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视角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眼看就要栽倒——
好在两双手臂同时伸了出来,一左一右,及时架住了你摇摇欲坠的身体。
李在勋“叶思砚,你怎么才到场呢”
李在勋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目光却在你苍白泛红的脸颊和涣散失焦的瞳孔间逡巡,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叶思砚“她喝了多少?”
叶思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视线快速扫过你无力的姿态和潮湿的眼睫。
李在勋“我声明啊,我只给她拿了一杯香槟。”
李在勋立刻举起双手,作无辜状,语气却依旧轻飘飘的,
李在勋“谁知道我们小公主酒量这么…出人意料啊。”
金敏宿“我送她回家吧。”
金敏宿的声音响起,带着兄长惯有的、不容置疑的稳妥。
他试图将妹妹往自己身边带,动作轻柔却隐含力度。
郗訢言“不要回家......”
你含糊地抗拒,声音虽弱,却带着清晰的抵触。
你试图挣扎,但虚软的身体让这挣扎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扭动。
叶思砚“你确定她想回家?”
叶思砚的目光扫过你全身心抗拒的姿态,语气冷淡地反问。
金敏宿“难不成她会跟你回去?”
金敏宿的回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目光与叶思砚短暂交汇,空气中闪过一丝无形的对峙。
李在勋那总是适时响起、带着玩味与搅动气氛的声音插了进来。
李在勋“我倒是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顿了顿,目光在金敏宿和叶思砚之间逡巡,
最后又落回名井南,
才慢悠悠地补上那句足以让空气凝固的话,
李在勋“毕竟...她算是你半个未婚妻,不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骤然抽空。
名井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被金敏宿半扶着的你,
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对这番关于自己命运的讨论毫无所觉。
一种混合着惊愕、困惑,以及一丝连自己都尚未厘清的尖锐涩意,
悄然攥住了她的心脏。
而你,仿佛被困在令人窒息的蛛网中央,
对周遭骤然升级的紧绷与暗流浑然不知,
只本能地感到那两双扶持你的手所带来的、更深的束缚与压力。
你含糊地嘟囔着,用尽残存的意志力想要挣脱,
郗訢言“放开…我…”
声音虚弱却执拗,身体软绵绵地挣扎,
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徒劳的扭动,反而更显出一种令人揪心的脆弱与无助。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
你模糊的视线,如同迷航的舟只捕捉灯塔,
艰难地穿透眩晕的光晕,
终于再次锁定那抹安静伫立的米白色身影。
那身影在浮华喧嚣中自成一片静谧的结界,
对你而言,
此刻却比任何许诺都更具吸引力。
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和抗拒。
于是,在所有人都未及反应的刹那,
你猛地、决绝地甩开了那两双支撑你的手!
身体因反作用力而更加踉跄,
却不管不顾,朝着名井南的方向,跌撞着扑了过去。
名井南“唔!”
名井南猝不及防,
被这带着酒气和全身重量的冲击撞得后退了半步,
高跟鞋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声响。
但常年练习形成的身体本能,
以及某种更深层、几乎与思维同步的反应,
让她在瞬间的失衡后,
立刻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臂,稳稳地、牢牢地接住了这个滚烫而颤抖的身躯。
下一秒,在四周陡然寂静下来的空气里,在几道含义各异的目光聚焦下,你的双臂死死地环抱住了名井南纤细却温暖的腰身。
脸颊深深埋进对方颈窝,
那里传来的淡淡馨香如同镇静剂,
让你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
所有强撑的体面、压抑的委屈、无处诉说的恐惧,
化作滚烫的泪水和破碎的呜咽,彻底决堤。
郗訢言“坏蛋...小南姐姐。”
声音闷在柔软的衣料中,被泪水浸透,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精侵蚀后的混沌,破碎得几乎难以辨认,
郗訢言“…走…带我走…”
郗訢言“…不要这里…不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