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
名井南“我讨厌你和别人在一起。”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奇异地穿透了你试图离开的脚步。
名井南“讨厌你抽烟,讨厌你喝酒,讨厌你跟别人撒娇,跟别人靠得太近……讨厌你把曾经只给我的东西,分给别人。”
你被她这样直白到近乎赤裸的、掺杂着浓烈占有欲的“讨厌”钉在原地,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大脑一片轰鸣,完全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爆炸的直白。
就在你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令人心悸的僵局时——
她忽然动了。
不是退缩,而是带着一种醉后不管不顾的决绝,
向前倾身,再次拉近了距离。
她的目光掠过你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言辞的冰冷痕迹。
然后,你听到她轻轻地说,
名井南“……但还好。”
她停顿了一下, 目光紧紧锁住你的嘴唇,
那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失而复得般的庆幸,
眼神复杂得让你心颤。
名井南“她没亲过你。”
这没头没尾、却信息量爆炸的一句话,让你瞳孔骤缩!
还未等你消化这其中的含义,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毫无预兆地,她突然上前!
你猝不及防,本就站得不稳,加上心思混乱,竟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向后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与此同时——
温热的、带着酒气和一丝苦涩泪咸味的唇瓣,
压在了你的嘴唇上!
“嗡——!”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
郗訢言“...小南姐姐......”
这番惊世骇俗的举动,似乎用尽了她醉酒状态下全部的勇气和所剩无几的力气。
她忽然毫无征兆地松开了紧攥着你衣料的手。
身体软软地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朝着另一侧无力地滑倒。
你出于本能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即将倾倒的身体稳稳捞回。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靠在你的胸前,
脑袋无力地枕着你的肩膀,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持续熨烫着你的皮肤。
她终于,陷入彻底的、无知无觉的昏睡。
郗訢言“真是...疯了。”
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都疯了。
你才会陪着她闹。
你才会答应李在勋把她带回家。
理智缓慢地回笼,带着更深的茫然、混乱。
明天,该怎么面对她?
郗訢言名井南...我该怎么面对你呢。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成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你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自制力和所剩无几的体力,
才勉强将这块粘人的牛皮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重新塞进凌乱的被子里。
你站在床边,呼吸依旧未能完全平复,
看着她脸上残留的、已经有些晕开的妆容,
你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郗訢言“喂!名井南!”
名井南“嗯...”
郗訢言“名井南,把妆卸了。”
郗訢言“别睡,你把妆卸了再睡。”
你伸手,有些粗鲁地推了推她的肩膀,力道却下意识地放轻了。
啧,真是麻烦。
她放纵喝酒,最后受苦受难的是你。还得替她收拾。
想起上次你自己喝醉不省人事,她倒是落得清静,任由你顶着一脸花掉的残妆昏睡到天亮,不闻不问。
果然啊,郗訢言,还是你太善良,心太软,活该被麻烦缠身。
你一边在内心烦躁地腹诽,自我谴责着这该死的、不合时宜的心软,
一边却还是认命地转身,走向浴室去拿卸妆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