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喝了一个来回,当孔肖吟再看向你时,
你的眼神也开始有些迷蒙。
孔肖吟不安地抬起手在你眼前晃了晃,

“喂?小言子?还清醒不?”
你没什么大反应,嘴唇微微嘟起,
脸颊在酒精和绯红的作用下,显得格外……好捏?
孔肖吟强行压下那点罪恶感,佯装镇定地对钱蓓婷说,

“你看,好好的!能喝!”
钱蓓婷一脸不信,伸出两根手指在你面前,

“这是几?”
“2。”

你自信地回答。

“瞎说!明明是1!”
孔肖吟立刻大声反驳,带着点耍赖的劲儿,

“你看你就是喝醉了!”
“我没喝醉……”

你小声嘟囔,试图辩解。
明明就是2啊。

“醉了醉了醉了!”
孔肖吟不依不饶,作势要跟你吵起来。
钱蓓婷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扶额,
难搞啊,又喝醉了。
酒精让你的思绪更加混乱,也放大了心里的委屈和不甘。
你不死心,又转向陆婷,
“大哥,除了那个……真的没有别的,好一点的解释了吗?”

事到如今,陆婷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你口中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指的是谁?
她看着你泛红的眼睛和执拗的表情,
当即便拆穿了你,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郗訢言,别绕弯子了。你直接说是你和你朋友不就完了?”
钱蓓婷也轻轻叹了口气,显然早就猜到了,

“唉……”
被点破心事,你反而有种破罐破摔的解脱感。
脑海里的念头挣扎着,犹豫着,
最终,借着酒劲,你看向陆婷,
“所以,必然没有一个好的结果,是吗?”

陆婷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清醒。
她看着你,像是要你牢牢记住,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
她希望你能明白,
有些路走到头是悬崖,及时止损,好过坠入深渊。
不要把时间和所剩无几的热情,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切换视角
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看着倒在酒桌上的郗訢言,以及在一旁吵闹的孔肖吟。
陆婷和钱蓓婷不由叹了口气。
认命地上前,分别搀扶起两个东倒西歪的家伙,朝着宿舍方向挪动。
孔肖吟属于典型的“人来疯”式醉酒,越喝越兴奋,力气还不小;
而郗訦言则是“闷头倒”型,酒精迅速瓦解了她的防线,留下疲惫与迷茫。
两人一静一动,对比鲜明。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夜晚的寂静。
就在这略显艰难的移动中,被钱蓓婷半扶半抱着的孔肖吟,
忽然不知又被哪根神经触动了兴奋点。
她猛地挣脱了钱蓓婷的搀扶,
虽然脚步踉跄,却异常灵活地转向后面被陆婷架着的郗訦言,双眼放光地大喊一声,

“小言子!”
“……怎么了,消音姐?”

郗訢言茫然地抬起头,眼神努力聚焦,却依然涣散。

“姐带你飞好不好啊?”
她张开双臂,模仿着飞机起飞的样子,脸上是纯粹的、傻乎乎的快乐。
然而,这个“好”字尾音还未落——
手腕就被一只带着酒气和兴奋热度的手猛地攥紧!
下一秒,天旋地转!
孔肖吟就像一颗被点燃的、不计后果的窜天猴,
拽着毫无防备的郗訦言,撒开腿就朝着幽长的走廊深处狂奔而去!
速度之快,动作之突然,完全不像一个醉汉。
“孔肖吟!!”“郗訢言!!”
钱蓓婷和陆婷的惊呼被瞬间甩在身后,两人反应极快地拔腿就追。
郗訦言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脚下发飘,
全凭练舞和运动积累的良好体能、以及一股不想摔倒的本能在支撑,
才勉强跟得上这突如其来的狂奔。
这场由醉酒傻鹅发起的“云霄飞车”,
最终以陆婷和钱蓓婷清醒的头脑更胜一筹的体力,
上演了一出“老鹰抓小鸡”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