天地)
台下呼声震天,他们看见的是角色,不是你。
嘴角却无法控制地向上扯开,形成一个比哭更破碎的笑容。
那笑容里的凄厉,有多少是角色的怨气,有多少是对自身处境的嘲弄,连你自己也分不清了。
“表现力还真强”
“哇塞,这里扔头盖好惊艳!!!好厉害”
“这里试图忍住眼泪的抬头好戳心”
“这里笑的表情变得也比之前的凄厉,这也代表着新娘满身的怨气吧”
“这个眼神我死了”
“由害怕、恐惧直接转变为笑容,这短暂的表情确实很有张力!”
“一拜天地是身体是反着拜的欸 这是不是说明新娘是鬼魂了”
“感觉这里更像化为厉鬼”
“这力道卡着点儿”
“眼神逼真到不敢直视”
“这个起腰我没了”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这是什么神仙表现力!”
“一分半的时候成功吓哭我,成功让我晚上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