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all先  all占     

挣扎于废墟之中(月相、最后的荣光)

all占:归落

月相在回忆中的前情回顾↑

月相在现实中的前情回顾↑

——————————————

昔兰已经没有看见人了

居民们都离开了,大抵从了流民

不知因何缘由,那战胜者竟舍弃了这好不容易夺取的土地,既未在此筹建基地,亦未整顿军队

这片得来不易的土地,就这般被TA抛诸脑后,只留风沙卷过这荒芜的地

或许战胜方费尽心思拿下的这座小镇,最后成了空城,也便不打算停留于此了吧

战败方也不知所踪,仿佛一夜之间小镇的人就都不约而同的踏上了族途 不再回来

地面只有建筑和尸体的残骸

涉步深了还能看见各种生活用品,包括书籍和乐具,那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这片土地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痕迹

有几片空地横七竖八的陈放着尸体,像被人从废墟中仓促挖掘出来的似的,军人 平民的都有,穿着庄重的军装或破损不整的布衣,满身的血迹和泥土斑驳交错,都没有生命体征了

TA们毫无生命气息地静卧于此,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已归于寂静,只留下这片死寂的景象诉说着往昔的惨烈

月相走过这片土地

路过不再丰产的田地田梗、踏过深浅不一的黑色焦土、穿过斑驳的建筑残垣、跃过干枯苍凉的露天尸骨……

月相是一个游荡在这片土地的幽灵,远远的透过时间,看见一个个家庭生活的曾经

这些他失去了的,如今也看见别人失去

他理解人们的悲伤、留念、无奈与绝望,但他有些习以为常了——世事难料,不是吗?

他在自己的预言里看了几数遍,也就麻木得不再共情了

找到那位故人时,他正拖着重伤的身体在翻断墙下的碎石瓦砾——如果这里不曾废弃,那可能是某个人的家

他找的不是砾石而是食物

他仿佛已承受了太久的疲惫,每一块砾石的翻动都似在耗尽残存的力气

终于翻过这片碎石之后,他在断墙边靠坐下来,尽可能地将自己蜷缩进建筑的残骸之中,隐藏在这废墟的阴影里,以寻求一丝庇护与喘息

月相是听了风中压抑的喘气声来的

对方呼吸声并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小镇中是可疑的

最后的荣光先发现了他,他轻喊了月相一声,并看着对方向自己走来 翻过断墙 在自己身旁坐下

最后的荣光比以前狼狈多了,情况明显比上次与历战猎人等人见面时还要糟糕

他面容削瘦、嘴唇发白,身体也似失去了应有的生机而显得干枯无力,他神经衰弱,污渍在他脸上肆晕 也不曾被其理会

他的处境太过艰难,他也太过疲惫了,以至于没有额外的精力来打理自己

轻质银甲上刀痕交错,斑驳的剑痕中积着污渍,明显泛着锈色

银甲的边缘露着发黄的绷带,发黄的原因可能是灰尘、药色或是鲜血透出的颜色,因磨损 那毛糙粗糙的边缘向外散着,不知有多少时日未曾更换

沧浪青色的布料上已经破损,原本精致的浅色花边被脏污掩盖,几乎难以辨认,褪色后的衣料透着黯淡的灰调

曾经佩戴于头顶、镶嵌巨大金色宝石的华丽饰物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蒙在他眼前的,是从他披风上裁下来的一长条布料

腰间短剑也不知去向,只留了空荡荡的剑鞘

唯有左胸前的那块金属微章仍在,不知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虽然也刻满了划痕,但这不妨碍它成为 最后的荣光 往昔荣光最后的见证者

月相
月相

“好久不见,”

月相弯着腿,把双手收在双膝上,看着满手的灰尘和划伤说道,

月相
月相

“看来你的任务失败了”

最后的荣光不打算理会对方的嘲笑,反问对方以自己关心的事:

最后的荣光
最后的荣光

“鸩先生收到我的信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很轻,似乎不愿在说话上浪费太多精力

怀中的鸮依旧戴着轻质的头盔,洁白的羽毛也脏兮兮、灰蒙蒙的

月相
月相

“没有,你的信送到时,刚好也是鸩和哑光黄起用造反之时”

最后的荣光
最后的荣光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最后的荣光和他的鸮紧张的盯着月相,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很久许久未能与皇宫取得联系了,在这种艰苦又迷茫的时日里,担忧与压力如同阴影般笼罩着他

尽管战争和争后生存占据了他全的精力,但在他内心深处,最放不下的仍是鸩的安危

同时,他还私自多怀了一丝期盼——期盼着鸩能给他带来一些援兵

但当他见到月相出现在这片已经陷为废虚的土地时,他就知道皇宫出事了

他完全放弃了他的期盼——虽然他本身也没抱多少希望——转而寻求他最低的目标

月相
月相

“他已经到月亮岛了,我们都在”

月相
月相

“至于他在月亮岛上接受'研究'时是怎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

月相
月相

“我们被分开了”

最后的荣光
最后的荣光

“研究?”

他似乎是已经松了一口气,又发觉什么,再度紧张了起来

最后的荣光
最后的荣光

“这么说,我也在研究里?岛主祂知道我还活着,也知道我在哪”

最后的荣光
最后的荣光

“呵……所以说,这么狼狈的模样 祂全都看到了?”

月相
月相

“或许是的,或许也不止是祂,还有祂的同事们”

最后的荣光
最后的荣光

“不过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的神情中生出一份释然

他也应该习惯了,这狼狈的模样,不用再介意是否有人看见、嘲笑了

最后的荣光
最后的荣光

“祂在我们顺风时也不动作、陷入困境时也不出手,根本不知道祂在想些什么”

他稍稍叹了口气,重新平静下来,头依着断墙,盘着双腿,干枯的双手搭在两腿之间

鸮望向月相的视线释然而又平静

最后的荣光
最后的荣光

“对了,你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