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牧,你觉得我该当如何?
林牧有点打趣道

家主啊,这免死金牌是您当初除去叛军,出生入死得到的,固然对您是重中之重,但这金牌过了如此之久还未用处,家主恐怕心里自然有它的用处呢?

自然是留作大用的,但恐这次给许小姐用了,珉歌……
林牧猜到了郑家家主的心思。

家主不必担心,珉歌自小行事谨慎,如今少爷想着给少夫人用这金牌,想是少爷对少夫人用情至深,家主更不必担心少夫人惹事生非,少夫人的为人处事之道也是顶好的。
听到这,郑家家主心里已经有了数。

写好家书,便送去吧。

少爷!家里来信了!
郑珉歌拿来细读,露出了一抹笑,邱雨看罢,心里便安定了。

看少爷的脸色,家主是答应了?

那是自然。

邱雨,当初叫你去查那许家暗中做的事,你查到了些什么?
邱雨虽性子大大咧咧,但做事有条不紊,效率也是极高的。

是,那许家不查不知道,那许家家主家中是三妻四妾,最要命的是那安定郡主,尽也与他勾结在了一起……

贩卖私盐是确凿的,只是不知何时开始的,又是与谁勾结的,还待细查,只是那许家家主也是个谨慎的,这恐怕是……
郑珉歌听了皱了皱眉

我知晓了,你只需查查那安定郡主是何时与他勾结的。
郑珉歌没有想到许家有如此手段,竟可以与郡主勾结在一起,这件事的难度出乎了他的意料。

稚儿,我可否问你些事。
许稚桃笑着回应他。

什么事还需如此小心翼翼。
边说边拿手整理郑珉歌鬓角边的头发。
郑珉歌握着许稚桃的手,示意她坐下。

对于许家的事,你可否告知我一二。

珉歌,你就如此信赖我?我可是许家的人呐。

自然是信任夫人的。
许稚桃没有多问。

许家贩卖私盐的事情已经过了有一段时日了,最初是许家家主想从中贪污,可像他这样的人,怎会就此作罢,尝到甜头便想越做越大,他想尽办法想攀那高枝,直至他知道那安定郡主家中赡养面首,便想以此要挟与之一同同流合污……至于那杨氏,家中也是有些势力,再加上搔首弄姿,自然深得男人的心,杨氏的手段也是极狠极辣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逼无奈而自缢的。
许稚桃说罢便吐了口气。
不像是委屈,更像是心中的大石落下,终于说出了口。

夫人,这些年,你受苦了。

怎得如此煽情,我可比你想的要聪明呢!

夫人,贩卖私盐轻则流放重则株连九族,夫人不怕吗?

珉歌,我信你。
许稚桃看着郑珉歌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信任。以至于郑珉歌心头一愣。

你当初说的让我全身而退,我都相信。放心去做吧。
郑珉歌将许稚桃拥入怀中,许稚桃的话让他加重了拥抱她的力度。

夫人?

嗯,何事?

我既叫你声夫人,你也应着,那夫人,可否叫我夫君呢,我们成亲如此之久,夫人从未唤过我夫君?

是我这个夫君不合格吗?
郑珉歌说这话时似是赌气一般,惹得许稚桃忍俊不禁。
许稚嫩趴在郑珉歌的耳边轻唤着

夫君,我自然是愿唤的
说罢,郑珉歌吻住了许稚桃的唇,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缠绕的舌间在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