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衣少年边进门边向房里喊话:

“哈斯塔先生!为难他一个活死人有什么意思?”

“你看他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少年肩上的白鸮证实了他克拉克家族的身份
哈斯塔瞥了一眼旧装,示意他讨好的事暂先缓缓
旧装放开了抓着哈斯塔的手
哈斯塔转身居高临下的望向来人

“吾识妆——白,来此何故?”

“作为克拉克家族的一员,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以缺席呢?”
他一边说一边翻身上高台
旧装呆呆的转头望向他,只是没表露出什么感情
哈斯塔用手指绕着自己兜帽下延伸出来的一丝迷雾,就像在绕一小撮头发

“何不择遗种于族?”

“这件事恐怕是我做不到的”

“让他们去吧”
又一道声音从空间中响起
四下寻找,一抹黛色的身影从房间深处飘出来
里面还有房间吗?
借着火把的红波,隐约可以分辨出祂头顶一对相当大的鹿角,其身上爬着的几只诡吊的触手,似乎还反照出几块不知道什么生物的遗骨的高光
赤红的眼球几乎证明了祂的身份

“既是他们自愿,何不多看几场好戏?”

“此二人之戏难”

“旧装就交给那位吧”
祂移到高台上来,站到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至于这位…恐怕也只有那种戏还登得了台”
哈斯塔没说话,腥红的眼球里隐射出不满
视线在旧装和来人之间徘徊了一会儿,祂做出了决定:

“也罢,汝雅兴之高实属难见”
哈斯塔摆摆手
触手便将旧装丢下
痛…撕心裂肺的痛,旧装徒劳的抓着自己的身体,疼痛却来自于内脏
对话的两“人”都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汝来此何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等不及了”

“大家都到了,就等你分配了”

“毕竟这种好戏还是少见,那么,岛主,上桌吧~”

(仿佛一不小心听到了什么大事呢)
哈斯塔最后扫了一眼两人,视线落在匍匐在地的旧装身上

“也罢,旧装。”
窝觉得那个白很有意思诶!性格好特别呀嘻嘻嘻🥰真滴很期待后续呀!作者加油加油呀👀

“我在”

“勿令吾失望”
这次,是哈斯塔完全同意了这件事
不过有一点:祂还不希望旧装死得这么早

“我知道了…”
但旧装却开心不起来
白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哈斯塔和来人互相看了一眼,便转身移身向房间深处

“旧装伤重,可活乎?”

“区区一个人类,死与不死又有多大区别?”

“哼”
旧装目送祂们走远,身影消失在红波肓区
落在地上的鸮趁机拍打着翅膀 钻进旧装怀里
鸮歪着头,用复杂的眼神望着白
旧装弓着身子,忍着身体的不适
白能听见从他喉底漏出的、极其隐晦的呻吟声,但他没听见旧装说话,他以为重逢旧装会问他些什么的
于是白如此以为:

“你都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见旧装虚弱的回答声:

“祂正看着我们…走吧”
白望着他破损的衣帽边缘、看着他因呼吸而起伏的躯体,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还想再回他说一声:

“运气不好的话,这就是这个世界最后一次轮回了,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一般…(凶险)”

“白!”
旧装坚绝的打断了他

“走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
望着身边人虚弱的身影,有种悲伤在他心底生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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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塔推开房间,会场上“高朋满座”、座无虚席,看来来人没有骗祂,大家都在等这场“盛宴”
一只只危险的眼球注视着一张巨大的屏幕,像看电影似的,悠闲自在
不过哈斯塔比祂们更危险
当哈斯塔出现,大家就得转头看祂了

“既是‘相’已开、棋入局,众友何仍坐乎于堂?”

“既是好戏已然开场,众友便可动作已”
得到了允许,有场的“人们”便先后离场,去到每一个“虚相”里去,完成各自的研究去了
奠柏先没有这么做,祂移身下来,与哈斯塔打了招呼

“棋未全至,何急开‘相’?”

“亦无妨矣,克拉克家族互相感知,一人惊而及全员,他者来路皆惊,惊而入局亦有它喜也”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