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先不说舞台表现,你话少得可怜。录制的时候像个闷葫芦!装高冷?还是给谁摆脸色呢?!”
马跃“还要大哥和消音在旁边帮你解释、递话!憋半天憋不出几个字!怎么,话都不会说了?平常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镜头会吃了你?!”
她越说越气,语速飞快,
马跃“舞台分词的机会,自己不主动去抓去抢!我是说过实力很重要,可你光有实力,不展示不争取,有什么用?!观众看不到,机会就不会来!”
马跃“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实力也是半吊子!态度更是!”
她的痛心疾首溢于言表,猛地拍了下旁边的桌子。
马跃“之前那股子往前冲、不服输的劲儿呢?怎么参加个外务,一下就跟被抽走了魂似的?!”
马跃“五期歌选第一有什么用!机会摆在眼前抓不住、不珍惜,转眼就是别人的!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马跃“这外务你来了跟没来有什么区别?你这样下去,就是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浪费你自己的天赋!”
马跃的声音里交织着恨铁不成钢的焦灼、失望,还有深切的担忧,
像烧红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你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
那些你试图压抑、独自消化的委屈、烦躁、对自我状态的无力感,
以及对外界纷扰的厌弃,
在此刻被这通严厉的批评彻底点燃,
混合成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马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看向袁一琦,
马跃“袁一琦,你多带带她。”
她顿了顿,目光回到你身上,语气沉重,
马跃“多和人相处相处,交流交流!别像个蜗牛,觉得外面有危险就把自己缩进壳里!这是舞台,不是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
郗訢言“知道了。”
你抬起头,声音干涩,眼神里却是一片被刺痛后的倔强与冷硬。
郗訢言“说完了是吧?那我先走了。”
没等马跃做出任何反应,
甚至没有环顾一下周围成员各异的神色,
你猛地起身,拉开门,脚步有些发飘却又异常决绝地冲出了房间。
“砰。”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内瞬间凝固般的死寂。
你快步走在空旷的酒店连廊上,只想找个地方透口气,吹散脑中嗡嗡作响的喧嚣和心口窒闷的疼痛。
冰冷的消防通道口,
你背靠着粗糙的墙壁,
胸口剧烈起伏,滚烫的眼泪终于冲破倔强的防线,无声地滑落。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袁一琦。
她找到你,
在你身旁停下,喘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袁一琦“马老师就这样,说话直,脾气急。”
郗訢言“我知道”
你哑声回答,将脸埋进膝盖。
你当然知道。
真正压垮你的,并非马老师那些尖锐却一针见血的话语。
是最近那一连串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事,
像沼泽一样拖拽着你的情绪,
让你在舞台和镜头前心力交瘁,魂不守舍。
在徐楚雯偶尔与你分享的日常里,
“叶舒淇”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你没再像以前那样明确表达过介意,只是默默地将那份酸涩的失落和隐约的不安自己咽下。
你知道,在云公演的舞台上,
她们两人的合作愈发频繁默契,关系肉眼可见地日益亲密。
这让你开始害怕,
害怕自己正在被一种无声的、自然流淌的时光,
悄然地取代和边缘化。
雪上加霜的是,徐楚雯和徐慧玲之间,
因为粉丝的过度解读和介入,矛盾彻底爆发。
网络上掀起了滔天巨浪,无数指责和谩骂涌向徐楚雯,
而这些污浊的浪潮,也不可避免地溅到了与她关系密切的你身上。
各种恶意的揣测、不堪入目的评论涌入视线,
“没有事业心”
“恋爱脑”
“想钱想疯了”
“对你很失望”
……
你曾试图澄清,在喧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郗訢言没有卖
郗訢言最后,关系很好。别脑补。
但你的声音瞬间被更汹涌的噪音淹没,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