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简绵×顾常延 双男主
嗯嗯…突然来的灵感,这次是第三人称,可能剧情有点土,请见谅(鞠躬)感谢观看和支持,会多多努力的!
人行道两旁的树都挂上了红灯笼,整个城市仿佛都在忙碌,路上车来车往,商场人来人往,人们有说有笑,大部分都是一家子人结伴来购买年货,顾常延感受到了即将过年的气氛。
顾常延伸手接过老板包装好的草莓蛋糕,结过账后说了声谢谢。
他走在人行道上,湿冷的风吹进衣服里,冷飕飕的,顾常延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怎么还有一周就过年了啊。
顾常延拿出手机翻了翻日历,再过一天,就是爱人的忌日,他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么一想,都过了一年啊。
顾常延坐在沙发上叹气,一只三个月的橘猫跑过来蹭了蹭他的大腿,毛绒绒的脑袋在他裤腿上蹭了又蹭,黑色的裤子上粘上了些许橘色的毛。
见顾常延不理他,橘猫可就有点生气,用爪子挠他,这个铲屎官还是不痛不痒安然刚刷手机,橘猫有点恼,一口咬了上去。
“嘶。”感受到疼痛的顾常延把抱起起,“怎么?小橘你能耐了啊?”他把猫放到盘着的腿上,用手指头给橘猫来了个脑瓜崩。
自从路简绵离开以后,顾常延盯着路简绵那本不厚的日记看了很久。试图寻找他的爱人还存在的痕迹。
他听说巫江崖家的猫生了,一橘三白,顾常延本身是对猫无感,那天看到自己好友发来的小猫满月照片,不知道发什么疯,连夜去巫江崖家顺了一只橘猫回来。
巫江崖表示很不解,最后还是给他交代了如何养好猫,送了点基础装备,给了句忠告:“有病建议早点去医院治治……别找我,你这病我可治不了。”
毕竟是多年的好友,巫江崖自然知道顾常延为什么突然要养猫,不仅仅是因为这只猫同和路简绵一起捡到的那只橘猫很相似,还因为这只猫左耳尖的一块白毛和他已故爱人的左耳胎记很像。
“小橘,吃饭了。”顾常延说着,一边在给猫盆添粮,小橘自然是听到猫粮入碗的声音,堪比火箭发射跑过来,还给顾常延表演了个漂移。
他轻轻挠正在干饭的小橘的头,又给碗里加了条小鱼干:“多吃点,瞧你多瘦。”
体重超过普通猫不少快圆成球的小橘:?
顾常延安顿好猫猫,去炒了几碟菜,坐到饭桌前,把下午刚刚买回来的草莓蛋糕放到一张照片前。
“喏,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还是你最喜欢的那家店哦。”顾常延坐在照片对面,吃了口饭,“我可是排了两小时才排到的哦,快夸我……算了,你先吃,吃完再说……”
一滴泪珠绷不住最后还是掉了下来,“我吃饱了……”小橘怎么会听出不远处主人声音的哽咽,只是自己干完饭看着自己主人把碗筷收拾回厨房。
小橘趁主人不在,跳上餐桌,用小爪子扒拉那盒没开塑料壳的蛋糕。正要动口摇,顾常延看到了,啧了一声,把猫咪驱逐下桌。
他拿起照片,放在沙发上,蛋糕放到茶几上,打开电视,正巧播到《男生女生向前冲》,顾常延回头看看照片,硬生生挤出一抹笑,自言自语:“你看,你最喜欢的,等天气热了,我去给你跑个大冰箱回来好不好?”
寂静的夜,总容易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路简绵满脸痛苦,紧紧抓这顾常延的肩,嘴里不停:“你为什么要出门?你为什么不看紧我?都怪你,我恨你。永远恨你。”
顾常延被惊醒,有点呼不上气。他嘴角微微上扬,泪水却是流着的,他翻了个身,搂过一个枕头继续睡。
这一年来,顾常延都不太好,安葬好路简绵之后,他整天泡酒吧里,要不是酒吧老板是旧交情,把巫江崖叫过来劝,可就不知道顾常延会不会喝死在里面,反倒他每次下班回来后就回到家喝闷酒,喝了一个多月,直到咳嗽咳出血,他才到医院去看。
巫江崖看着检查报告,很是恼怒:“你知不知道你得胃癌了??!”
顾常延神色茫然,直勾勾盯着巫江崖不说话。
巫江崖叹了口气:“还好不是晚期,不然你就真活不了了……”
看顾常延一脸的无所谓,巫江崖是真的烦了,恨不得给这个傻子几巴掌来几脚。
职业素养告诉他,得忍!
