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与野玫瑰
九月的蝉鸣在窗外此起彼伏,玄策烦躁地扯松校服领带,腺体处的热意又开始隐隐发烫。分化期比同龄人晚了两年,偏偏还赶上最讨厌的数学课,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已经换了三次,却还是挡不住周围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
"又在走神?"粉笔头精准砸在玄策课桌角,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下课来办公室。"少年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偷偷瞪了眼后排那个永远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转校生——铠。
那家伙身上的雪松味太浓烈了,像是带着锋利的松针,每次从他身边走过,玄策的后颈都会不受控地发烫。偏偏这人还总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他,搞得他上课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信息素阻隔贴该换了。"放学后,铠倚在储物柜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收拾书包的玄策。少年猛地抬头,撞进对方琥珀色的瞳孔里,心跳漏了一拍。"要你管!"他气鼓鼓地把书包甩在肩上,"Alpha了不起啊?"
"没说了不起。"铠轻笑一声,伸手扯了扯玄策歪掉的领带,"只是闻到野玫瑰快蔫了,好心提醒。"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突然浓烈起来,玄策感觉腺体处的热意瞬间翻涌,耳朵尖都烧红了。
分化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社团活动结束,玄策独自留在教室整理画具。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踉跄着扶住课桌,信息素阻隔贴不知何时已经脱落,带着甜腻花香的Omega信息素不受控地弥漫开来。
"找到你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铠的外套突然罩在他身上,雪松味将他整个人包裹住。Alpha温热的手掌按在后颈,轻轻揉搓着发烫的腺体,"忍一下。"
玄策浑身发软地靠在对方怀里,意识却异常清醒。他闻到铠身上的雪松味混着自己的玫瑰香,竟意外地和谐。"你早就知道?"他哑着嗓子问。
"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铠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故意用信息素逗你,想看小野猫炸毛的样子。"他的手指在玄策后颈轻轻摩挲,"不过现在......"
Alpha的信息素突然变得强势,将玄策彻底笼罩。少年浑身一颤,感觉后颈的腺体在发烫,仿佛要被这霸道的气息融化。"你、你干什么!"
"标记你。"铠的呼吸喷洒在后颈敏感处,"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朵野玫瑰是我的。"他的犬齿轻轻擦过腺体,"可以吗?"
玄策的指甲掐进铠的手臂,信息素在空气中疯狂纠缠。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总爱逗他的Alpha,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只、只此一次!"他偏过头,露出最脆弱的腺体。
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剧痛与快感同时袭来。玄策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铠的信息素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雪松与野玫瑰在空气中交织成网,在夕阳的见证下,完成最原始的契约。
"疼吗?"铠舔去他嘴角的血珠,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玄策瞪他一眼,却没力气推开。后颈的刺痛渐渐化作暖流,传遍全身。"下次再用信息素逗我......"
"不会有下次了。"铠将人搂紧,下巴蹭着他发顶,"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次信息素波动,都只能属于我。"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弱了下去,暮色温柔地漫进教室。两个身影在夕阳下相拥,雪松与野玫瑰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在这个盛夏的傍晚,写下最炽热的篇章。