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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相公痴

all占:归落

月相被人扶着下了床,坐在了窗边

他扶着窗,眺望着窗外广阔无垠的平原一直延伸到天空的云雾中去

很深沉的蓝与错落的绿分居在天地两侧

平凡的高草、农田,夹杂着乔木与人类突兀的建筑,一层层的辅开来,包裹整个地表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宏大的景,他从一个小小的窗户,窃见自然的伟大

这对于一个“身困深宫”的他来说,是件极其惊异的事

月相
月相

“这就是西部平原?我的故乡”

哑光黄
哑光黄

“按您的说法,是的”

哑光黄胸腹交界处还留着上了药的绷带,但已经不碍事了

月相
月相

“比我记忆里的还要广阔”

月相
月相

“也更热”

哑光黄
哑光黄

“真希望你的记忆没被某位动过手脚”

坐在月相对面的鸩瞥了一眼哑光黄,没有说话

哑光黄突然变得很紧张,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然后怯怯的往鸩身上望了一眼,变得收敛多了

鸩

“真希望办完这件事后你能回到这里”

月相愣了一下,回过头来向他露出一好看的笑容

月相
月相

“我也这么希望着”

鸩

“话说回来,你这个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月相
月相

“是他们高诂我的病情啦,其实我早就能正常走路了”

月相
月相

“可惜,我也不知道该去哪”

鸩

“嗯”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月相尝试找话题

月相
月相

“你…怎么突然想把皇宫送了?”

鸩

“嗯…谁知道呢?”

鸩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若无其事的说

鸩

“也许战火能烧尽罪恶呢?”

月相
月相

“你可真会说笑”

这套说辞骗不过鸩自己,也骗不过月相

月相向灰紫色的天空找了找

月相
月相

“今天没见着月亮呢”

哑光黄
哑光黄

“算算日子,今天是农历初一,当为朔月,自然见不到”

月相
月相

“你还懂关于月相的知识?”

月相没有回头看他

哑光黄
哑光黄

“略有涉猎”

1
段评

德罗斯小姐!(精神错乱)

月相
月相

“唔…真是扫兴的月亮”

月相
月相

“话说,怎么不见你们和执行官好好聊过天?”

鸩

“事实上,他不那么爱说话”

哑光黄
哑光黄

“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哑光黄一边帮鸩擦脸一边说

鸩

“总比你好,人家生龙活虎的时候,你还跛着脚呢”

哑光黄
哑光黄

“先生又拿我开玩笑”

月相望着眼前的两人有些情不自禁

月相
月相

“鸩,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喜欢开他玩笑?”

哑光黄擦完了脸,又退回一边去

鸩

“以前开不起”

月相
月相

“你这家伙”

晚些时候,鸩和哑光黄离开了月相的房间,各回各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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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与月相 同时,绿洲诗人也在眺望远方,只是他的视线穿透了空间,一直延到沙漠的绿洲中去

那里有他心心念念的绿洲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算算时间,信书应该已经在绿洲住下了吧,如果他尽够幸运的话”

他对来他房间“坐一坐”的不屈的信仰说

不过两个喜欢喝酒的人有时聚在一起也是件顶正常的事情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他也许还能找到驿站里的野果酒,嘿嘿,不知道放了那么久味道怎么样”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对了,野果酒”

绿洲诗人离开窗台,回到屋里翻包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你知道的,带太多酒是不聪明的”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没想到你还会随身带酒”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野果酒都是路上买的,凑合凑合试试吧”

他把他分了一瓶洒给不屈的信仰

自己则又回到窗口,把自己的那瓶酒放在窗台上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什么时候,回去和我去白蜡树下,喝一喝纯正的野果酒?”

他指着北方问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那里还有我的竖琴,嘿嘿”

不屈的信仰小试了一下手里的酒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从这到那要多久呢?”

绿洲诗人仔细想了想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一个月,可能吧”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那可真是太久了”

两人都打消了在去月亮岛前再回一趟绿洲的想法

绿洲诗人仰头喝下野果子酒,他三口作二口,便吹去四分之一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唉,算了,回不去就不回去了”

他荡着手里的酒瓶,看液体里那抹橙黄色的灯光,在芬香味中颤动、勿闪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白蜡树也有段时间没和我说话了,大概是与新朋友聊起来了”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嗯…别那么悲观,要我看,月亮岛未必如此凶险”

绿洲诗人借着酒意痴痴的笑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喂,如果我死了,记得把我带回白蜡树下,我要埋在那里”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尽说些胡话”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认真的,到那时,当风吹响竖琴时,你真应该坐下听一听,听我奏了些什么”

绿洲诗人靠在窗边弯着腰看他,背着光,一脸认真的等他回答

不屈的信仰自知自己扭不过他,便只好回答他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好,你死了,我收尸”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不过你最好别死”

他举瓶,喝下几口野果酒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不然你奏了什么我都听不懂”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嘿嘿,懂的懂的,怎么会不懂呢?”

他直起身来喝酒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再不懂,你喝野果酒也懂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作一团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还有,你酒量那么差就别老喝了。仿佛还越来越差了”

绿洲诗人收敛笑容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我才没醉”

不屈的信仰也不反驳,只是笑

绿洲诗人见他样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绿洲诗人
绿洲诗人

“你可真是…别人看不请你也看不清”

他有些生气的给自己灌酒

不屈的信仰连忙阻止

不屈的信仰
不屈的信仰

“好好好,我信我信”

看来,今晚他们又要干掉不少酒了,真是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