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时候了。

您是说?

只待明日上朝后将文书呈上,像圣上行事谨慎,定会私下请去许家家主,只待这时奏见圣上便可。

是个好法子,那我便叫少爷备好包袱,今夜黑衣夜行,赶回府中。

叫那家中的厨子,今晚做些珉歌喜欢的菜,多做些。

是。
待林牧离开,郑家家主低下头,叹了口气,仿佛绷紧的神经得到了释放。

珉歌啊……

少爷,夫人,不不不如今该改口少夫人,少爷,少夫人,家中来信,今夜回府,明日将奏见圣上,包袱春梨和我已经收拾好了,只待天色暗些便出发。
说罢,邱雨趴在郑珉歌耳边

少爷,终于要熬出头啦!
说完笑眯眯跑走。

邱雨说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没什么,邱雨叫我备好金银财宝,迎你进门。
许稚桃用手指点点郑珉歌的额头

就知道胡说

好好好
郑珉歌的手抚上她的脸

今夜回去,不必紧张,我爹虽是武将但待人亲近的很。

我知晓的。

珉歌,你明日,要小心些。

我知晓。

珉歌,你爹是武将,你定会武吧,珉歌,你想上阵杀敌吗?

自然是想的
说到这,珉歌皱紧了眉头,许稚桃看了他的神情知晓他内心忧虑,虽不知为何,但也没有多问。
天色渐暗,郑珉歌携许稚桃上了马车。

对了,珉歌,从未见过你的母亲,可否讲讲?

母亲她当初跟随父亲征讨叛军,虽已成功,但为保父亲身中一箭,需在那处休息足月,才可回来,不过算上时日,也快回来了。

婆母也是个巾帼呢
不知过了多久,许稚桃觉得眼皮昏沉,靠在郑珉歌的肩上睡着了。

小姐,小姐
春梨在轻声唤着

小姐如此谨慎之人,竟靠在少爷你身旁睡的如此深,定是觉得你是自己可依靠的人呢。
郑珉歌看着许稚桃熟睡的脸,想着让时间就此定格。

少爷,少夫人,我们到啦。

小声些,夫人睡着了。
郑珉歌将许稚桃抱起,郑珉歌是习武之人,将其抱起尤为轻松。

珉歌到啦,哟,这丫头怎的睡得如此熟,快快快,来人领去置办好的屋里去。
郑珉歌跟随家里的下人到了屋子,将许稚桃放下,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了一个吻,便出门与郑家家主商讨明日之事。

父亲,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何事?

不便将稚儿牵扯进去,稚儿好不容易逃脱了那个乌烟瘴气之地,若是被他们落下了把柄,以他们的手段,定会不择手段将其清除。

我知晓你的用意,既然嫁入我们郑家,那便是我郑家的孩子,这孩子天资聪慧,不畏生死,若有一天你当真上阵了,她也可如你的母亲一般,守在你身边,我也安心,放心。

父亲……

珉歌,你孝顺懂事,父亲只想给你许个良配,过这一辈子,你喜欢做什么便做,只需想好退路,这丫头是我选中的,我还会刁难她不成?

嫁入我们郑家,我就将她如亲生女儿看待,吃穿用度我都会给她最好的,这丫头呀,在许家受过的苦,定要用郑家享的福补回来,你也要不负她呀。
郑珉歌听罢,脸上绽开笑颜,郑家家主看见便也转过身偷笑着。

去吧,夜深了,养精蓄锐,明日是场硬战,去看看那丫头吧,早点睡下吧。

是,父亲。
郑珉歌跑出了门。
郑家家主许久未见他,如今看着他如此俊秀,还如从前一般鲜活,心中止不住的甜。

这孩子,还如从前一般调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