“你能不能好好重视一下自己的身体?路简绵走了你就这样颓废?你也不要命了?你就不能面向未来好好考虑考虑?”巫江崖死死摁住顾常延的肩,有点掐的意味想让他清醒。
顾常延愣了愣,他好久没见过自己好兄弟发过这么大的火,肩膀被掐疼了,他一把推开巫江崖:“死了就死了,死了不挺好?这样就能再见到他了。”顾常延语气平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真麻烦。”
因为路简绵的死,顾常延精神受到了不少刺激,变得经常喜欢自说自话,一直想着路简绵还活着。
他甚至认为,继续把日记补下去,就是路简绵还活着的证明。觉得有了一只小橘猫,路简绵就还在。
事实不会欺骗人。
路简绵忌日那天,顾常延穿上一年前那件白衬衫。今年的冬天比去年要冷,他扛着冻买了束路简绵喜欢的满天星前往墓园。
男人蹲下身用手绢仔细擦拭那块墓碑,动作轻而快,随后他把花放在墓碑前。
“路简绵,一年了啊。”
“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
“小橘我可是照顾的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昨天晚上在梦里见到你了,你还是那么可爱……”
“给你扫完墓我就回家,哪都不去。我就不应该出去的那个时候,所以你恨我吧,我不怪你,我怪我自己。”
“路简绵,我……”
单薄的衣服抵挡不住严寒,很快寒冷侵占了身体,顾常延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变得模糊,砰一下就到了下去。
再醒过来是在墓园的保卫室里,身上盖着一条橘子花纹的毯子。保安见顾常延醒了,忙问道:“怎么样了?”
顾常延还是脑袋胀胀的很不舒服。
“刚刚有个人把你送来我都要吓死了,还以为你是死人来的 ,他说你晕倒在墓园里边 ,好像有点发烧,然后就走了……”保安一个人在那滔滔不绝。
顾常延盯着那条橘子花纹的毯子愣了几秒,反应过来:“那个人长什么样?男的女的?”
“比你矮半个头左右,但是带着个黑帽子没看清脸,听声音是个男的……哦哦哦我记得我看到他走之前耳朵上有点白……”
顾常延一怔,道谢完保安,他那这那条毯子再回到墓碑前.。“是你吗?绵”
“……”
他硬撑着到医院买了盒药,等红绿灯时,他突然看到马路对面有个戴黑帽子的人也在等,只是帽檐压的很低,他看不清脸。
过马路时,他死死盯着那人,直到他和那个人擦肩而过,他突然有了一种熟悉感。
顾常延猛地一回头,把那个人抓住,拉到人行道上。那个人慌慌张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怎……怎么了。”
闻言,顾常延把人放开,他也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不是他。
有个人站在十米开外看着一切,默默的笑。
顾常延回到家,用热水把药冲了,喝完就回到房间里睡觉。
他面色红晕,呼吸也有点虚弱,不时难受的微微皱起眉。
有人从进到房间里,坐在床边,用手去摸顾常延紧皱的眉头。
他抬眼,看到房间门开着,他闻到了阵阵香气。
顾常延疑惑的走出房间,看到厨房有个人影正在忙碌。
“路简绵!”
他冲上去一把抱住正在煮粥的男人:“我好想你。”
“放开!我都不能好好煮粥了!”路简绵说道。
顾常延迅速站好,乖乖站在一旁看。
'“你是不是恨透我了。”他突然开口。
“不恨。”路简绵回头。
顾常延吃着粥,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还抬头看看对面的路简绵。路简绵就看着他吃,笑了起来:“你以后啊,娶个小姑娘吧,然后和她生孩子,你不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吗,跟着我你的愿望实现不了啊。”
“才不要什么小孩呢,我要跟你在一起。”顾常延嘟囔。
吃完饭,路简绵催促顾常延去睡觉。
顾常延躺下,“你也睡。”他的声音有一丝委屈。
“好好好。”说罢,路简绵睡到顾常延旁边,他侧过身子,用手搂住顾常延的腰,感受他的温度,就像那无数个夜晚一样。顾常延也翻过来,在黑夜中看着路简绵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晚安。”
“嗯,晚安。”
顾常延醒了,他扶着脑袋坐起身,往四周看。
果然只是个梦啊。
顾常延来到厨房,在还剩余海鲜粥的锅面前愣住了。海鲜粥是路简绵最喜欢做的。顾常延笑了笑,看到茶几上有个纸条。
顾常延,我爱你。
纸条的落款是正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