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SNH48徐子轩,你好,络遥。”

这是你下场前在台上偷偷和徐子轩说的一句话。
在最后的谢幕时候,你看着徐子轩站在队伍后方,灯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影。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面向观众挥手,而是默默地、郑重地,三次从舞台左侧走到右侧,对着台下,对着这个承载了她无数青春、汗水和梦想的舞台,九十度深鞠躬。
一躬,再躬,三躬。
短短十几秒,却足以让你再次红了眼。
舞台的光太亮,台下的欢呼太响,似乎没人注意到她这沉默而郑重的告别礼,也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泪流满面的你。
————

“你去哪儿啊?”

“不告诉你~”

“说!~”

“我们两个去共同度过七夕的最后时间”
袁一琦故意说得暧昧不清。

“不行!~”

“真的要出去吗?”

“不去我去玩游戏去了啊”

“不行!~”

“我朋友等我呢”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朋友以上。”
袁·张口就来·一琦

“滚”

“你打游戏去吧”

“啊?”

“你打游戏去吧”

“你这赶我走是吗?”

“我可没赶你走,是你自己要走的。”

“郗訢言还等着你呢”

“怎么,小言子找你不找我呀~”

“我要教她跳舞,姐姐”

“哦~那好吧。”

“去吧去吧,别让她久等了。”
袁一琦来到舞蹈房,你正在练舞,似乎练得不顺畅,看起来有些焦躁。

“怎么跳得和自己生起气来了。”
“没有。”

你硬邦邦地回了一句,避开她的视线,
“麻烦今天你在晚上来教我落下的舞蹈”

你补充道,试图让这句话听起来像个正常的请求,而不是濒临崩溃的求救信号。

“没事,刚好我自己也需要复习一下。”
又虐又甜,我直接磕爆
袁一琦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没看到你通红的眼眶,也没听到你声音里的异样。
她走过来,直接按下了音乐播放键,干脆利落。
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用行动代替无用的安慰。
高强度的练习榨干着每一分体力,也奇迹般地暂时麻痹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终于,在一次耗尽所有力气的完整练习后,
你们俩都像被抽掉了骨头,直挺挺地躺倒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时间仿佛凝固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汗水被冷风吹干,皮肤泛起凉意,
久到喘息渐渐平复,只剩下心脏在空旷的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袁一琦,徐子轩退了。”

你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沙哑,

“嗯,我知道。叶总在群里说了的。”
你摇摇头,目光依然空洞地望着那片惨白的天花板,像是在对空气说话,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袁一琦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她半撑起身子,侧过头看你。
你们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是你习惯的、不会让人觉得压迫的尺度。
你抬眸平静地看向袁一琦,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瞒得很好,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
当你回到中心,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房间里空得可怕。海报没了,玩偶没了,散落的护肤品没了,属于她的气息……一丝不剩。
这里不再是徐子轩的房间,只是一个冰冷的、陌生的空壳。
你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慢慢滑落,蜷缩在同样冰冷的地板上。
白天的疲惫、被丢弃的委屈、巨大的失落和无边的茫然,像冰冷的潮水将你彻底淹没。
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无声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
“你就当我......突然感慨一下吧”

你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将手臂横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前的光,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地板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心底那片荒芜的寒意。
舞蹈房里,长久的沉默再次蔓延开来。
袁一琦看着你,没有再追问。
她没有说“别难过了”,也没有问“到底怎么了”。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你几秒,然后也重新躺了回去,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沉默,没有安慰的话语,却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喘息的缝隙。
她懂。
懂有些伤痛需要独自舔舐,懂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
她选择用沉默的陪伴,在这冰冷的舞蹈房地板上,给你留出了一小片可以崩溃、可以喘息的空间。2
这段真的戳到我,太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