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庭外执行官和解厄应该在八月十一号到达大部分所在城市的
奈不住解厄说“天象”奇特,非要观察一晚
于是那天,他们少赶了几个小时的路,近城时已经很晚了
晚了却还有一个小时的路要走,两人也累了,当晚便没有进城

也恰好是这么一个夜晚
独行者愉愉的带走了整整两批人
当城中“管理员”发现问题出兵行动时,恰恰晚了独行者那么一步
独行者回城时偏又碰见了“管理员”的队伍
他好心情的站在建筑的腰线上点燃了一只烟,幸而观戏
“上面的是什么人?!”
“管理员”很快就从黑魆魆的、盘根错节的建筑微缝中发现了他
他们举着热兵器向他大喊

“独行者!”
他回敬了对方一句,并狠狠吸了烟
他放开燃过一半的烟,让它在空中做自由落体
他冷漠的看着烟头的明亮星光在空中旋转、渐渐变小,被风侵得闪烁,最后落进队伍围成的空圈中,“啪”的一声,星火四溅,裂成几个小点,然后主火又暗暗的复明
独行者幽幽的呼出一烟气,视线随着白烟一点点的升上黑魆魆的天空中去
同时,队中其中一人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那只烟头
那人向队里点了头,起身踩灭了烟火的余火
确认了独行者的身份,带队的继续向他喊道:
“你是不有看见身穿长袍、肩上带鸟类的可疑人员?”
听见喊声,独行者低下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底下的一群

“城中一个纨绔子弟就可能是这种打扮,你你怎么不去府上问问?”

“怎么,几些天没见,人都找不到了”
独行者嘲笑他们,虽然他的笑在夜中没有人能看见,但他嘲笑的意味却人人听得清
带队的还没有生气,独行者的话在他脑中自动翻译为“没见过”
“得嘞,你去玩去吧”

“嘿嘿,我得帮你们看着点,你可不能死在深渊下”
“那就…拜你的福”
独行者原地蹲下,偷偷叫鸮下去各处看看,看“管理者”有没有可能有新发现,看能否偷到牧羊人的一丝消息
他自己则有兴趣的看着“管理员”们渐渐散开包围圈,散到大街小巷里去,去苦寻无果

搜查一直到后半夜,“管理员”换了一拨人继续搜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那么大几个人,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为何全城的监控在追到克拉克家族的人“分头游玩”后都没了下集?
七零八碎的线索都指向他们从漏洞中离开了城
离开了故然好,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离开?在“管理员”的线索中找不到他们走非正常渠道离开的理由
另外,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漏洞的?
因能源短缺和技求受限,这个漏问短时间内难以解决。但“管理员”对此漏问打过补丁,但补丁只能防深渊虚体,单向防人,只出不进。因为没有人会多举一此的走此通道引火烧身,所以后来便不再理会
没想到问题就出在了这
独行者远远的站在建筑斗角处,露出一种沉思的表情,并习惯性的点燃了一只烟
一会后,他瞥了眼站在广告牌一角等待多时的鸮

“历战猎人”

“月相在店里,自己看着办,其它人我已经帮你办妥了”
他叼着烟,顿了顿

“牧羊人八成不在城里了,但在城南的青苔附近略有发现,我想他以一种被动的形式进了深渊”
他悠闲的呼出一口白烟,并没有看她

“另外,我的作事风格你是知道的”
他望着白烟一点点的扩散,幻为张牙舞爪的白色幽灵,摆动着身姿向黑暗发出战书
烟雾滚滚的上升,枭枭的变得飘渺,最后成为夜的一部分
历战猎人的鸮用橙黄色的眼睛安静的望着他
一人一鸮就在庞大建筑的一隅沉默的站着,谁也没离开,谁也没有新的动作
直到独行者望见“管理员”黑压压的队伍和散发着强光的灯柱开始变动,混成一团
他知道他们在转换地点了
“管理员”们打算最后再对城市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以确保他们真的不在城中。毕竟他们即已带来深渊离开,就不再对城市构成危胁了
独行者调整站位,准备离开
鸮的目光真切的跟随

“这算你在求我吗?”
鸮抖了抖翼,以作回应

“哼,我知道了”
他俯身准备跳到另一个平台上去

“动手前,我会给你留点时间的”
话毕,他便发力跃过直“崖”,一眨眼便落到对岸去
他在黑魆魆的夜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历战猎人的鸮,便指挥他的鸮一同消失在了鳞次栉比的建筑中
历战猎人的鸮展开羽翼,跃下广告牌,划下直“崖”,乘风而起
羽翼划开夜幕,画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便飞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