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6徐慧玲生日公演

“我就简短说几句吧”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第一次见你觉得你长得还不错吧”
她顿了顿,

“现在也会偶尔这么觉得”

“是化妆的时候吗?”

“嗯”
这声回应,干巴巴的。
她继续说着,说她热情、正能量,说她腰伤加重让人心疼,
“虽然徐蠢不直,但w徐真的是姐妹情深”

“反正,就你带给大家的是正能量,但是我觉得有时候你多问问自己开不开心,如果不开心的话你可以找大家一起去发泄不开心,寻找快乐。”

“然后,这两年的时间我们都有好好成长。可能因为这些成长好像越来越雾里看花,虽然很美但是蒙上一层雾也没有那么清楚了”
“这段话感觉是在说两个人关系越来越远了。。。。。”

“这是你第22岁生日的第26天,也是我们认识的第756天。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
“一般好朋友不会记我们认识具体多少天的,所以”
“写的都没有念 因为妈妈在怕死 所以我就想知道写在信里的会有多甜哟”
“我的妈呀戳死我了”
徐慧玲的回应带着浓浓的歉意,讲拉票公演前夕的崩溃逃跑,是徐楚雯深夜找到她、陪她熬通宵排练。讲自己情绪失控把气撒在徐楚雯身上,感谢她的包容…
最后,那个带着哭腔的追问,

“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嗯”

“最好最好的吗?”

“世界第一好吗?”
那几秒钟的沉默,在喧闹的剧场里被无限拉长。
你坐在台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
徐慧玲对徐楚雯的感情,太明显了。

“对,好朋友”
声音清晰,但带着某种…决断。
回去的路上,沉默像一层厚厚的茧,包裹着你和她。
你靠着冰冷的车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失焦的光斑。
脑子里乱糟糟的,有很多疑问像气泡一样浮上来,又破碎掉。2
磕死我了!这也太好哭了吧
想问什么?
问她台上和徐慧玲的对话到底什么意思?
问她和徐慧玲什么关系?
问她…在那个“世界第一好”的追问下,那几秒的犹豫里,想的是谁?
可话到嘴边,又被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莫名的怯懦压了回去。
你又以什么身份去质问她呢?
避嫌的约定此刻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所有可能越界的言语和冲动。
你们之间,早已隔着一片无法轻易跨越的雷区。
——浴室的水汽氤氲未散,你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在肩头洇开深色的痕迹。
你插上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填满了安静的房间。
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也暂时隔绝了那些无解的疑问。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氤氲的水汽中,徐楚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很自然地伸出手。

“我帮你吹吧”
她接过你手中的吹风机,捧起你一缕湿发,
暖风温柔地拂过头皮,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带来一种久违的、令人贪恋的舒适感。
镜子里,你们两人的倒影被升腾的热气熏得模糊不清,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你低着头,后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很多细微的动静,
像一种催眠的白噪音,也像一种鼓动。
那些在心底翻腾了一路、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
在这片被噪音和水汽包裹的私密空间里,终于找到了一个脆弱的突破口。
“能不能不避嫌?”

镜子里,她握着吹风机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暖风依旧吹拂,但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几秒。
随即,她带着一种刻意维持平静、甚至有点哄小孩的语气回答,声音混在轰鸣里,

“我们说好的。”
……这三个字像冰冷的针,刺破了你心底最后一丝侥幸。
一股巨大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你死死咬住下唇,舌尖用力抵住后槽牙,才勉强把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哽咽压下去。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被拒绝的难堪,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镜中模糊的影像让你看不清她此刻的眼神,但那份被“规则”再次推开的冰冷感,却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