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
宫女公主,他们居然这么说你,太过分了
季夏身边的小宫女气愤的挥舞双拳,恨不得立马冲到殿前给那些满脸褶子的大臣两拳。
季夏2无事
反正他们活不久了。
季夏眼眸闪过暗色,手指轻轻拂过案桌上的奏折。
一群老顽固,没什么贡献,凭借祖上的一点功绩就敢搁这跟她唧唧歪歪。
大臣季夏,你这是干什么
一个老头在一群人的搀扶下,指着季夏质问,颤颤巍巍地差点要闷过去。
季夏2抄家
季夏缓缓张开朱唇,冷冷说出这两个字。
大臣你敢
老人眼球瞪大,怒上心头,双腿退后两步,全身瘫软在搀扶的人身上。
季夏轻笑一下,勾勾手指,身后的官兵立刻冲上去。
大臣季夏,你一个女子,罔顾人伦,不得好死!!!
老头喷出一口鲜血,身后的女眷掩面哭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季夏在欺负他们。
但其实这些人早已腐败不堪,贪污受贿,买卖官职,欺占良田……
这样的事出现在许多京中权贵家中,朝堂上弹劾季夏的奏折堆成小山,但都摆放在季夏的案桌上。
季夏2可恶
季夏抹掉嘴边的一缕血迹,低声咒骂一声,躲进宫中一初偏僻的位置。
第二天,明夏公主失踪的消息传遍京城,朝中气氛低靡,一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袭来,夜间街上不见一个百姓身影。
丁程鑫用手帕仔细擦拭季夏额头上的冷汗,小声道了声“得罪”,将季夏腹部的衣物剪开。
衣物已被血液浸湿,牢牢的粘黏在伤口上,一个可怖的血红大洞印入眼帘,伤口不断流出血液。
季夏2阿礼
季夏无意识的喃喃自语,不安定地颤抖,眼角渗出眼泪。
武朝大皇子叫季礼……
丁程鑫定定地看着季夏,此刻她终于像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而不是武朝紧绷的继承人。
如果季礼没有死,季夏会过得很幸福吧,就像平常的贵族女子一样,插插花花,作作画。
丁程鑫想着,继续为高烧的季夏降温,手掌突然被握住,丁程鑫的耳根泛上红霞。
丁程鑫公主
对上一双明亮冷厉的眸子,丁程鑫呆呆顿住。
季夏在这住下,她准备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朝堂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有影响到这里的和谐平静。
季夏2喝茶
丁程鑫不敢
丁程鑫低眸行礼,没有接过季夏的茶杯。
季夏2我们也算朋友了吧
季夏将茶杯塞到丁程鑫手中,一口喝下杯中的茶水。
她不喜欢宫中的规矩,古板刻薄。
听到朋友二字,丁程鑫暗淡无波的眼眸焕发出色彩,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就算是敷衍。
院落中明亮大方的卓越女子,烙印在丁程鑫心中。
季夏2哇,怎么这么好吃
季夏一手拿着烤鸡腿,一手拿着烤红薯,大口大口吃。
丁程鑫多吃点
丁程鑫此时也放松下来,一眨不眨的看着季夏。
她,很不同。
一连几日,季夏都宿在这里,闲情逸致的过着养老生活。
没有季夏的压制,暗处的毒蛇也逐渐露出獠牙。
季夏的离开没有惊动丁程鑫,只是那天早晨,桌上的餐食没有一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