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期可能包含血腥描写(应该不会太重,但对此反应强烈的需躲避),或可能出现站在人类角度上的伦理问题(即:杀人,对此反应强烈的需躲避)。食用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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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自由民身上有一种很执着的特点
这种特点几乎分不出好坏。这么说的原因是 在雅典自由民的一生中,既有得利于它的地方,又有因它而留的遗憾
那天在同医者俩老夫妇吃过晚饭后,雅典自由民又消失了
同时带走了母亲留给他的铁铲(他的母亲曾用它救下过他)和家里用于农作的镰刀
医者几乎知道他想做什么,在发现雅典自由民不见的第一时间,她追了出去
“这么晚了你要去做什么?”
老丈人见她挑了煤油灯、穿起蓑衣忙问。
“那孩子总放不下他的母亲,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了!”
医者答曰。
雅典自由民到达目的地时,正好撞见男人高举着菜刀 歇斯底里地对着女人咆哮
女人蜷缩在地上、在男人巨大身形的阴影里。一双如水般的眼睛此刻变成汹涌的大海,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眼眶。女人并不理会它,执着的用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苦苦哀求男人放过自己
她身上较雅典自由民白天看到她时又多了很多新伤,头发凌乱的落在脸上,沾着新血、眼泪或汗液
雅典自由民紧靠着墙在屋外等了一会儿
屋内转来的 男人的咒骂与女人的哭嚎 让他心里发慌,握着镰刀的手紧张的颤抖,他最后严肃的叩问自己的内心:是否应该走上这条路?
医者的劝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问自己:

(如果是母亲,她会怎么做?)
屋内形势欲发的紧张
雅典自由民再也无法进行冷静的思考了,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

(你自找的)
猛的起身、破窗而入,一把镰刀正中靶心

在女人惊恐的眼神中,
男人缓缓的,缓缓的倒了下去
临死前男人眼中的不可思议与愤怒溢于言表
但他已经无法再开口说话了,死神勒紧了他的喉咙,他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音节
雅典自由民没有退路了
他的目光在倒下的男人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儿,空气是那么的安静,然后,他的视线慢慢的,向上挑,掠过地面,爬上女人的腿、胸膛、脸颊 及至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惊魂未定
雅典自由民并不奢求她的感谢,虽然他很希望她能同他说“谢谢你帮了我”之类的1
这波黑化我站边
但是现在的他是怎么个身份?杀人犯吗?
就像几年前他报仇的那天,摸着黑 紧张的洗手时 被医者发现,他是那么的害怕,怕被她发现就不要自己了,而他又无处可去
现在好像没有那时那么害怕,但他心里的情绪却更复杂了,想进又想退,他说不清
女人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摸索着站了起来,泪痕未干,她尝试理了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狠狈,生理性的泪水滚落眼颊
雅典自由民不知道自己是表现出了什么神情
但他想:他应该离开了
是的——他在心里点了头,他拿了他的镰刀——事实上是按着男人的头硬拔出来的——后退一步,转身准备从正门离开
“谢谢你,先生,但请留步”
女人的声音较之前平静了很多,有些沙哑,略带哭腔
“你能…代我向你的母亲问好吗?”

“不,我不能。她死了。你们没能救下她”
雅典自由民没有回头,他并不知道女人为何要在这种情况下说这句话,明明她还有其它很多可问的
“对不起”
“但你能…帮我看看他死了吗?”
女人的话虽然悲伤,但更多的却是小心翼翼,几乎可以听出其中讨好的意味
雅典自由民感到困惑,并且对这种极其隐晦的讨好 感到反感,但还是应了下来
他转身俯身去试男人的鼻息、摸男人的脉搏、看男人的伤口,鲜血还在缓慢而源源不断的从他头部的伤口涌出
雅典自由民没有去看女人
在此期间,女人就靠在一旁的木柜上,一只较细的手支撑着身体,勉强站立,双腿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力
整个人瘦削的,青紫的淤青和红色的伤痕交织在她虚弱的身体上,陈旧的衣物 理不清的凌乱,尽管她已经简单的理过头发了,但仍然显得她精神颓废,她脸上仍留着泪痕,看上去脏兮兮的,也仿佛摇摇欲坠

“还没有,但快了”
雅典自由民站起身来,这时才重新望向女人:

“至少我救不活他,再放放也就失血而死了”
女人似乎很淡的松了口气,一双如水的眼睛也深深的望着雅典自由民
他语气缓慢,充满悲伤:
“我是外邦人,不归雅典法律救济;我是女人,不受我的族人的法律保护”
“你杀了他,我的孩子该怎么办?”

“怎么办?”
雅典自由民低头去望自己握在手上的镰刀,刀刃上的血迹未干
——他不也没地方去了吗?难道还要厚着脸 装做若无其事的回到医者家里去吗?那么,应该怎么办呢?

“那就离开,到别的地方重新生活”
他顿了顿继续说:

“如果你担心……”
女人突然打断他,依旧是悲伤与隐晦的讨好的语气:2
复仇爽完开始走法律讲堂
“你还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