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答滴答过去,墙上的红色字眼闪烁着。
季夏呆坐在等候椅上,迷茫的仰头,任由泪水打湿了眼眶。
妈妈……

车辆呼啸而过,生命脆弱,季夏母亲被醉驾的货车刮蹭到,生死不明。

季夏,你还想不想干了

旷工?
手机铃声响起,季夏惨白着脸接放,愤怒的咆哮声传来。

你被解雇了

对不起,我……
季夏带着哭腔道歉,刚想解释自己的原因,却被戛然而止的嘟嘟声打断。
季夏呜咽地掩面哭泣,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好吗,你可以靠着我
温柔平和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不知何时身边的座位已被人占据。
已经没有思绪去考虑应不应该,礼不礼貌的问题,季夏很累,身心疲惫,她需要一个依靠。
顺从的靠到宽肩上,季夏合上眼,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医生,医生,怎么样了,我妈妈,我妈妈还好吗

手术室门打开,季夏一个飞扑,差点倒在地上,张真源拉住季夏,半抱着她。

很抱歉……
手术失败了,季夏母亲送过来时本就是性命垂危,即使经过长达六个小时的抢救,也无能为力。
季夏只觉天晕地旋,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
张真源抱住季夏,神色满是心疼。

张医生?

请节哀
此时,主治医师才发现站在季夏身后的是本院的医生,他把张真源也当成了病人亲属。
深深的叹了口气,医者不能自医,对待亲人的逝去也无能为力。
张真源向他点点头,将季夏抱到空闲的病床上。
又将季夏母亲的后事安排好,季夏倒下,也没一个主心骨。
从小季夏与母亲相依为命,父亲在她很小时就已病逝,周围的亲戚不愿接济也逐渐远离,到临了竟是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阿姨的后事我都联系好了,你节哀
张真源扶起挣扎着起床的季夏,陪着她去看母亲最后一面。
这段期间,季夏都浑浑噩噩的,乖乖的跟着张真源,也不管自己认不认识人家,他说干嘛就干嘛。

你知道我是谁吗
季夏闻言看了眼张真源,迷茫的摇摇头。
张真源无奈的扶额哭笑不得。

我送你回家
我没家了

季夏红肿着眼睛,认真的摇摇头,悲伤的绝望。

那跟我回家?
张真源静默几秒,缓缓开口道。
好

季夏紧紧抓住张真源衣袖,生怕他丢下自己,现在的她已经把张真源当成了救命稻草。

吃点东西
不想吃

季夏摇摇头,拒绝了张真源端过来热腾腾的面条。

听话

乖
被人用温柔的语气哄着,季夏默默拿起碗筷,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掉落,一珠一珠的滑落在饭桌上。

要抱吗
季夏一个转身投入张真源的怀里,他的肩很宽厚,安全感十足,让季夏沉沦。
你叫什么名字


张真源
我叫季夏


我知道
张真源认识季夏,她是他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