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取个国外的名字”

“刺痛莫夫斯基科夫”

“啊?”

“你自己能记住吗?”

“我刚才在说什么”

“提词器能把莫寒名字给我打上去吗?”

“刺痛,我刚刚说什么”

“好非主流啊”

“因为我现在真的很痛”
“刺痛莫夫斯基科夫”


“刺痛莫夫斯基科夫”

“我敢说这个游戏没有人会带你玩的”

“你就叫刺痛吾臀”

“可以吗?ok吗?可以了啊”
五折表示哪里有些许不对劲。

刺痛吾臀,刺痛五臀?

“小钱叫西门钱是吧”

“嗷~~tony的心”

“嗯,小言子。”
“温润如玉公子川,我就叫言如玉。”


“络络呢”

“我叫西北门钱,没有没有,西门钱,北门钱,西北门钱,南门钱。”

“太难了,吾臀我只能喊你了,吾臀”

“我不要叫这个名字”

“我不要叫这个名字~”
两人同时表示反对
“你也不要这个名字”


“呃,那我叫”
“络遥”


“这和衣服有啥关系啊”
“一袭白衣,就 纯洁无瑕、如珠如宝。希望她开朗阳光”

希望她离开这里后,真的能像这名字一样,逍遥自在,阳光灿烂。

“好,就这个名字。”
徐子轩立刻同意,眼神亮亮地看着你,带着点感动和了然。

“这个这,武吴大朗”

“我叫吴大朗一郎”

“哎这样,你叫武大郎则天”

“那你直接叫武则天大郎不完事儿了吗”

“好,武则天大郎,定了啊”

“芸姐,”

“我叫一身绿”

“那还不如西北门钱”

“绿油油,”

“绿泡泡~”

“绿泡泡,你完了”

“你完了”
“青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可以吗?”


“子衿,好呀,就叫子衿。”

“我想了一个我们这个姓氏最有名的一个人,陈世美”

“好,不错,这个名字”
玩这个游戏取名字就去了一大半时间

“那从我们这先开始可以吧”

“好,”
取名这段真的要笑不活了

“各位好汉请抱拳,”

“哈”

“西门请言,西门钱请言”
没等自己坑人,自己已经被莫莫抓了。

“一塌糊涂”

“西门钱请刺痛吾臀喝酒”

“刺痛吾臀不会喝酒”

“那么请问谁会喝酒”

“芸子衿会喝酒”

“芸子衿不会喝酒,”

“那么请问谁会喝酒”

“陈世美会喝酒”

“陈世美不会喝酒”
蒋芸还以为自己没事了,直到徐子轩用胳膊肘疯狂提醒才反应过来。

“那么请问谁会喝酒”

“嗷~~刺痛你的心会喝酒”

“不对”

“试玩,试玩。来,再来。”

“西门钱请络遥喝酒”

“络遥不会喝酒,武则天大郎会喝酒”
徐子轩将球踢给了吴哲晗,吴哲晗又把球踢给了你。
“言如玉不会喝酒”

言如玉是真不会喝酒

“言如玉是真不会喝酒”

“淘汰吧,那就”
“言如玉不喝酒,”


“那么请问谁会喝酒”
“刺痛吾臀会喝酒”

接下来的场面和上一局如此的相似,莫莫逮着芸子衿薅,芸子衿逮着陈世美薅,循环往复。

“刺痛我臀在撒谎”
突如其来的插入让此刻的局面被打破

“进入判定模式,西门钱获胜”

“耶!”
今天的游戏没有惩罚,是一个为数不多正常的《彼岸花》开场。
你看着身旁的徐子轩,是她的最后一场公演,你们的最后一场公演。
实在是舍不得,谁都舍不得。
在大家不知道的情况下,小钱说的一句来日方长,
你清晰地看到身旁徐子轩脸上那瞬间收敛的笑容,快得像错觉。
来日方长?
对于你们和SII的徐子轩来说,已经没有来日了。
“再见,一定会在某处再见”
“你会欣慰发现我坚强的改变”
突然,便湿了眼眶。
今天的你格外地感伤,谁都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湿了眼眶呢。
“记住我们的羁绊”
“从未因距离而断”
“就算未来路多坎”
“我承载你的梦走完”
“曾经的我们如今走散 可回忆它却一直温暖”
唱到动情处,歌词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视线开始模糊。
今天的你,似乎格外脆弱,那些强压下去的情绪,在歌声的催化下翻涌而上。

“不准哭,郗訢言。”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和一丝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