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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宴的战场——别分心

all占:归落

夜行枭向血雀打过招呼后便把视线投向了远方,不再看血雀

他知道血雀是友非敌,也知道血雀还没弄清情况,血雀单单向绿洲诗人走 他不怪血雀,是他先劝走血雀的

可是他身上的伤呢?

真的也可以不算数吗?

夜行枭把视线缓缓升到天上去,抬头望着天边阴沉的积云层

他为血雀做了很多,他从未告诉过血雀,所以他想 血雀的第一选择不是他很正常,都是他自找的——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悲伤、怨恨呢?

死灵师
死灵师

“喂喂喂,你看清楚哪邊(边)是哪邊了嗎,就往別人身邊站,”

死灵师
死灵师

“你分得清敵(敌)我嗎?非得當(当)刀刃穿透胸膛你纔(才)會(会)發(发)現問題所在嗎?”

血雀
血雀

“可是有什么问题呢?挚友的刀怎么会互相指向心脏呢?诗人只是有些迷茫罢了,”

他边说边转头去望绿洲诗人的侧脸,同时小心翼翼的伸手捏住对方衣袖的一角

血雀
血雀

“他会回来的”

血雀不蠢,他几乎明白现场是什么情况了

但他仍然愿意相信他的同伴

他的原则是 只要那是真正的、独一无二的同伴,不是由那些善伪的幻象虚构的,那么他就对其有极度的信任与足够的耐心

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原因,单单是因为他是他

死灵师
死灵师

“天真得可憐(怜)而又極(极)度自以爲是的傢伙,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自求多福吧”

死灵师的心里可没什么“助人情结”一说,更没有耐心再同人讲道理

祂只是又嘲讽了血雀一句便离去了

血雀不答他,只是站在绿洲诗人身边

欢宴正耐着心看时间,藏不住的兴奋,因为时间快到了

新春预言明显发觉了欢宴的心思,见其他人都没有想要说点什么、同步消息的意思,于是他出于好心的提醒新来的众人:

新春预言

“血雀、原皮…旧装,你们要小心绿洲诗人、审判者、这些触手,还有那个——”

新春预言

说着他向欢宴的方向指了指

欢宴
欢宴

“怎么说话的!我有名字,叫欢宴”

欢宴
欢宴

“新春预言是吧,你会后悔的”

新春预言

“……”

新春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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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这波刀子我吞了

新春预言

“怪物”

新春预言

原皮很爽快的向他表达了感谢,并报以一个好看的笑容

旧装只是似有似无的点了头,鸮的眼神仍然冷漠、疏离而戎备——新春预言已经开始对旧装的这种情格感到熟悉

新春预言和欢宴此后似乎还吵了几句

但血雀的注意力似乎并没有在欢宴与新春预言遥远的争吵上

因为他听见了审判者,可是他没有看到他,所以他此时正专注于在触手群中寻找

同时,血雀后知后觉的感到惊讶——原来大家都在,而他来时却独独发现绿洲诗人一人

因此,他感觉到自己的狭隘了

不过自责的事先往后放一放,他当下正急切的想要见见审判者,或者说 他渴望见见审判者

他还记得 上次见到审判者时,对方的身影和他记忆里的很不一样——审判者厚实了很多,不再是血雀印象里的枯瘦

(关于血雀上次见到审判者的剧情 祥见:第二卷35期《秋又临》)

他不知道现在审判者怎么样了。之所以这么说,是血雀在潜意识里希望 审判者还是他认得的审判者、还是那个为民情命的审判者、还是那个身上沾着永恒森林泥土气味的审判者

(关于审判者身上的泥土味 祥见第二卷76期《森林的旧事》)

上次与审判者相见让他感到悲伤,他至今还记得离行那天审判者没有来送行

血雀希望这次相遇可以有所改变,弥补一些遗憾

但对方似乎不太愿意出面,诡阴阴的触手横七竖八的看不到尽头,血雀很难从中找到审判者的身影

当他好不容易看到审判者迟疑、缓慢的从一只粗壮的触手后面移出身来时,他们还没来得及互相打招呼,倒计时结束的长音就响彻了空间

耳朵完全被这种声音与满,再也听不见其它声音

重逢的喜乐被突然打断,起笑的表情定格在脸上,夜行枭的声音顽强的从刺耳的长鸣中透出来:

夜行枭
夜行枭

“当心!”

一条触手被狠狠劫断,喷溅出的汁液划过血雀面前

本能的闪避,后知后觉的吃惊,他意识到是夜行枭以自己的武器换了他的安全

几乎同时,他亲眼看见绿洲诗人持着利刃,冲向目前还没有半点防备的夜行枭

血雀来不急中止闪避的动作,也喊不出声来。刀刃反射出寒光,神经猛的绷紧

欢宴
欢宴

“专心点,克拉克家族的人啊”

摸刀,刀在哪?在腰上吗?一定要快,快找——血雀告诉自己。同时夜行枭反应过来 顾上自己,尽力转身,抬手防御,却发觉自己手无寸铁,本能的后退撤步,他几乎失去平衡——现在应该怎么办?!

无论是血雀还是夜行枭都感觉到了在劫难逃

金属的交错声,重物落地声,两种声音前后重叠

随着夜行枭跌落在地的,还有半只未燃尽的、仍然冒着火苗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