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袁一琦来。”
袁一琦“如果下不去的话,你就不要拍了。”
袁一琦轻松下叉,
杨冰怡同样毫不费力。
这对从小练跆拳道的郑丹妮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然后,那“审阅”般的目光,
最终还是落在了试图把自己缩进墙壁角落的你身上。
马跃“郗訢言,该你了。”
郗訢言“我就不要丢这脸了。”
郗訢言“你要让我在大哥后面我还可以勉强试一试,现在这样,我很丢人的。”
马跃“那也是你下不去丢人。”
郗訢言“对啊。我就是下不去。”
郗訢言“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抵抗无效。
在马老师的“威逼利诱”的目光下,
你还是认命地摆开架势,龇牙咧嘴地尝试下叉。
离地面还有老大一截距离,大腿内侧的筋拉扯得生疼。
表情管理早已离家出走。
马跃“可以的,这个薅一薅就可以下去。”
你看见马跃那蠢蠢欲动的手,立马表示拒绝。
郗訢言“你别过来啊,别过来!”
声音都变了调。
马跃“还可以,有进步有进步。”
你有点意外地眨眨眼,没想到还能得来马老师一句夸奖,
虽然这夸奖听起来像安慰。
挣扎着起身,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刚脱离苦海,坏心眼就冒了出来。
怎么能只有自己受苦呢?
目光精准锁定正在幸灾乐祸看戏的孔肖吟,声音带着无害的疑惑,
郗訢言“消音姐,我记得是可以劈叉的。”
孔肖吟“你说啥?我啥时候下叉了!?”
全团最拽的消音姐瞬间警觉。
马跃“老早以前训练你没下过叉?”
孔肖吟“那是劈腿,那哪叫下叉,我根本没有下去过。”
郗訢言“劈腿就是下叉”
孔肖吟“那是拉筋”
孔肖吟“你不要欺负我读书少啊,郗訢言”
她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慌乱的抗议。
马跃“消音姐劈一个”
马跃“来,伺候着”
郗訢言“我裂了,还没缓过来。”
郗訢言“大哥上”
马跃“来,大哥来。”
说到这个,陆婷可就不困了,摩拳擦掌地笑着就朝孔肖吟走去。
孔肖吟在你的陷害,和陆婷、马老师的围剿下,
毫无还手之力,被迫尝试下叉,
结果自然是狼狈倒地,发出哀嚎。
这就是全团最拽【怂】,实至名归。
stf“还可以,再练练”
马跃“对,还是有希望的,怎么样,要搏一下吗?”
孔肖吟“我下腰吧!”
郗訢言“下腰?”
你挑眉,面露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孔肖吟立刻察觉其中必定有诈,立马改口,
孔肖吟“不不不。我叠罗汉行吗?”
马跃“跟谁叠?”
孔肖吟“我撑着,我撑着小言子。”
马跃“已经找了一个最轻的了是不?”
孔肖吟“看我,牺牲多大。为了节目我都可以忍受。”
她说着,一副大义凛然、忍辱负重的模样。
啧,这语气,怎么听着好像撑着你是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第一期录制结束后的复盘,气氛凝重得很。
你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
其他成员或站或坐,目光交错间多是担忧或下意识的回避。
马老师站在房间中央,眉头紧锁,话语像裹着冰碴,精准地砸向所有人,
但你知道,那最锋利的矛头最终会指向自己。
马跃“其实我早就想说了,”
马老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马跃“你们的状态不对,有种不知道依赖谁的感觉。”
马跃“你们状态非常不对,你们在等着别人要求你,推着你走,不是你自己要求你自己。”
马跃“我的小孩儿肯定不比别人差。”
这句话带着护短的意味,
但紧接着,她的矛头陡然转向,声音也拔高了几度,
马跃“郗訢言!”
你被这声连名带姓的点名刺得一激灵,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
你其实听到了,但连日积累的疲惫、舞台的压力,以及那些盘踞心头、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事,让精神难以集中。
这个细微的走神,瞬间点燃了马跃积压已久的怒火。
马跃“郗訢言你给我认真听!问题最大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