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这里……看起来,好像也有点不太一样呢。”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
几乎是下意识地,你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仿佛那样就能掩盖住任何可能的“证据”。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你——这个动作,无异于不打自招。
你强行将手垂在身侧,指尖却深深掐进了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我很好。”

“如果你觉得难受,药箱在电视柜下面,里面有抗过敏药和外用药膏。”

她没有接药膏的话茬,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目光顺着你的耳廓,在你强作镇定的脸上缓缓扫过,你下意识抿紧的唇,到泛起可疑红晕的脖颈。

“你的耳朵,也好红。”

“小言,”
她忽然叫了你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你每次说谎,或者特别紧张、不知所措的时候……耳朵和脖子,都会红。”

“还有这里...”
她的指尖再次隔空,轻轻点了点你自己的下唇,

“也会不自觉地,抿得很紧。”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确凿的证据,

“以前就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你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那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质问都更让你慌乱。
你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下唇的肌肉因为被说中而变得僵硬,抿得更紧,
耳朵和脖颈处的皮肤,在不争气地持续升温。
这反而验证了她的话。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充满了黏稠的、几乎凝滞的尴尬和无声的较量。
晨光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像你们之间理不清的纠葛。
就在你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是该更加激烈地否认,还是干脆转身逃开时——
她忽然微微蹙起了眉,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脸上浮现出不适和疲惫。

“头……还有点晕。”
她低声说,声音里那点故意的试探和玩味褪去了些,

“可能是昨晚真的喝太多了。记忆……确实有点乱。”
你紧绷的神经,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线。
虽然明知道这很可能又是她以退为进的把戏,但此刻你太需要这个台阶来喘口气了。
“……洗漱间,镜子下面的柜子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

你重新背过身,
“洗漱完,把早餐吃了。”

你顿了顿, 那句驱逐令在舌尖转了一圈,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吃完……你就可以走了。”

说完,径直走向玄关,准备换上外出的鞋子。

“你要去哪?”
“射击馆。”

你简短地回答,下意识地不想透露更多。
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又补上了一个更具体的回答,
“中午……和sana吃饭。”


“噢。”
她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但紧接着,她的话语却让你换鞋的动作猛地一滞——

“我可以一起吗?”
“……嗯?”

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地转头看向她。

“我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她重复了一遍,

“你应该……不介意吧?”
介意!我非常介意!

你内心在咆哮。
但话到嘴边,
“我都行。”

“你们……本来就更熟悉些。”


“那我们...分开去?”
“嗯”

你简短地应了一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开门。
正合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